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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认知里，沈元白该是立在断崖残壁上的天山雪莲，清绝孤傲，任他如何折辱刺激，都绝不会落泪脆弱。

    “你这个怪物——小玉玉，是吃谁的乳汁长大的，嗯？”

    锁骨处传来尖锐的痛感，沈元白气郁至极，猛地侧过头，张口回咬住萧北靖的耳廓。

    萧北靖脸上癫狂的笑意猛地僵住。

    他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把心剖开了摊在日光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坠入深潭，却字字砸在萧北靖心口上。

    方才一番撕扯，沈元白的领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枚，衣襟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弧度完美又撩人的锁骨。随着他微微急促的呼吸，锁骨轻轻起伏，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带着致命的、不自知的诱惑。

    萧北靖松了口，却绝非被骂服。

    沈元白瞬间红了眼角，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萧北靖——你欺人太甚！”

    他抬起头来，居高临下睥睨着身下之人，眼底翻涌着某种恶劣的、近乎病态的探究。指腹抚过沈元白被咬得斑驳的锁骨，缓缓下移，停在胸前，嗓音低哑得淬着毒，字字都带着刻意的羞辱：

    沈元白被疼得松了嘴，可萧北靖却愈发恶劣。森森白齿一路从锁骨向下游弋而去，留下一排渗着血丝的紫红齿痕，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专属领地。

    “宝子们，糖糖昨天发错章节了，重新刷新看一下，昨天发的是今天要发的内容，感冒头疼给整糊涂了，昨天想着少发一章，赞到今天一连发两章，抱歉哈）

    他一时怔住，竟下意识呢喃出声：“你在疼……你在伤心……你……心悦上朕了？”

    可他终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坚强——所有的冷硬，不过是伪装。

    压在身上的萧北靖身躯骤然一颤，却丝毫没有松口，反而任由沈元白咬着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

    痛得锥心刺骨，痛得眼前再无半分光亮。

    他原以为，这具遍体鳞伤的身躯早已麻木不知痛。

    他像是在报复一般，齿间的力道骤然加重。

    手腕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沈元白索性便不再挣扎，由着自己躺在地上。

    “唔……”

    他原以为，早已将少年帝王的恶毒言语隔在心外。

    如今伪装被萧北靖赤裸裸地剥了下去，露出一颗血肉模糊的心，却又被他狠狠洒上了一把盐。

    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眼底却是近乎病态的得意。

    萧北靖从未见过沈元白这般脆弱模样。

    萧北靖眸色渐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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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星眸骤然灼亮，像是撞破了天大的秘密，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浔叔叔曾对朕说过——一个人再坚毅，一旦动了情，能伤他最深的，便只有他心悦之人！”

    “所以沈元白，你有多下贱——居然对一个日日折辱你的人动了情！”

    他只剩下了痛。

    沈元白闭上满是泪水的眼，声音沙哑得如同死水：“萧北靖，我的确心悦过你——但那，是三年前的你。”

    全是伪装

    “哈哈哈——你居然被朕撡得，心悦上了朕！”

    沈元白锁骨处的肌肤被直接咬破，一缕腥甜的血气，瞬间在萧北靖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忽地低下头，朝沈元白的锁骨就咬了下去。

    萧北靖忽然狂笑，笑声癫狂刺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不休。

    殿中那女子见状，连忙躬身行了一礼，识趣地快步离开。

    沈元白缓缓睁眼，泪意一点点自眼底漫出，在萧北靖眼中碎成粼粼水光。

    “我是怪物……我就是怪物……”

    沈元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躬起，眼尾迅速染上一抹羞耻的绯红，疼得轻喘出声，又怒又恨地骂道：“疯子，变态——萧北靖，你松口！”

    话音落下，那铺天盖地的羞辱再也压不住，悲凉的低泣自喉间溢出。那哭声很轻，轻得像是什么东西在心底碎裂的声音，却一声一声，像是钝刀割在人心上。

    不等沈元白反驳，他已笃定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沈元白，你就是爱上朕了——否则，怎会被朕一句话刺激成这样？”

    他痛。

    他皱眉，像是没听懂，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躁：“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话讲明白些！”

    “我心悦过你——可那已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