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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德里奇低着头站在一旁，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先生，卢卡可是我们最有天赋的孩子。”马米奇脸上挂着笑容，“如果您想带走他，现在的报价恐怕还远远不够。而且，我和卢卡一家的感情十分深厚，并没有打算解除与他的经纪人合约。”

    “兹沃内，”巴乔忍不住开口，“他刚才说什么？你别光顾着自己惊讶，快帮忙翻译一下。”

    克鲁伊夫、博班和巴乔并排坐在长沙发上，马米奇则坐在他们对面。

    巴乔闻言怜惜地看了旁边的少年一眼。

    另外两人闻言眯起眼睛，差点忘了面前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足球教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而且这些证据……”

    4

    最终，博班同意以租借球员的身份加盟布雷西亚，打算就近观望一下“特里姆必然下课”的预言是否会应验。

    在一家餐馆的后门，三名成年人把少年围在中间。

    博班闭上眼睛，向后靠进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了……现在就剩我怎么把卢卡说动了。”

    “都是你的。”荷兰人语气平静，“你可以决定怎么用它们。”

    话还没说完，克鲁伊夫已经把文件袋直接推回他怀里。

    他或许不明白约翰·克鲁伊夫为什么会看中这个瘦瘦小小的少年，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既然克鲁伊夫亲自来了，那就说明卢卡比他原本以为的更值钱。

    莫德里奇有些紧张地看着约翰·克鲁伊夫，又一次小声向博班确认：“您说的是真的吗？克鲁伊夫先生……想让我给他踢球？”

    “克鲁伊夫先生……是我的偶像。”

    博班愣住了。

    “约翰，”他低声说道，“我认识卢卡，那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们必须把他从马米奇手里带出来，那家伙只会榨干他的一切价值。”

    马米奇的确曾在这个孩子最艰难的时候拉过他一把。可那份恩情，显然不是无偿的。借着培养和规划未来的名义，他早早让莫德里奇签下了一份苛刻的经纪合同——无论未来赚到多少钱，无论是转会费、年薪，还是任何形式的商业收益，其中的两成都将直接流进他个人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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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来，当莫德里奇得知父母也可以一起去意大利“工作”之后，他确实是认真地准备为这位荷兰人踢上一辈子球，甚至暂时忘了自己曾答应过米兰14号球员要去红黑军团踢球的约定。

    巴乔在旁边摸了摸下巴：“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可能留小卢卡的家人在克罗地亚吧，他还是个孩子，而且小时候又经历了那么多，他们一家人不可能分开。”

    博班点了点头：“没错，你看，他本人就站在你面前。”

    另外两人同时露出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马米奇当然不会轻易放手。

    博班摸了摸脸，有点复杂地低声道：“我一直以为……我才是他的偶像。”

    3

    不过，在正式合同签署之前，克鲁伊夫已经拉着他登上了前往克罗地亚的航班，同行的还有布雷西亚队长巴乔。

    “我当然愿意！”

    “约翰，我觉得他甚至愿意为你卖命。”

    “兹沃内，时间很紧，我们飞机上再说。”荷兰人语速很快，像是下一秒就会错过什么关键节点一样。

    博班越听脸色越沉。等到最后一页资料翻完，他已经明显压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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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鲁伊夫笑了。

    “兹沃内，”克鲁伊夫转头问道，“他说什么？”

    博班甚至懒得掩饰眼中的厌恶：“他想加钱。而且要求继续担任卢卡的经纪人。”

    克鲁伊夫摊了摊手：“哦，关于他家人的问题倒是已经解决了。丹妮在意大利的子公司可以给他们提供工作签证。”

    他正准备再解释几句，顺便做点“职业规划引导”，却见少年忽然睁大眼睛：

    莫德里奇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

    莫德里奇是在青年队门口被“劫”走的。

    巴乔看了看眼眶泛红的博班，忽然有些感慨——范巴斯滕的表达方式虽然直接，但在某些时候确实有效得过分。

    博班摆了摆手，不再解释，转头看向克鲁伊夫，用意大利语说道：

    在航班上，克鲁伊夫向两人详细说明了莫德里奇的情况，以及马米奇的所作所为，并将科斯特集团调查到的部分证据放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