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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怎么了？”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

    于是她立刻耸肩：“一点点。反正比那些把它当成选举工具的蠢货多。”

    “是。”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正经起来。

    “你最好确保这句话后面有一个更聪明的转折。”格林德沃淡淡说。

    格林德沃看她。

    塞壬：“……”

    我也想去

    不过它们确实讨厌脏东西。”

    “我认为，麒麟这件事确实很重要。”

    “你绕了这么久的真正目的。”

    “这句话听起来很动人。”他微微低头，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

    格林德沃皱了皱眉。

    塞壬立刻坐直，“是的，谨慎。所以我认为，派遣人选需要重新考虑。”

    “终于到了。”

    他合理怀疑她又在胡说八道，因为她很擅长。

    他看着她。

    格林德沃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伸手接过那束狐尾百合，低头闻了闻，明显心情更好了。

    “开始吧。”他说。

    格林德沃单手接住她，另一只手仍抱着花。

    那笑声很低，危险，迷人，仿佛在说：“果然如此”。

    塞壬立刻进入状态：

    格林德沃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它象征纯洁，高贵，合法性。”

    “如果不是因为你每次这样说之后，都会提出一个非常不动人的要求。”

    “你最近总用这个词。”

    “先生，我认真思考了今天的会议。”

    格林德沃靠在沙发里，双手交叠，姿态从容：

    格林德沃微微扬眉，“令人欣慰。”

    “因为它仍然准确。”

    “我只是觉得，这样古老又遥远的地方，值得谨慎对待。”

    “那我洗耳恭听。”

    “你对它们了解多少？”

    塞壬立刻补充：“但是普通巫师标准本来就很愚蠢。”

    塞壬警觉了一瞬。

    “继续。”

    “亲爱的塞壬。

    她一头扑进他怀里，这动作实在太自然了，像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你见过。”

    格林德沃已经脱下外衣，坐到了壁炉旁的沙发里。

    “所以，你认为这次任务很有意思。”

    “你的请求。”他说。

    麒麟？这种生物只存在中国，而且数量稀少，濒临灭绝。这种生物象征着不朽和圣洁，每次新的麒麟诞生都预示着世界改天换地，虽然格林德沃不信。

    塞壬站在那里，像忽然要发表什么重要声明。

    但她从哪儿见到的所谓小麒麟？

    “你看，这次任务点名了文达、克雷登斯、阿伯内西，还有卡罗女士。”

    格林德沃终于笑了。

    这让格林德沃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

    “我没有请求。”塞壬很无辜。

    “是吗。”格林德沃垂眸。

    “谨慎。”格林德沃低低重复，像在品味一个从她嘴里说出来便显得极其虚伪的词。

    她抱着花，重新走回床边，把花仔细放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她一躺下就能看见。

    塞壬一顿：“开始什么？”

    她决定装作没听见。

    “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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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按普通巫师的标准，它不会选你。”

    塞壬哼了一声，却没有从他怀里离开。

    “当然。”她说得很自然，像在说自己见过麻雀。

    他低头看着怀里主动贴上来的银发少女，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笑意。

    塞壬眨眼。

    塞壬的眼睛几乎瞬间亮了，她放下羽毛笔，直接小跑过去。

    塞壬贴在他胸前，仰起脸看他，“我只是想你。”

    塞壬假装听不懂：“什么到了？”

    “嗯。”

    “有。”塞壬立刻说，“我的意思是，麒麟本身并没有那么稀奇。”

    “那么你的阴谋。”

    “小麒麟会像小狗一样，我很早……很小的时候见过。

    塞壬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先生为什么总把我想得这么坏？”

    “先生，我是在为纽蒙迦德的整体秩序考虑。”

    塞壬不承认，她甚至还摆出一副被误解的正直模样：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神情严肃得像方才会议里的某位官员。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