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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塞壬盯着他，“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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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罗女士希望增加地牢清洁人手。以及治疗师们认为奥睿利乌斯先生的药浴需要每四小时更换一次。”

    “你那是什么表情？”

    朋友的故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奎妮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她的语气也变得认真，“什么事？”

    “昨晚。”塞壬重复，“我有没有做什么。”

    “昨晚？”

    “你在撒谎。”

    塞壬注意到了，立刻眯起眼。

    “没什么。”塞壬说。

    阿伯内西沉默了两秒，“那是因为今天工作很多。”

    “昨晚，克洛诺斯小姐没有在行政层耍酒疯。”

    塞壬表情非常严肃，严肃到奎妮下意识站直了一点，连手里的红茶都端得更稳了。

    阿伯内西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克洛诺斯小姐，我知道很多事。”

    刚走到门口，又停住。

    她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栏杆下方的一楼大厅。

    “早安，克洛诺斯小姐。”她笑起来。

    塞壬想了想。

    “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

    ……

    塞壬面无表情，“我问的是昨晚。”

    “没有。”

    阿伯内西沉默。

    门被关上。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

    塞壬点头。

    “你的心跳变快了。”

    大厅里有几个守卫经过，还有一名行政人员抱着一摞信件匆匆走向东侧走廊。

    阿伯内西慢慢放下羽毛笔。

    阿伯内西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僵了一下。

    “阿伯内西。”

    塞壬压低声音：“我有一个朋友。”

    阿伯内西面无表情地说：“我会加强管理。”

    塞壬听到“阿伯内西”和“崩溃”两个词，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嗯？”

    “嗯？”

    她敲了两下门。

    塞壬满意了。

    塞壬回过头，“地板今天怎么样？”

    打听完格林德沃的消息，塞壬又去了奎妮的房间。

    “奎妮。”

    奎妮显然并不相信。

    这里不算特别隐秘。

    塞壬缓缓直起身。

    清晨的纽蒙迦德比平时安静一点。

    阿伯内西：“从来没有。”

    “很好。”她转身往外走。

    奎妮：“……”

    金色短卷发柔软地搭在脸侧，身上披着浅色晨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塞壬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没过多久，门开了。

    他看起来像一个站在绞刑架上，仍然试图维护体面的男人。

    阿伯内西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这是他作为纽蒙迦德高级行政人员，在漫长职业生涯中所能表现出的最大诚意。

    阿伯内西先生昨晚应该吩咐过让厨房多准备甜食，他觉得所有人都需要一点糖分来避免崩溃。”

    “非常正常。”

    然后，他像终于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抵抗，抬起头，语气非常郑重：

    阿伯内西没有移开目光。

    阿伯内西的心也停了一下。

    “不要让它们再有政治野心。”

    她的精神看起来很好。

    奎妮眨了眨眼，“怎么了？”

    “是。”

    她的眼神微妙地动了一下。

    走到旋转楼梯附近时，塞壬忽然停住。

    “昨晚，行政层一切正常。”

    她看着阿伯内西，红眼睛里的危险终于淡了一点。

    塞壬危险地向前倾了一点，“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奎妮也停下脚步，“怎么了？”

    塞壬：“……”

    塞壬冷冷地看着他。

    塞壬继续盯着他。

    “现在正好是早餐时间。”奎妮说，“我听说厨房今天准备了热面包、苹果馅饼和一种德国香肠。

    阿伯内西继续道：“例如法国方面的态度。格雷维斯先生今天早晨要求重排中层守卫。

    但也不至于被所有人听见。

    “没有。”奎妮立刻说，“我只是觉得，这通常是一个很值得倾听的开头。”

    奎妮站在门后，看上去刚起床没多久。

    但她没有立刻追问，只是自然地挽住塞壬的手臂，带着她往外走。

    “克洛诺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