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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说：“我追着贝拉特里克斯到了这里。”

    哈利猛地晃了晃脑袋。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所以我希望，你能主动把它给我。”

    塞壬皱起眉。

    这个消息听起来确实有点麻烦。

    她一脸茫然，显然没注意到。

    他脑子里忽然浮起金妮的头发在阳光下掠过时的颜色。

    “贝拉特里克斯是谁？”

    “而这次的报纸头条，很可能是——救世主被杀。”

    她语气不算太好：“我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一直在压制这种味道带来的异样感觉。

    越往前，那种甜味越浓。

    当时死亡厅里太吵，她的注意力确实不在一个黑头发疯女人嘴里说了什么上。

    原来刚才足以让半个死亡厅气氛骤冷的话，正主根本没有认真听。

    塞壬听见声音，回过头，“外面怎么样了？”

    而是她的阴晴不定。

    因为那气味不是从塞壬身上传来，而是从前方大厅中央。

    “羞辱？”她认真想了想。“什么时候？”

    至少还活着。

    克雷登斯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就闻到了它。

    她上次在禁林里看隐形衣时，虽然吓人，但至少看完就还了。

    塞壬想了想，点头：

    克雷登斯：“……”

    起初他还以为是塞壬身上的气味。

    “我正在找。”塞壬说。

    她停顿一下，认真补充：“不然你会再次登上报纸头条。”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预言球。

    非常不对。

    哈利忍不住在心里想，塞壬·克洛诺斯身上最恐怖的地方，可能并不是她的外表和手段。

    它依旧冰冷，银白雾气在玻璃里缓慢旋转。

    克雷登斯低声问：“波特呢？”

    他看见那些铁艺书架上摆着许多瓶子。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

    克雷登斯一直在压制那种感觉。

    他的黑发垂在脸侧，长睫下的灰眼像湿冷的雾气。

    克雷登斯没有反驳。

    哈利闻着，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伏地魔来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咔哒一声。

    不对。

    像糖浆馅饼，扫帚柄上晒过太阳的木头味。

    克雷登斯看向她。

    瓶口用银线封着，标签上有古怪编号。

    “伏地魔身边的人。”他停顿一下，“也是刚刚羞辱你的人。”

    哈利：“……”

    克雷登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空气里的甜味越来越明显。

    他忽然觉得，贝拉特里克斯被钻心咒可能不是最糟糕的结局。

    塞壬往前走，“哈利·波特。”

    还有一些干枯花瓣，漂亮得过分的羽毛，以及类似心形的银质仪器。

    哈利缩在书架后，一边努力不让自己喘气声太明显，一边借着这个间隙观察四周。

    还有……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不过根据格林德沃的描述，以及目前看到的食死徒整体审美水平，她对那位黑魔王没有太高期待。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多层喷泉。

    这一次，她竟然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总是不抢人东西”。

    躲在书架后的哈利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克雷登斯继续，“阿不思也来了。”

    可很快，他意识到不对。

    这股香气太甜，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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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问塞壬，她是不是把衣服泡在某种香精里。

    塞壬顿住。

    塞壬的声音继续从远处传来：

    塞壬停住脚步。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一边打量周围，一边低声解释：

    克雷登斯走了进来。

    “知道了。”她说：“那我们拿了东西快点走。”

    她刚要往前走，克雷登斯忽然说：

    躲在书架后的哈利眼前一黑。

    这里太奇怪了。

    “那等下出去，你记得帮我指认一下。我要把她扒皮抽筋之后挂在塔顶。”

    她不太喜欢阿不思，至于伏地魔，她还没见过。

    克雷登斯看上去比刚才更阴沉。

    塞壬眨了一下眼。

    两人沿着地毯走廊往里走。

    喷泉向下流淌着珠母贝色的光泽。

    某处书架后面，哈利抱着预言球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