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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维斯看着他。

    可当他继续往前走时，背后的窃窃私语又响了起来。

    “格雷维斯先生。”阿伯内西说，“你今天……一切都还顺利吗？”

    “午安，格雷维斯先生。”

    第一名年轻男巫低头行礼。

    “有什么事吗？”格雷维斯问。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又是她胡编乱造出的某种离谱说法。

    抛弃。

    格雷维斯脚步一顿，他缓缓转过头，走廊尽头那两个人立刻作鸟兽散。

    第三次，是一名负责文件转移的圣徒。

    也许她昨天又对谁说了什么。

    格雷维斯深吸了一口气。

    他浅琥珀色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们，那种平静很有压迫感。

    而塞壬·克洛诺斯，显然是这座塔里最容易制造“足够有趣”的人。

    格雷维斯站在原地。

    晚些时候，阿伯内西在行政厅里遇见他，表情温和得几乎过于温和。

    他原本正与阿伯内西身边的助理低声交谈，一看见格雷维斯，声音戛然而止。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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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走远了。

    他决定不理会，这是最成熟的处理方式。

    “满意了，格雷维斯先生。”她没再得寸进尺，只是后退一步，朝他优雅地点了点头：

    “没有，先生。”

    “所以是真的吗？”

    不过今天，走廊里有些不对劲。

    走远之后，也低声说了什么。

    两人回答得太快，格雷维斯看了他们两秒，他没有继续追问。

    午后会议上，一名德国圣徒汇报到一半，抬头看见格雷维斯时，忽然卡壳了一瞬。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领口整齐，手里拿着几封刚从通讯室取来的密信。

    他慢慢念出这个名字。

    他曾经在美国魔法国会处理过无数荒谬传闻，他很清楚，传闻往往不需要真实，只需要足够有趣。

    到了傍晚，甚至连塞西莉亚从走廊另一端看见他时，都露出欲言又止，震惊又同情的表情。

    他从通讯室走向临时办公室时，先后有三名圣徒与他擦肩而过。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脑海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格雷维斯抬眼看他，对方立刻低头，继续汇报。

    他说完就走了，走得比平时快。

    然后两个人同时低头。

    被四处蛐蛐的行政长官

    克洛诺斯小姐。

    格雷维斯停下脚步，那两个人瞬间僵住。

    阿伯内西微笑，这个微笑完美无缺，但格雷维斯在里面看见了求生欲。

    顶着格雷维斯脸的格林德沃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没有，格雷维斯先生。”

    这座塔里本就有很多不该在走廊公开谈论的事。

    “我不知道，但阿伯内西先生当时也在附近……”

    帕西瓦尔·格雷维斯是在午后回到行政走廊的。

    门关上时，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抛弃……”

    “格雷维斯先生。”

    格雷维斯很适合这样的地方。

    他手里还拿着那几封信，信封边缘被他手指捏得轻微变形。

    很低，很危险，也有些被戏耍之后的荒唐愉悦。

    来往圣徒大多步履匆匆、低声交谈，每个人都像是被这座塔楼本身训练出了克制与效率。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沉默了一秒，才说：“很顺利。”

    纽蒙迦德的行政层一向冷肃。

    也许她用他的名字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塞壬·克洛诺斯。”

    说完，她转身离开。

    格雷维斯：“……”

    “克洛诺斯小姐喊得很大声……”

    语气正常，但在走过去之后，他立刻用低低的声音对身旁同伴说了什么。

    看见格雷维斯时，她的脚步肉眼可见地停顿了一下，目光飞快从他脸上扫过，又迅速低下头。

    她最好真的只是闲得无聊。

    他的表情淡漠，步履比平时略快。

    第二名女巫抱着卷宗从另一侧走来。

    然而，这一整天变得极其煎熬。

    “那我明天早上再来。”

    阿伯内西在附近。

    “格雷维斯先生。”

    阿伯内西立刻点头：“那就好。”

    格雷维斯不是一个容易被谣言动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