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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此刻她唇畔贴着我的脖颈，细细柔柔地唱着词话。

    贺双卿偏偏喜欢在这时跟我聊她新作的词，聊话本里的女郎如何让人一见倾心……渴慕非常。

    这就够了，我闭上眼，有几分痴狂地想，无论贺双卿心目中那个“凤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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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手撑在她腿侧，仰起头，将自己的唇畔贴上去。

    “那些成了婚的姑子都说，新婚夜会疼，要多柔顺着相公，体贴温存，才不会受罪……”我微微凑近，着魔一般看着贺双卿的脸，视线下移，注视她嫣红的唇畔，“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心里没有底，很害怕。”

    贺双卿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在发抖，被我轻轻捉住了。

    明明是我先挑起的祸事，最后我被压在榻上，下巴被勾起，任由她缠绵落下亲吻。

    那日我被张夫人请去书院，她们趁我不在，竟然直接找到铺子来。

    刚喝过水，她唇边有种独属于茶叶的清香和苦涩，嘴唇却冰凉柔软。我不得章法地用唇角磨着蹭着，试图让她的那片唇也染上温度。

    贺双卿忽然抬手，反抓我的手腕，用了点力把我扯回来。

    我由着她把书抽开，片刻，才幽幽道：“可是我想知道。”

    待我回来，二丫立刻跑来向我禀报，“周家婆母烦得很呢！她们张口就问贺家阿姊要银子，贺家阿姊摇头说没有。她们便大肆撒泼，揪着过路的客人不撒手！还说贺家阿姊是她们家买来的媳妇，在这抛头露面，勾三搭四不归家……小姐你仗着张学政的势，抢人家媳妇，实在是天理不容！”

    贺双卿抬起我的下巴，在我低低的惊呼声中，压下她的唇。

    “对。”我点头，这个动作，让我们的距离无限缩近，嘴唇张合时几乎要触到彼此，“阿姊既有经验，能不能教教我？”

    我从嫁妆单子上挪了点出来，置办下几间铺子。其中一家书铺，管事年老告退，我索性让贺双卿顶了这份差职——她爱看书，铺子里几百卷藏书供她时时翻阅。

    《惜黄花慢·孤雁》

    温凉的唇，湿湿热热，像夏日时脱下鞋履，将双足浸入溪中，有水草和游鱼摇曳着尾来试探。

    我没控住平衡，一下摔在了贺双卿身上，双手搭住她的肩，目光撞入她如溪水般的眸里。

    有时我故意躲在里间，她刚提起笔，我便从后揽住她，唇舌一块儿作乱……

    我成亲的日子，定在九月十五。

    碧尽遥天，但暮霞散绮，碎剪红鲜。听时愁近，望时怕远，孤鸿一个，去向谁边？素霜已冷芦花渚，更休倩、鸥鹭相怜。暗自眠，凤凰纵好，宁是姻缘！

    然而下一刻，这无端思绪猝然抛到天际——

    “妹妹喜欢的话……”贺双卿望着我，指腹擦过我的唇角，略微粗粝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麻，身子几乎要像没有骨头似的滑下去，“双卿自然会教你。”

    成亲

    ——“甚春魔，做一场春梦，春误双卿！”

    周大旺母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最后墨汁晕在纸上，留下星星点点一串痕迹。

    接着，我耳边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即便到我嫁人生子的那天，也不会变。

    贺双卿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个浅淡微笑，如飞鸿掠影，快得分辨不清。

    贺双卿微微低头，朝着我，连呼吸都放轻了，喉咙干涩，“西西很……害怕？”

    凄凉劝你无言。趁一沙半水，且度流年。稻梁初尽，网罗正苦，梦魂易警，几处寒烟。断肠可似婵娟意，寸心里，多少缠绵！夜未闲，倦飞误宿平田。

    夜里铺子关了门，在返家以前，贺双卿总会挑亮灯花，紧着时间看上一卷书，或者琢磨下本传奇的续作。

    贺双卿手指揪着被褥，情不自禁蜷缩。

    烛火迷乱在贺双卿眼底，簌簌的喘息像穿过竹林的风。

    不知是否错觉，我居然从她神情中感到了若有似无的悲伤。

    “是这样吗，双卿姊？”我贴着贺双卿耳畔问，歪头端详她的反应。眼看红晕从贺双卿脸颊一路往下，蔓延到脖颈，白瓷般的肌肤被衣衫遮住了——我亲手给她换的衣裙。

    贺双卿：“……”

    贺双卿颊面红得滴血，目光盈盈，像被烫到一般把书合上，“话本里不经之谈甚多，不看也罢。”

    秃头方丈说，这是个难得的黄道吉日，宜嫁娶，宜婚配，就没有什么不宜的。

    我心底忽然涌起无限的满足，稍微退开一点，咂摸两下唇，回味道：“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