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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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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变老了。

    “那你进来干什么？！”

    下一秒，塞壬已经往前走了一步，骨白魔杖轻轻一点。

    他穿着黑色衬衫，外面搭着一件深色旧外套。

    “够了！”他冲上来，一把抓住塞壬肩膀，想把她往后拖。

    那个她从身体里抽走默默然、以为他能重新活下去的人。

    她看着楼梯上的男人，嘴唇轻轻动了动。

    你爹要揍我

    “你找人的方式是拆了我的酒吧吗？！”

    咯吱。

    壁炉里的火猛地一跳。

    “找人！”

    他老了。

    像是震惊。

    阿不福思终于不能再看戏了。

    一个为了见他，刚刚和霍格沃茨教授大打出手，又差点把阿不福思甩到桌子上的女孩。

    斯内普撑着壁炉边缘站起来，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也更阴沉。

    塞壬头也没回，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塞壬的眼眸皱了一下。

    两个人在酒吧中央狼狈得像一场打到一半突然失去章法的麻鸡摔跤。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塞壬僵在原地。

    可是此刻，那片空洞却像忽然有了回音。

    阿不福思猝不及防，踉跄几步差点撞翻桌子。

    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她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哪怕他没尽全力，但她刚才那几下，绝不是一个学生能做到的。

    可他的脸已经不再年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忽然隐隐作痛。

    动作很慢，像怕碰碎什么。

    又像是什么她根本不愿承认的委屈。

    那个在第二塞勒姆阁楼里低着头，苍白瘦削，像阴影一样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少年。

    她两步跑到楼梯下，在克雷登斯面前停住。

    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被扯得东倒西歪。

    幻影移形。

    阿不福思的手还抓在她肩膀上，她却像忽然感觉不到了。

    “砰——！”

    他抬手按住胸口。

    这一次，她没有大喊大叫，她只是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句：

    年轻得过分。也漂亮得过分。

    斯内普撑起的防护咒被直接击碎。

    克雷登斯·拜尔本，或者说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站在楼梯上看着她。

    “你先放手！”

    塞壬往前走，阿不福思拽她肩膀。

    阴郁，沉静，像一片下了很久雨的天。

    “别烦我！”下一秒，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她这副身形的怪力，直接把阿不福思甩到一边。

    那个在纽蒙迦德雪夜里握紧魔杖，沉默跟在她身边的人。

    克雷登斯僵住。

    但这老头太倔强了，手还是死死抓着她肩膀。

    “砰——！”

    咯吱。

    起初只是很轻的一下，像旧伤被风吹过。可很快，那种痛越来越强烈，几乎拧成一团。

    那里早已没有默默然。

    她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他，神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克雷登斯皱了皱眉。

    他现在站在楼梯上，面容已经苍老。

    “克雷登斯。”

    这个孩子很年轻。

    皮肤有了皱纹，眼窝更深，颧骨更加明显，整个人像被时间从内到外磨过一遍，留下了七八十年岁月的痕迹。

    距离太近了。

    塞壬猛地推开阿不福思。

    “放手！”

    几只空酒杯从架子上摔下来，碎了一地。

    他反手甩出一道束缚咒，咒光贴着塞壬肩侧飞过，可塞壬的身影忽然消失。

    “这是我的酒吧！”

    像是难过。

    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

    她出现在他侧后方。

    斯内普猛地转身，魔杖刚抬起，塞壬已经冷着脸补了一道咒语。

    一个影子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声音。

    通往客房的木楼梯在昏暗中轻轻作响。

    黑发仍旧留到下颌，只是发间已经掺了些灰白。

    震惊一闪而过，很快被他压下。

    “我又不买你的破酒！”

    阿不福思往后拖，塞壬又把他带出去半步。

    她伸出手。

    他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黑袍在空中翻开一道凌厉弧线，重重撞到壁炉边缘。

    “克雷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