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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casper走到他工位旁，轻轻敲了敲桌面，季绎抬头，对方伸手递给他一只牛皮纸袋。

    ta心思缜密，特意避开企微私聊，季绎不想牵扯 casper 手头项目的内情，索性装傻。

    季绎不吃了，视线不聚焦地盯了会儿电脑屏幕，拿着水杯起身，往员休室的方向走。

    季绎无意跟对方聊私事，他把话题岔开，“滨河店的数据我下午可以传你邮箱，有待补充的可以告诉我。”

    “老板特意叮嘱过我，要好好招待你。”季绎搬出张明珠，不想让这顿饭变成私交，“你有想去的餐厅可以告诉我，我来预约。”

    casper不置可否，“星期五去哪里吃饭？”

    季绎陷入了沉默，他没想到总部的一个vp会提这个。那场宣讲视频应该躺在某个归档的文件夹里，落满灰尘，除非特意去挖，否则不会重见天日。

    “数据已经发给你了。”季绎拆开三明治啃了一口，“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对接。”

    “为什么？”季绎问。

    花蝴蝶是ta私下给casper取的绰号。

    季绎接过，敞开袋子看了眼，是份三明治。

    九点多的时候，季绎洗完澡，手机里有一通错过的视频通话，他没有直接回拨，而是先给沈叙发了条文字消息。

    casper挑眉，他在轻笑声中说：“季绎，你没必要这么警惕，出了zz，难道不能交个朋友吗？”

    晚上季绎加了会儿班，到家也没什么胃口，给汤圆喂了点小零食。季绎打开投影放综艺，这样才能让这个空旷的家听起来热闹点。

    季绎也懒得跟他装腔作势，“casper，你应该知道，以你的职级我们俩走太近，受影响的只会是我。”

    casper露出欣赏的表情，“所以你看，”他说，“你已经在制定属于你的规则了。”

    下午季绎从工位的抽屉里找出那个u盘，导出滨河店的异常数据发给了casper。他什么都没想，关掉邮箱页面，着手核算人效报表。

    “这个阶梯方案。”casper把手机点开，调出季绎灵活用工的ppt，“你当时知道门店会怎么排班吗？”

    浩哥哼笑一声，离开前不冷不热道：“懂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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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么在意？”casper拨弄着托盘上的豆卡，“我和elena交代得很清楚，她也有意放你走，难道你觉得在eric这种人手底下做事很舒服？”

    ta：「你还吃得下三明治，你区域要出事了，刚才我上厕所回来，看到花蝴蝶带着录音笔从他办公室出来，周晖在里面。」

    向左还是向右

    季绎垂下眼睛，没做反驳。

    季绎咀嚼的动作停下来，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应声说好的。

    “这是设计的一部分。”季绎不再回避，他说出早就清楚的事实。

    “好呀。”casper懒散地撑着下巴，似乎对这份数据没有多大兴趣，“你知道吗？季绎，我看过你在s大的宣讲，你那个时候很真诚，比现在真诚。”

    “我对感兴趣的人，一向很有耐心。”casper答得很干脆，“你很有能力，z市场不太适合你。”

    casper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姿态从容地走了。

    “谢谢。”

    他抬头，直视季绎，带着居高临下的通透：“所以你才更应该跟我走，一线深入得太久，容易……”casper费力想了想，“影响判断。”

    casper夹着那张豆卡在指尖转了几下，笑意未退，他说：“口号是说给局外人听的，规则才是留给想往上走的人思考的。”

    季绎揉了揉耳朵，里面像是有只被困住的蝉，“casper，zz的饼我吃得够多了，我很好奇，总部带教，现在还会给管培生灌输people first的口号吗？”

    季绎用手机拍了张拿铁的照片传给沈叙，接上casper的话：“z市场有能力的人很多。”

    片刻后，季绎的私人微信弹出 ta 的消息：「woc，季总，他这到底什么路子？」

    casper半倚着工位隔板，手臂随意搭着边沿，“我应该谢你，带我去喝咖啡。”

    咖啡被浩哥送过来，季绎赶紧道谢。casper先喝了口美式，他侧过头对浩哥说：“老板，好豆子！”

    季绎：「谁知道呢。」

    不远处的 ta 悄悄直起身，探出半个脑袋，往季绎的方向拼命眨眼睛。

    经过周晖工位的时候，季绎状似无意地瞥了眼，座位上没人。

    “好吃吗？”casper没有离开的意思，明目张胆地盯着季绎看，“周五的餐厅我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