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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它比直接索取更令人难以判断。

    这已经足够。”

    但她通常愿意听取合理意见。”

    血统会获得特权，麻瓜出身者会被清除，旧有等级会被恢复。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笑意变得有些微妙：

    格林德沃显然看懂了他的沉默，却没有立即逼迫。

    “他也不具备长期隐藏的耐心。”

    他们或许抱有血统偏见，却并不渴望把全部命运交给一个喜怒无常的黑巫师。

    只会得到一个暴戾者每日变化的心情。”

    “可一个只相信恐惧的统治者，不会因为你拥有古老姓氏便真正尊重你。”

    他们太了解纯血家族内部斗争。

    格林德沃缓缓把酒杯放到一旁：

    “汤姆不会满足于隐藏。”

    “观察我？”

    格林德沃唇角动了一下，“汤姆·里德尔。”

    因为承认意味着责任。而否认只需要一份措辞谨慎的新闻稿。”

    “今天，他会奖励你提供庄园。”

    “明天，也会因为你在某次会议上迟疑半秒，怀疑你的忠诚。”

    格林德沃微微侧头，“你们不会得到秩序。

    格林德沃却继续：

    “很多纯血家族会以为，他的回归对自己有利。

    格林德沃像看见了他的反应，“她的脾气最近确实不算特别好。

    格林德沃也没有急着解释，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也承认德拉克鲁瓦家族当年的中立，并非源于坚定信念，而是源于谨慎。

    甚至没有准备收下他们主动带来的钱。

    “你今天主动走进纽蒙迦德，承认那笔财产的来源。”

    德拉克鲁瓦家族不像英国那些长期与食死徒纠缠的家族。

    “害怕某个比自己更接近君主的人，在晚宴后低声说出一句指控。”

    亨利脸色瞬间白了一点。

    “最好等她真正同意以后再感谢。”格林德沃淡淡说。

    “而是让所有人恐惧他本人。”

    亨利皱眉，“英国魔法部坚持，那只是传闻。”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时，仍带着一种自然的轻蔑：

    亨利微微一怔，“魔法部已经提高警戒，部分跨境飞路网被限制，许多家族正在观察。”

    亨利沉默许久，“你认为现有魔法政府无法阻止他。”

    可这种宽容并未使他真正安心。

    国际巫师联合会则把更多精力用在讨论我是否会公开露面，以及克洛诺斯小姐究竟属于哪一种生物。”

    “但至少一半人仍会活在恐惧里。”

    他的目光落到老人身上。

    阿伯内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像完全没有听出这句话与事实之间存在多大距离。

    这句近乎玩笑的话，让会客室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稍微松了一点。

    亨利的儿子脸色变得凝重。

    “政府最喜欢告诉人们，尚未公开承认的危险便不算存在。

    “他已经回来了。”

    只是一件暂时有用的工具。

    亨利勉强笑了一下：“那我应当感谢克洛诺斯小姐的宽容。”

    “我会把你的名字，从克洛诺斯小姐手里的那份名单上划掉。”

    “法国最近如何？”他忽然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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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血或许会获得好处。”

    格林德沃看着他，“英国魔法部也曾坚持，我不会离开纽蒙迦德。”

    亨利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靠向沙发，姿态从容：

    “害怕子女不够顺从。”

    他的眼底浮起一点冷淡笑意，“他们正在为每一种危险建立档案，仿佛只要找到一个合适分类，危险便会服从管理。

    这显然不是最令人安心的保证。

    亨利缓慢点头。

    也太清楚，在一位靠恐惧维系统治的君主身边，古老姓氏不是护身符。

    “或者，我会尽力说服她。”

    如果格林德沃要钱，那他们只需付钱。

    “他追求的不是改变秩序。”

    从表面看，这确实符合一些人的愿望。”

    “我不是认为。”格林德沃淡淡道：“我只是在观察。英国已经花费数月否认。

    如果他要忠诚，那就意味着，德拉克鲁瓦家族接下来必须面对远比一只金币箱复杂的选择。

    亨利终于意识到，格林德沃并不打算在今天追责。

    “害怕自己说错一句话。”

    “观察你，也观察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