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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两方都摆出各回各家的架势，而红头罩觉得夜翼不怀好意‐‐这是肯定的，他预感到不妙，冲着夜翼道：&ldo;我跟你们回去，但你得跟我保证……&rdo;

    夜翼笑着上前，架起他另一边手臂，友好地道：&ldo;哈哈保证什么?回去以后我只不过想跟你交流一些事，难道你怕了?&rdo;他爽朗地拍了拍红头罩的肩背，&ldo;我可是你的兄弟，你得相信我是对你有耐心的。&rdo;

    如果不相信就算了，那不重要。

    红头罩听出了他的潜台词，想抵抗然而他现在做不到，被架着向外面走去，&ldo;那我会铭记你的情谊的，兄弟。&rdo;

    将红头罩送上了蝙蝠车，蝙蝠侠负责开车将他送回去，而夜翼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眼慢慢走出来的小丑和梅根，那对父女之间的氛围温馨平和，不知道梅根说了什么，惹得他不高兴，但他没发疯，只不过嘴角往下撇，摆出无奈的神情。

    留意到他的视线，小丑抬眸向他看了一眼。

    在夜翼看来，他倒真有些作为父亲的样子。

    也许他真的接受也十分热爱这个身份。梅根居高临下、不太礼貌地踢他皮鞋，他不会感到被冒犯而发怒;梅根更担心杰森、先问候杰森，他有些不高兴但没跟梅根生气，对杰森的态度也并不敌视;更甚从梅根的话语分析……

    小丑被梅根指使来&lso;接&rso;杰森，结合他们刚到时看到的情形，毫无疑问他是准备把杰森带回达蒙家。

    至于小丑会不会演戏骗他们，夜翼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疯子阴险狡诈、喜怒无常，也许会为重要的计划而蛰伏，但从夜翼第一次见到梅根到现在，已经接近十年了。

    小丑收养梅根的时间只可能更早，更甚他们发现梅根都可能是他的计划。

    但是十年。

    那个时候夜翼都还是罗宾，红头罩还游荡在街头求生，蝙蝠侠倒还是在打击犯罪，但这个在所有人看来毫无人性、残忍冷酷的罪犯不知道从哪找到一个孤独症儿童，并将她悉心抚养长大，至于梅根有没有可能是小丑的亲生女儿‐‐没那个可能。

    夜翼抹了把脸，而后深深地叹气。

    梅根和小丑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梅根问道：&ldo;你还好吗?&rdo;这是她第二次对他问这句话了，甚至时间上都没间隔多久，小丑没有搭腔或制止，而她继续道：&ldo;还有对不起……&rdo;

    小丑可不乐意她对任何人说抱歉的话，抬起被挽着的手臂，直接揽住她肩膀，但他依然没说话。

    他尊重自己的女儿，即便是在敌人面前。

    夜翼低头看着梅根，最终露出释然的表情，&ldo;我还好，真的，也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很高兴你能收获现在这一切。&rdo;但为什么他遮挡眉眼的多米诺面具下，眼底不可遏制地流露出悲悯。

    他猜测了那么多，关注到小丑对梅根非同寻常的耐心、几乎可以称作&lso;爱&rso;的表现，但他并非感慨小丑的态度，而是忍不住思考，小丑现在对她很好，但最初呢?

    夜翼最初见到她时，她几乎对外界毫无反应，结合受冻发热、营养不良、瘦弱矮小的身体状况已经够可怜的了，那么在此之前她究竟有多可怜才可能吸引小丑的注意?而依照她那时候的状态，真的能获得小丑的善待吗?

    他不知道但几乎猜得到，因而不忍。

    但他不可能对梅根揭露这些事，她受病症影响，意识是慢慢清醒的，在她的记忆里大概没有小丑对她坏的印象，否则不会形成现在的性格。

    其实这样也好，她不记得伤痛，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好的。

    夜翼：&ldo;不过我也准备回去了，再见，梅根。&rdo;他听见身后的&lso;再见&rso;，快速穿梭在哥谭的楼栋间消失不见。

    今夜哥谭的天气一般，蝙蝠侠将红头罩送回韦恩庄园，但还没见到夜翼，就出来找他，夜翼没掩藏自己的行踪，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他。

    &ldo;你在这里沉思吗?还是不准备原谅我们?&rdo;蝙蝠侠问道。

    夜翼头也不回，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扯了扯嘴角，&ldo;我在想小丑和亚瑟是一个人，还是……那只是一个身份?&rdo;

    &ldo;你就在想这个?&rdo;蝙蝠侠反问后得到夜翼不爽的凝视，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静道：&ldo;不论如何，亚瑟就只是亚瑟。&rdo;

    不论亚瑟是否是一个身份，扮演他的是小丑还是谁，他们成为亚瑟时就只是亚瑟，与任何罪犯、疯子、怪人都毫无关系，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但会为女儿做任何事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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