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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

    “你在上一周恢复的记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方砚雪彻底卡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顾温言敲了敲桌面，“你可怜，江予知更可怜。我建议还是送他回轮回，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不要再遇到你这种人了。”

    他想了想，最后再往方砚雪手心塞了几张黄符。

    他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旁边的猫跳下来，瞬间四散奔逃。

    方砚雪偶尔会换位思考。

    方砚雪郁闷地回到了出租屋内。

    从小到大，顾温言都对他很好，而他只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麻烦……

    “算了算了，”顾温言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只会一味地隐瞒我呢？”

    可实际上，他的身边什么都没有。

    “为了保险起见，下次你再见到a鬼时可以往他后背贴这个，”介绍，“如果这鬼真的分饰两角的话，这张符就会自动燃烧起来，直到灰飞烟灭。”

    “倒像是……”顿了顿，直到终于找出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我草，倒像是被同一个鬼缠上了啊！”

    这人胸前的员工牌上还写着几个字。

    “你对他何止是不好，”顾温言语气难得讥讽一回，“我当年就劝过你好好对待人家，结果你倒行，竟然硬生生给人逼死了。”

    “……”

    直到撞见发小震惊的表情，方砚雪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惭愧的情绪。

    “哎哟喂，我看看这位施主，印堂发黑，精神沉郁，”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插进来，“怕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吸了精气啊。”

    “你刚刚说，你朋友同时被两个鬼缠住了？”

    方砚雪欲哭无泪。

    显然是不会的。

    方砚雪想了想，接着摇摇头：“我只想起了一点点，但是……我好像对江予知挺不好的。”

    他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那么，江予知会大发慈悲地原谅他吗？

    他会日日夜夜缠在对方身边，直到对方受到惩罚，死去为止。

    “……”

    方砚雪一头黑线。

    “猫猫咖啡厅厅长 沈鸾”。

    见方砚雪迟迟不答，顾温言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没关系，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苦衷。”

    “你们看，这个b鬼是小方的主治医生，两人仅限于医患关系，并没有沦落到要报仇的地步，”说，“但是这个a鬼和小方可是有深仇大恨的关系啊。”

    “哈？”

    哎呀一声：“大概是a鬼借b鬼的尸体还魂了呗。”他同情地打量着面色灰败的方砚雪，“这个简单，只要你仔细观察a鬼的行为和b鬼有什么相似之处，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了。”

    方砚雪张了张嘴。

    不等顾温言发话，那人面色愈发沉重了起来：“你这身上的气息不像是来自两个不同的鬼啊……”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打开老旧的铁门，他就像一具被抽去骨架的玩偶般，有气无力地瘫回了床上。

    两人俱是被吓了一跳。

    挑了挑眉，颇为意外。

    他正想质问顾温言这是从哪找来的江湖骗子，那就皱了皱眉头，神情骤然严肃起来。

    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

    顾温言打量着对面眼圈乌黑，萎靡不振的朋友，责怪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简要地叙述一遍后，顾温言的神色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愈发凝重起来。

    对厉鬼的恐惧如同黑色的潮水，冲击着他的动脉，席卷他残破的身躯，让他的精神摇摇欲坠，逼迫夜夜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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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他是为了江予知的钱才答应和他上床吧。

    只见方砚雪身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那人穿着猫咖内的员工服，摇头晃脑，一只手还摸着莫须有的胡须，一幅仙气飘飘，神经兮兮的模样。

    顾温言一愣。

    方砚雪还在愣神，对面的顾温言已经腾地站起了身，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沈先生，今天终于见到您了。”他指了指一旁的方砚雪，“这就是我那位……被两只鬼缠上的朋友。”

    “灰，被两只鬼同时缠上，你这朋友该得罪了多少人啊！”

    ——如果江予知欺骗他，戏耍他，逼着他去死，那么他会怎样去报复对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