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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眼，唇边慢慢浮起一个极其优雅，也极其锋利的笑。

    “放肆——你只是一个凡人巫师。”

    “是啊。”塞壬点头，“我的兄长真多。”

    赫拉怒声道：“塞壬！”

    政客、审判官、傲罗、国王，还有那些把怯懦写进法律里的人。”

    塞壬继续：“你除了挥剑砸东西，还会什么？回你的铁匠铺去吧，至少在那里，你弄出的噪音还能被解释成生产活动。”

    “你还是这么吵。怪不得谁都不愿意认真听你说话。”

    波塞冬周身海蓝色光芒暴涨。

    阿瑞斯脸色铁青。

    “够了！”

    塞壬立刻转头。

    你一生最大的才能，就是把丈夫的罪，精准地报复到更弱的人身上。真是神后风范。”

    “别用那种语气叫我。”塞壬厌恶道，“如果不是我退出十二主神之列，你以为海洋会轮到你来掌管？”

    阿瑞斯怒不可遏：“你——”

    赫尔墨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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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点没看见你，哈迪斯，你怎么也来了？”

    夺取权柄，再用秩序为自己命名。编织罪名时连逻辑都不愿修饰，只仰仗自己的位置足够高，声音足够响，便以为所有人都该低头相信。”

    塞壬继续：“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蓝发男人脸色沉下去。

    “我说错了吗？”塞壬笑得尖锐，“你的权柄小的多么可怜，深海那些东西会因为你跺一跺脚就乖乖闭嘴吗？”

    当着整个奥林匹斯众神的面。

    塞壬上上下下打量他，语气嫌弃得毫不掩饰：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听见一个神明站在不丹之巅，指着奥林匹斯诸神一个个骂过去。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波塞冬猛地看向他，怒意更重，却像碍于什么，终究没有立刻发作。

    “我当是谁。”

    他停顿片刻，眼底冷光闪烁：“但你仍然成功拓宽了我的想象。”

    圣坛上许多人倒吸一口气。

    他握着赤红长剑，怒吼道：

    她抱着手臂，脸上浮起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表情。

    塞壬回头：“我也没忘了你，赫拉。

    她冷笑一声：“波塞冬。”

    而且骂得如此熟练，如此不留余地。

    “你放肆！”

    “够了，堕落的海妖！你不过是一个叛徒，一个被诅咒的疯子，也敢在众神面前狂吠！”

    塞壬慢慢看向他。

    波塞冬差点气晕。

    你那点小聪明如果能用在正事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只能跑腿传话。”

    看见宙斯坐在王座上就巴巴凑过去摇尾巴。”

    圣坛上的巫师们已经完全失语。

    “杀害亲人，再指控另一个受害者为凶手。

    蓝发男子见神王被侮辱，忽然开口：

    “阿尔忒弥斯。”塞壬又转向银月般的女神，“你一副看不惯我的样子做什么？”

    宙斯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

    “阿瑞斯。”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可惜，事实令人失望。”

    塞壬转过头，像这才看见他。

    他竟然在讽刺宙斯。

    他的语调十分讽刺：“我见过许多无耻者。

    他看了一眼塞壬，又看向天穹：

    宙斯终于忍无可忍。

    哈迪斯沉默了一瞬。

    她歪了歪头。“你很闲吗？”

    阿尔忒弥斯冷冷看她，手指搭上剑柄。

    波塞冬瞳孔骤缩。

    阿瑞斯终于忍不住了。

    她轻飘飘地晃了晃手指：

    她露出一个灿烂得近乎恶劣的笑。

    杀掉我

    这时，黑发红眼的俊美少年忽然开口。

    “还有你。”塞壬看向赫尔墨斯，“别笑。

    赫菲斯托斯眉心地抽了一下。

    哈迪斯垂下红眸，语气平静：“塞壬，我是你的兄长。”

    “波塞冬，你过于吵闹了。”

    赫拉的王冠都像在震动。

    “怎么，你也跟着来了？

    雷霆般的声音炸开，光幕轰然震颤，整座山巅都像被压低。

    “我原本以为，神明的谎言，至少会比人类更有想象力。”

    “你顶多算是近海区域情绪管理失败的临时负责人。”

    我还以为你忙着四处播种，没空从海里爬出来给宙斯当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