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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刚才完好的精神面貌荡然无存，此刻只想钻进石缝里。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阿伯内西僵硬道：“先生。”

    恰恰相反。

    她看了看阿伯内西通红的耳朵，又看向格林德沃。

    他的脸更红了。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他在这么多家族，国家，旧势力之间周旋，竟然还有空每天抽出时间折磨她。

    ……

    门内的声音还没有停。

    阿伯内西：“……”

    “哦。”然后她十分真诚地夸奖：“阿伯内西真敬业。”

    格林德沃像没有看见。

    塞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来访者络绎不绝。

    阿伯内西低着头，从脖子到耳朵已经红透。

    那种红色在一向谨慎的行政人员身上，显得格外明显。

    这不合理。

    黑色高塔外重新有了巡逻守卫。

    门内，塞壬探出一点头。

    越可怕。

    因为她每天都在练咒语。

    “看来，纽蒙迦德行政层在许多方面都恢复得相当不错。”

    那些盯着纽蒙迦德的魔法部，纯血家族，旧圣，恐惧者与崇拜者，都像盯着一座尚未喷发的火山。

    当天上午，守卫照例送来了几份报纸。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扣好袖口。

    这里不归梅林管，或许更糟。

    阿伯内西闭上眼。

    他开始在心里背当天行程。

    越安静。

    塞壬很清楚，奎妮就算生活在麻鸡世界里，也终究是个巫师。

    他轻轻看了阿伯内西一眼。

    守卫将报纸放在桌上以后，非常识趣地退下。

    “你们依然能够在某些问题上，保持如此令人惊讶的纯情。”

    格林德沃迟迟没有公开露面，反而让整个巫师社会更加紧绷。

    阿伯内西：“……”

    或者立刻被派去处理法国魔法部抗议信。

    “至少说明，纽蒙迦德仍然保留了一些罕见的天真品质。”

    格林德沃低笑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

    塞壬不得不承认，格林德沃确实是个很讨厌但很厉害的人。

    她过了一段相当“悠闲”的日子。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经历了阿兹卡班、报社、魔法部、国际舆论以及克洛诺斯小姐以后。”

    “早安，阿伯内西。”

    他淡淡道：“他只是非常认真地完成了等待任务。”

    而与此同时，纽蒙迦德恢复得极快。

    黑色外套线条锋利，衬衫领口没有半分凌乱，甚至还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想见她的那个孩子

    她不可能完全不关注巫师世界发生了什么，大概已经知道了她是格林德沃身边的人。

    哪怕去看着丽塔·斯基特写福吉不洗澡的第二篇深度调查，也比站在这里听这个要强。

    塞壬刚结束晨间练习，整个人趴在书房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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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世界并不会因为她这段时间暂时消停下来，就真的不在意她。

    阿伯内西闭了闭眼。

    阿伯内西猛地低下头。

    “他怎么了？”

    “这很好。”

    那听起来都比站在这里承受领袖的优雅讥讽更体面。

    格林德沃走出来，他依旧衣着整齐。

    格林德沃继续，语气优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令人无法指责的关怀：

    他淡淡道。

    他有一种预感，不接话或许还能活。

    不。

    阿伯内西觉得自己也许应该辞职，或者申请去看守丽塔·斯基特。

    他转身向走廊另一端走去。

    庭院里的百合园被风雪隔绝，旧路被清扫出来，灯盏一盏接一盏亮起。

    阿伯内西没有接话。

    行政层重新运转，猫头鹰与加密信件进出不断。

    自从塞壬·克洛诺斯这个名字在巫师世界变得更加响亮以后，她就没有再去找奎妮。

    “没什么。”

    只是那句原本准备好的“早安，先生”。

    阿伯内西沉默两秒，终于重新整理好自己摇摇欲坠的职业尊严，快步跟上。

    在格林德沃眼里。

    任何事都可以。

    梅林。

    门内又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阿伯内西的思绪彻底断裂。

    格林德沃声音里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