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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柯亲了她一口，“快去洗澡吧。”

    周柯伸手在烧水壶冒出的蒸汽上远远地蒸了一下掌心。她好像也有点在说胡话了。

    也拽着周柯。

    “周柯。”她睁开眼睛。

    “梦到什么了？”周柯问，“本人帮你鉴定一下写不写实。”

    “还能让你假睡吗。”周柯从衣架上扯下另一件浴袍，“我也去洗个澡。”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进头发里，周柯勾着食指蹭了蹭她的眼角。

    想要她失控。

    纪思源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轻轻往上划，穿进她的掌心抓着她的手。周柯吻着她，抓住了衣角往上扯。她们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相贴过。被窝里温度陡然上升，只有几丝冰凉的冷气溜缝进来。周柯探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空调往上调了几度。

    “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意思？”周柯问。

    “不怎么样……”纪思源支吾了一会，说完忙补充，“不是说不好的意思。”

    细细密密的亲吻像雨点一样。

    “还好？”纪思源小声说，莫名难以启齿。倒也不痛，只是怪。

    她顺着风看到了另一双眼睛。

    纪思源洗完澡才想起两个人都没带衣服的事，困顿中清明了几分，系好浴袍之后感觉怪怪的。从水汽氤氲的淋浴间出来，周柯在她先前坐的沙发上看手机，纪思源扑到床上，往里腾了腾，抱着被子问：“那我真睡了？”

    纪思源收回视线。

    纪思源蹬了蹬腿，迷迷瞪瞪地醒过来。

    纪思源“嗯”了一声。

    纪思源用手背擦了一把流到下颚的汗，混在人群里往教学楼走，穿过偌大的操场，像无处遁形的鱼被炙烤着。大家三三两两地聊着，她神思游移，看着树影恍惚。忽然刮起一阵盛夏的风，热烈而张狂。刘海都被掀飞，风从衣领间、衣摆下灌了进来，她微微眯起眼睛感受了一下，心情都舒畅了几分。

    说了你可能不信，你是我未来女朋友。

    在熙熙攘攘往前挤的人潮里，她漫无目的，她兴致缺缺，所以她们看到了彼此。

    要去吓她一跳。

    做梦了……天色还没亮，不知道几点了。

    抽风了。

    “你感觉怎么样？”周柯摸了摸她的脸。

    过了一会，纪思源又叫了一声：“周柯。”

    周柯掀开被子钻进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纪思源才发觉自己刚刚睡过去了。

    “嗯。”纪思源贴着她的脸，放松了，“我刚刚好像梦到你了，我们还不认识那会。”

    太可爱了。

    “好。”纪思源转身进了浴室。

    身上汗淋淋的，热度像蒸汽一样全升腾到脸上。

    一想到这是她独占的、只有她能看见，餍足的同时又更贪得无厌起来。

    “嗯……”纪思源含糊过去。

    “不舒服的话告诉我。”周柯说。

    “嗯？”

    甚至想要她疼痛。

    “痛的话要跟我说。”周柯说，看着纪思源乖乖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微微皱眉，内心既是柔软又是逆风上扬的冲动。

    光是这么几秒的时间就急躁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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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太贪心了，贪心到想要抵达你灵魂的最深处。

    周柯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柔和而模糊，一半潜藏在阴影里。纪思源注视着她的眼睛，明亮而深邃，不可名状的吸引力拽着她。

    “嗯？”周柯应声，往她这边蹭了蹭，手搭在她的腰上。

    “嗯。”纪思源忽然撑起身子，几乎趴在周柯身上，小声问，“你想不想试试？”

    她脚步微顿，转了个方向。

    “你怎么打我……”周柯委委屈屈地说，“太可惜了，我帮她听一下。”

    周柯的手放到了纪思源的腰上，她弹了一下，松开了被子本能地伸手虚虚地抓住了周柯的手。周柯顺势扣住了她的手，她并没有挣扎，于是试探着动了一下。

    “我还没跟你说上话呢！”纪思源在她肩上轻轻锤了一下，“刚想喊话，词都想好了！”

    “你有好好珍惜。”周柯捧着她的脸。

    “痛吗？”周柯亲了她一口，轻声问。

    周柯蹭了蹭她的脸，没睁眼，呼呼笑，“你是蹬腿了吗？”

    “我好后悔没有好好珍惜和你同桌的时光。”

    “跟我试试吧。”周柯呼出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用拇指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