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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看他。

    你不告诉我他在哪儿，然后说那是为了避免冲突。

    塞壬觉得沉默很有价值，她点点头，继续搅拌坩埚。

    塞壬手里的银勺停住。

    “洛克西阿斯先生在这里，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为什么在意这件事？”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我不喜欢迟钝的指控。”

    而我所能做的，是尽量让一个人不在愤怒或恐惧里，被迫走向他将来会后悔的地方。”

    空气凝固了。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你们这些聪明人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等。”

    邓布利多神情一沉。

    你也许还会告诉他，不要冲动，不要回信，不要来见我，因为塞壬很危险，因为格林德沃很危险，因为所有人都应该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旁边还没来得及走远的男教授脚下一滑，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邓布利多抬头看着她，蓝色眼睛带着些温和却锋利的审视。

    “克洛诺斯小姐。”邓布利多声音仍旧温和，却更沉了些，“这是一种很尖锐的指控。”

    “你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操控。”

    邓布利多平静道：“是的。他有权选择暂时停留在一个不会立刻将他推回冲突中心的地方。”

    “无辜者。”塞壬轻轻笑了一声，“又是这个词。”

    “阿波罗和我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塞壬声音冷下来。

    “克洛诺斯小姐，”邓布利多缓缓说，“有些问题，并不适合在霍格沃茨的屋顶上讨论。”

    她笑了一下，笑意却冷得吓人。

    邓布利多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银发少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危险。

    女教授猛地回头，表情像听见钟楼自己开口辱骂校董会。

    塞壬没有放过。

    “所以谈过。”塞壬立刻判断。

    她不按巫师社会的逻辑说话，也不尊重巫师社会的边界。

    毕竟格林德沃身边的人，大多不太适合用“正常”来评估。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她：“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只能在不完整的信息里做选择。

    邓布利多皱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她讨厌邓布利多这种说话方式。

    邓布利多看着她，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选择。”她站起身，风衣被风吹起，像一片棕色的羽翼：

    “你们把别人的去处、恐惧、犹豫、软弱、背叛，都包装成选择。

    听起来干净，体面，好像只要说一句这是他的选择，你就没有参与其中。”

    塞壬冷笑了一声，“你们真喜欢这个词。”

    她继续道：“等到愤怒变成合适的武器，等到痛苦变成合适的筹码，等到某个人终于站到你希望他站的位置。”

    美美溜走

    “你们总喜欢拿无辜者当秤砣。这个人无辜，那个人无辜，所以所有事情都应该退后，应该停下，应该交给更聪明、更温和、更有道德的人来决定。”

    药液咕嘟一声，开始冒出淡淡红光。

    塞壬皱眉。

    “他的选择。”她重复。

    “如果你们之间的事只会停留在你们两个人之间，也许确实如此。”邓布利多说，“可是塞纳河畔的结果证明，它不会。”

    “因为我想知道他那只小银瓶是不是你的。”塞壬说得更直白，“还有，因为你藏着阿波罗。”

    你们带来的力量，不属于普通巫师决斗的范围。”

    “哪个词？”

    邓布利多也明显静了一瞬。

    风掠过她的银发，那双红色眼睛里的亮光一点点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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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继续：“克洛诺斯小姐，你与洛克西阿斯先生的冲突，已经影响了无辜者。

    这句话让邓布利多的眼神微微一变。

    塞壬弯起眼睛：“谢谢。”

    “你就是。”塞壬看着他，“你把阿波罗藏起来，然后说那是他的选择。

    塞壬红眼睛微微眯起。

    “很好。”

    这一次，他回答了。

    她往坩埚里丢了一小撮粉末。

    他的眉心轻轻皱起。

    她并不只是强大，任性或者敌意明确。

    塞壬俯视着他，忽然开口：“你跟格林德沃谈过恋爱吗？”

    而这位克洛诺斯小姐，根据已有信息，尤其不正常。

    真正意义上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