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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太累了，连续跑了那么多通告，身体和精神都绷得太紧了，所以才会做那种梦。至于梦到了文世雅，可能也是因为最近去了她的店里，和她有过氛围较好的交谈，脑子里存了她的样子，晚上就自然而然梦到她了。

    尹净涵吐掉牙膏泡沫，来不及漱口，微微弯着腰，抵着头，深呼吸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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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尹净涵说出她名字的时候，她的意识就从这具身体里被弹了出来。

    一瓶香水而已，又不是催情剂，怎么可能会影响一个人做那种梦。

    就这些。

    仅仅是脑海里浮现了这些画面，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反应，跟男性早晨的自然反应不同，现在的他完全是被那些说不清的欲望给刺激的。

    “文世雅。”尹净涵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画面开始瓦解，一切都在变淡。

    过了一会儿，他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尹净涵直接把拉链拉到底，因为速度太快，他没控制好力度，一下就把下巴的肉夹到了。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他觉得这种兴奋感不应该存在，因为梦到一个人，还是那种梦，醒来之后应该感到尴尬或者愧疚，而不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耳根发烫的东西。

    尹净涵的脸也在变淡，但他的眼睛还在看着她，通透地仿佛能穿过那层分开现实和虚幻的透明墙。

    梦里的人是文世雅。

    那些碎片开始拼在一起，越来越清晰。

    尹净涵瞪大眼睛，惊得差点把牙膏泡沫吞下去。

    他是去定制香水的，她是工作室的老板，是调香师。两个人见面不超过五次，说的话也只有在咨询的时候才会说多。他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叫文世雅，开了一家调香工作室，说话声音不大，做事很认真，笑起来的时候圆嘟嘟的。

    然而那些画面跟放电影似的，一直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尹净涵是被阳光晃醒的。

    尹净涵站起来，用冷水漱干净嘴里的牙膏残渍，但立马脑海里就又浮现了他和她唇舌纠缠的画面，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反应又激烈了起来。

    尹净涵没有动，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他停下拉拉链的动作，站在原地闭了一下眼睛。

    有关系吗？应该没有。

    回到房间的尹净涵看着床头柜的那瓶香水。

    工作室依旧弥漫着她调制的那些香水混合香味，但现在还夹杂着其他的气味，使得整个工作室变得更加暧昧深沉。

    他看到了调香工作室，在一片暖黄色的氛围里，他的手贴在一段腰上，皮肤很白，腰很细，他的手放在上面，显得很大。

    文世雅也没有动，她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块块的碎片。

    他昨天喷了这个，然后晚上就做了那个梦。

    就在他站在浴室镜子前刷牙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些画面。

    他难得地睡了个懒觉，但醒来之后并没有那种休息够了的神清气爽，反而跟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真真假假

    别想了。他再次对自己说。一个梦而已。

    今天上午没有通告，只有晚上有，所以经纪人没打电话过来。

    是文世雅。

    然后他梦到了和她做那种事。

    昨晚睡得太沉了，让他有些懒洋洋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睁眼。

    她的后脑勺抵着玻璃展柜，头发凌乱地散开了，还带着些潮湿。她的嘴唇是红的，微微张着，呼吸很重。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

    尹净涵把香水放回床头柜上，转身去找衣服穿。

    穿衣服的时候，他又想到了梦里的一个画面感。她的头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弧线，他的嘴唇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很快。

    上午十点。

    他干脆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把那些画面全都拍散了，拿开时额头直接红了一大片。

    文世雅的心脏停跳了。

    荒唐。他在心里说。太荒唐了。

    但那种隐秘的兴奋感还是从身体的某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很正常。人都会做这种梦，他只是恰好梦到了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还有嘴唇。他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