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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未接来电。

    门开了，蒋珞欢站在门内。

    蒋珞欢只是走向厨房，从保温锅里盛出蔬菜粥，又端出两碟清炒的时蔬和水煮蛋。

    清晨的小区很安静，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她退出拨号界面，点开了短信，找到与蒋珞欢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她发去的确认地址，和蒋珞欢一个简洁的&ldo;嗯&rdo;字。

    &ldo;好啊。&rdo;阮丛回答，她跟着蒋珞欢走进了客厅。

    阮丛低低应了一声&ldo;谢谢&rdo;，手忙脚乱地将手里几个沉甸甸的袋子一并拎了进来，放在玄关角落。

    蒋珞欢的目光再次掠过那些精美的包装，眉梢动了一下，&ldo;买这么多东西？阮校长破费了。&rdo;然后，她转身往客厅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ldo;吃早饭了吗？如果不嫌弃简单，愿意留下来吃个早饭吗？&rdo;

    【蒋珞欢，非常非常抱歉。学校有学生突发严重冲突，受伤送医，情况混乱，我必须处理。刚刚才结束。错过了今晚的约定，是我的全责，没有任何借口。对不起，让茵茵空等了。你和茵茵……吃过饭了吗？】

    农历八月十五，22:47。

    最后，阮丛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病房，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习惯性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看时间安排后续。

    这么晚了。

    茵茵是不是很失望？

    也许……只是不想理。不愿再接收来自&ldo;阮校长&rdo;的任何信息，无论其内容是公务，还是这迟来了几个小时的、苍白无力的道歉。

    &ldo;嗡&rdo;的一声，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

    是不是做了一桌子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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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打，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几分钟后，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阮丛，&ldo;进来吧。&rdo; 她开口，随即，她弯腰从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阮丛脚边，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调：&ldo;穿这个。&rdo;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蒋珞欢的表情，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是生气？是失望？是冷漠？还是……根本不在意？

    没有新信息提示。

    阮丛看着这行字，心脏狂跳，不知是希望还是更深的忐忑。她提起东西，走进了电梯。随后，她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那扇门前，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终于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蒋珞欢……她是不是觉得我再一次，把她们排在了所有事情之后？

    门内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她穿着一套浅米色的家居服，衬得她身形愈发清瘦单薄。长发松松地扎了起来，没有化妆，显得有些清丽。

    只有系统自带的壁纸上，那一轮明月，散发着清冷的光，照见她所有的遗忘与狼狈。

    走廊顶灯的光，将她蜷坐在墙角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信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上来吧。7楼，出电梯左转。】

    也许，已经睡了。这么晚了，茵茵肯定累了。

    每一秒都像凌迟。

    提着大包小包，按照短信的地址，她来到了蒋珞欢居住的小区楼下。

    站在单元门前，她却没有按门铃的勇气。

    她解锁手机，点开通讯录，那个早已在心中默念过无数遍的名字近在咫尺。犹豫了很久，她没有勇气打过去。

    她用手指点亮，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可惜，什么也看不出来。

    屏幕亮起。

    再暗，再点亮。

    她们是不是已经等了我很久？

    发送。等待。

    最终，她拿出手机，再次发了一条信息：

    第二天清晨，阮丛天刚蒙蒙亮就醒了，她先去冲了个澡，然后去了最好的点心铺子，买了新鲜出炉的、适合孩子吃的点心。又特意去了一家水果店，买了些水果。最后，在一家精品店，她犹豫再三，挑选了一个适合十岁女孩的、漂亮的星空投影灯礼物。

    【我在你家楼下。带了早餐和给茵茵的一点小东西。昨晚的事，我想当面道歉。如果不方便，我把东西放在门卫处。再次为我的失约道歉，对不起。】

    她猛地站直身体，想起了和茵茵、蒋珞欢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