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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看着她，“克洛诺斯小姐。”

    如果忽略他差点撞上门框的话。

    奎妮点头。

    格林德沃抬眼。“阿伯内西。”

    这在他脸上已经称得上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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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点点头。

    奎妮沉默。

    然后，他非常冷静地把羽毛笔放下。

    阿伯内西的羽毛笔停在半空。

    阿伯内西的表情出现了一道非常细微的裂缝。

    塞西莉亚的声音轻得像幽灵，“不，是的。我会。”

    阿伯内西立刻明白，这并不是格林德沃早已安排好的隐瞒。

    “不会老死？”

    她走进大书房，看见阿伯内西和格林德沃的表情，停了一下。

    阿伯内西看着她。

    “所以我会打一辈子工？”

    奎妮点头。

    阿伯内西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一件事，需要向你确认。”

    格林德沃微微皱起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几分钟后，塞壬来了。

    他的神情依旧谨慎，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今天的冷静非常可疑。

    又看向奎妮，“永远？”

    ……

    一滴墨水落到羊皮纸上。

    她怀里还抱着一只橙子，显然是在顶层被临时抓下来的。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天气不错，“只是没有必要浪费表情。”

    “没有皱纹，很好，我很感谢克洛诺斯小姐。”

    奎妮小心地问：“你不惊讶吗？”

    “克洛诺斯小姐今日向戈德斯坦恩小姐提到，凡是由她从衰老中拉回的人，将不会再因衰老而死亡。”

    书房里安静了一下。

    第二个知道的是塞西莉亚。

    “什么？”

    “我需要确认一下。”

    奎妮：“……”

    格林德沃将信放到一旁，“说吧。”

    她把一封信丢进火里，看着火焰吞掉上面的黑色印记。

    大书房里，火光安静。

    “是。”

    塞西莉亚缓缓抬头，“这里是纽蒙迦德。”

    但阿伯内西看见后心往下沉了一点。

    奎妮重复了一遍：

    卡罗女士冷淡地把信重新封好。

    阿伯内西的声音更低，“先生？”

    格林德沃抬起眼，“把她叫下来。”

    最后，这件事终于闹到了格林德沃面前。

    “克洛诺斯小姐亲口说的？”

    卡罗女士抬眼看她，“惊讶。”

    “克洛诺斯小姐说，所有被她从时间里拉回来的人，永远不会因衰老而死亡。”

    她正在检查一批从英国截获的信件，听完之后，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先生。”

    她当时正在整理治疗室送来的药剂记录，听见这个消息后，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全掉了。

    阿伯内西斟酌着开口：

    “永远不会老死？”

    随后，他慢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边那份关于未来二十年据点扩建预算的草案。

    阿伯内西站在他面前。

    卡罗女士继续道：“活得久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她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正有一名守卫抱着新送来的文件往行政办公室跑。

    “我……”

    她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我现在连退休都没有了。”

    格林德沃的目光微微停住。

    他低头，“是。”

    奎妮试图安慰她，“也许一百年后，工作制度会改善。”

    阿伯内西沉默了足足十秒。

    “她说除非自杀，或者被杀。”

    她忽然觉得，卡罗女士接受新人生的速度，比其他人都快。

    “怎么了？”

    第三个知道的是卡罗女士。

    奎妮：“……”

    阿伯内西走出办公室时，看起来非常稳定。

    “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很久没有说话。

    塞西莉亚脸色慢慢发白。

    这确实很难反驳。

    塞壬慢慢把橙子藏到身后。

    那一瞬间，他终于露出了一点意外的神色。

    奎妮张了张嘴。“也不一定……”

    “很好。”

    格林德沃的眼神停在她身后那只橙子上，又移回她脸上：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封不知道谁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