第九十二章:纵马寻乐与意外情趣(4/5)

    一番缠绵的教学后,夏侯靖并未收起弓箭,反而兴致更高。他将下巴搁在凛夜肩头,目光扫视着前方更为开阔的草甸,那里时有灰影蹿过,是野兔出没的痕迹。

    「方才那是热身,」他语调轻鬆,带着玩味,「不若我们打个赌,添些彩头?」

    「赌什么?」凛夜气息还有些不稳,脸上的红晕未退,清冷的眉眼间沾染了几分慵懒的春色。

    夏侯靖凤眸微眯,指了指草甸方向:「就赌为夫十箭之内,能否猎得一隻肥硕的野兔。若成了,」他侧过脸,视线落在凛夜微肿的唇上,笑意加深,「娘子便需主动献吻,不拘何处,但需持续……至少五息。如何?」

    这赌约内容直白又暧昧。凛夜耳根一热,瞥了一眼那看似安静的草甸,又看了看夏侯靖自信满满的神情,心下权衡。他知夏侯靖弓马娴熟,十箭猎兔并非难事,这赌约几乎是必输之局。但迎着那双含笑的凤眸,他心中那点好胜与纵容悄然发酵,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好。若夫君未成呢?」

    「未成?」夏侯靖挑眉,似是从未想过这个可能,随即朗声一笑,「若未成,便换为夫答应娘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绝不反悔。如何,公平否?」

    「公平。」凛夜应下。

    赌约既定,夏侯靖神色稍敛,多了几分专注。他依旧让凛夜坐在身前,但调整了姿势,让自己更能自如地开弓。他并未急于射箭,而是静静观察了片刻,如同潜伏的猎豹,等待最佳时机。

    不多时,一隻灰褐色的野兔从一处土丘后探头探脑地钻出,开始啃食鲜嫩的青草。

    夏侯靖眸光一凝,动作迅捷而无声地抽箭、搭弦、开弓——整个过程流畅如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咻!」第一箭射出,擦着野兔耳边钉入泥土,惊得它立刻蜷缩,随即飞快朝另一侧灌木丛奔逃。

    夏侯靖不慌不忙,策动墨云,保持着恰当距离,目光紧锁那抹灰影。第二箭、第三箭……箭矢接连飞出,或封堵去路,或逼迫其转向,始终将野兔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彷佛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游戏。他并未追求一击必杀,反而像是在展示某种掌控力与耐心。

    凛夜在他怀中,能清晰感受到他开弓时手臂肌肉的收缩,控马时身体的稳定,以及那全神贯注时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魅力。他屏息看着,心中竟也跟着紧张起来。

    第八箭落空,野兔似乎被逼急了,猛地朝一处荆棘丛蹿去,试图藉助地形掩护。

    「第九箭。」夏侯靖唇角微勾,低语一声,几乎在野兔跃起的瞬间,箭已离弦!

    这一箭又疾又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噗」一声轻响,精准地射穿了野兔的脖颈。

    野兔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如何?」夏侯靖放下弓,低头看向怀中的凛夜,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剑眉飞扬,凤眸中光彩熠熠,「为夫说过,十箭之内。这第九箭,便见分晓。」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走过去拾起猎物,检查了一下,确实是隻肥硕的成年野兔。他提着兔子走回马旁,随手将弓矢丢给候在不远处的侍卫,然后朝着仍坐在马上的凛夜,伸出那隻未沾血污的手,笑容灿烂,带着促狭:「娘子,愿赌可要服输哦。」

    凛夜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看看他脸上那期待又戏谑的表情,脸颊不可抑制地发烫,红晕如霞。他迟疑了一瞬,终是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脚刚落地,还未站稳,夏侯靖已迫不及待地逼近一步,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奖赏呢,娘子?」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

    凛夜心跳如鼓,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快速地、轻轻地在夏侯靖线条优美的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好了……」他退开些许,声音细如蚊蚋,脸红得快要滴血。

    然而,夏侯靖岂会满足于这等敷衍?他眸色一深,低笑一声:「这可不算,娘子耍赖。」

    话音未落,他已闪电般出手,一手扣住凛夜的后脑,不容他逃脱,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将人带向自己,低头便狠狠攫取了那两片柔软。

    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胜利者索偿意味的深吻。唇舌激烈交缠,吮吸碾磨,比方才马背上更加深入与炽热。夏侯靖甚至顺势将人一步步压抵在旁边一棵粗壮的古树树干上,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完全困在怀抱与树干之间,加深这个吻。

    「唔……嗯……」凛夜被他吻得气息彻底紊乱,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他能感觉到对方灵活的舌尖在自己口腔内肆意扫荡,勾缠吸吮,带来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夏侯靖那隻揽在腰间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外袍,隔着中衣抚摸他清瘦的脊背,又缓缓游移至胸前,指尖暧昧地擦过某处敏感。

    直到感觉怀中人身躯完全软了下来,靠着树干微微发颤,眼尾染上浓艳的红霞,呼吸破碎,夏侯靖才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唇瓣相距不过寸许,呼吸火热地交融在一起。

    他看着凛夜迷离含水的眼眸,哑声低笑,语气是十足的餍足与未尽的慾望:「这才是像样的奖赏……不过,」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目光掠过凛夜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和领口微乱露出的精緻锁骨,「方才只是利息。真正的奖赏……我们晚间,再慢慢结算,可好?」

    猎得的野兔自有侍卫处理。夏侯靖牵着犹自脸红气喘的凛夜,来到猎苑中一处景緻极佳的缓坡。

    坡上绿草如茵,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侍从早已在此铺好了柔软的锦毯,设好了简便的案几,并备好了清水、酒浆与一些易携的点心瓜果。

    午膳的主角,自然是那隻新鲜猎得的野兔。侍卫手法娴熟,将兔子处理干净,架在溪边临时砌好的简易石灶上炙烤。不多时,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声响,诱人的肉香便随着春风飘散开来。

    夏侯靖拉着凛夜在锦毯上坐下,自己则接过侍卫递来的匕首,亲自动手,从那烤得外焦里嫩、金黄流油的兔腿上,细细片下最为鲜嫩多汁的肉片,盛在洁白的瓷碟中。

    他拈起一片,递到凛夜唇边,眼神温柔带笑:「嚐嚐,为夫亲手猎的,也是为夫亲手片的。」

    凛夜脸上红晕未褪,瞥了一眼那香气扑鼻的肉片,又看看夏侯靖含笑的眼,张口欲接。

    岂料,就在他即将咬到的瞬间,夏侯靖手腕一转,竟将肉片缩了回去!在凛夜愕然的目光中,他挑眉一笑,自己张口衔住了那片肉,然后凑近凛夜,将那衔着肉的唇,直接送到了凛夜唇边,眼神充满了戏谑与期待。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他用嘴接过去。

    「……!」凛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瞋了夏侯靖一眼,眼中满是羞恼,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些亲密把戏!

    夏侯靖也不催促,就那样衔着肉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凤眸中笑意盎然,彷佛笃定他最终会妥协。

    四周侍卫早已识趣地退到远处背身而立。

    春日暖阳,溪流潺潺,草地上只有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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