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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过去七十年只是被人从时间里直接剪掉。

    ……

    阿伯内西点头。

    格林德沃的目光停在众人脸上。

    无人回答。

    “他们认为，只要时间足够久。”

    “他们没有见过文达。”

    格林德沃转动了一下手中魔杖：

    他们看着格林德沃，有些人仍旧无法确认这是否真实。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站在人群最前方。

    也不是昨夜那个虽然恢复年轻，却仍在冷静观察一切，判断自己是否值得重新开始的人。

    “而曾经真正动摇过这个世界的人，最终也会变成历史书上一段被胜利者修饰过的警告。”

    格林德沃终于转过身。

    他望着海。

    即使格林德沃倒台，她也有足够能力消失。

    “七十年。”

    人数并不多。

    这些名字有的出现在绝密档案里，有的已经被外界遗忘。

    卡罗女士冷冷补充：“她没有被送来这里。”

    以及几个曾属于纽蒙迦德内部行政圈层的人。

    “名字会褪色。”

    卡罗女士抬起下巴，格雷维斯站得笔直。

    狂风穿过平台，像试图将七十年沉积的灰尘从他身上彻底吹走。

    文达·罗齐尔从来不是一个容易被抓住的人。

    “这说明她至少没有与其他人一同落入英国魔法部手中。”

    “把仍愿意说出真相的人关进这里。”

    格林德沃背对他们，很久没有说话。

    “被关在这里。”

    “仍记得为什么曾经站在纽蒙迦德。”

    可他们此刻全部拥有年轻面孔。

    格林德沃看着他，“可他们仍然失败了。”

    “修改记录。”

    而是她记忆中的先生。

    海浪撞击阿兹卡班塔身，发出一声又一声轰鸣。

    塞壬皱眉，“那她去哪儿了？”

    他停在平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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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摧毁我们的据点。”

    塞壬站在后方。

    “离开这里。”格林德沃转身。

    “信仰会腐烂。”

    他的唇边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没有温度。

    他们看着从塔内走出的队伍。

    前方是翻滚的北海，厚重乌云压在远处。

    当他们重新回到顶层平台时，外面的风暴仍未停止。

    “被摄魂怪夺走快乐、希望，乃至对自己选择的确信。”

    “习惯把恐惧称作谨慎，把屈服称作和平，把毫无改变的日子称作稳定。”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舒服了很多。

    阿伯内西的眼睛微微发红。

    黑色大衣被狂风向后吹起，银链撞在衣料上，发出细碎声响。

    那双异色眼眸里，原本的沉寂一点点淡去，仿佛埋在灰烬下的火重新接触空气。

    狂风从海面卷来，将每个人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

    他显然同意。

    被塞壬击倒的守卫与傲罗已经被集中缴械，困在平台角落。

    视线缓慢掠过面前每一张年轻却仍残留着七十年痕迹的脸。

    “而你们。”

    格林德沃最后一个走出铁门。

    “他们用了七十年，试图证明我们已经结束。”

    狂风吹动他的银白短发，他手中的骨白魔杖垂在身侧。

    阿伯内西，卡罗女士，帕西瓦尔·格雷维斯，伊莱亚斯·罗温，塞西莉亚·克洛伊。

    “世界已经习惯躲藏。”

    但这些人曾经负责文件、联络、情报、行政与内部秩序。

    起初只有极淡的一点，随后逐渐明亮。

    “因为当牢门打开时，你们仍记得自己是谁。”

    不是顶层牢房里坐在石床边，像已经与整个世界失去联系的老人。

    伊莱亚斯与塞西莉亚则稍微靠后。

    这才对。

    格林德沃微微侧头，目光掠过阿兹卡班漆黑高塔。

    他们不是最外层被演讲吸引的支持者，是纽蒙迦德真正运转的骨架。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做得不错。”

    “被迫日复一日回忆失败。”

    哪怕尚未开口，也会让所有人本能等待。

    “习惯由庸碌之人决定未来。”

    “焚烧我们的旗帜。”

    阿伯内西甚至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