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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辣烫螺狮粉？你想吃什么？”

    “我吃什么都好，重要的是和谁吃……”

    “中午一起吃个饭？”

    “我说，”江西月忍着笑意，眸子灿若星辰，“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玻璃门外，雨已经停了。

    段屏伞的心脏“扑通”一声震了一下。

    段屏伞扭头看看江西月，话却是对着许初说的，“你俩问她什么了？”

    许初摆摆手:“不了，我回学校吃。今天下午还有约呢。”

    许初:“……”

    段律？

    许初便也不再接话，把咖啡喝完就拿包站起来，“段品三，小西月，我先走了，拜拜。”

    “那吃什么啊学姐。”

    “现在当然是圆圆满满啦。”

    “好，请坐。这道题就是选c啊同学们，有不会的吗？没有就过了……”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坐不住了，偷偷拿出手机给她打字:【想你了，想离你近一点。】

    “……”

    段屏伞只看了一眼就移回目光，脸颊滚烫的厉害。

    但心里却冒出汩汩暖流，将她贫瘠的感情滋养得如有生花。

    段屏伞罕见地沉默了。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江西月无奈起身，“我选……”

    这节课下课后，二人今天就都没有课了。

    江西月硬生生改口:“c。”

    正感困惑间，讲台上的老师点了江西月，“座位号是(8，9)的那位同学，上课不允许玩手机，你是第一次来听课不知道吗？”

    平静又美好。

    段屏伞扒拉开她的胳膊，转而十指相扣。她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太阳已经升起，草木传来湿润的气息，地面上是斑驳的低洼地。

    “走吧，”她说，“去吃饭。”

    —

    段屏伞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没看，反而是扭头望向她旁边——江西月指了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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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段屏伞也低着头，于是江西月就看不清她的表情，在这微妙的气氛中她后知后觉也想起来什么。

    江西月的碎碎念顺着风飘走，语调悠悠扬扬，最后打着卷落到枫叶上。

    哈哈哈我说我真不知道您信吗哈哈哈。

    “回头再一起聚聚，”她说，“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和以前还有没有变化。”

    段屏伞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位置，江西月课上完了，非要挤到她旁边。

    法学院内，第二节课。

    “拜拜。”

    江西月转身抱她，听不到她说话就低头看她。

    段屏伞看了看手机，上面有好几条学院的消息。

    然后她就听到了学姐的“追责”:“她问你什么了？”

    对上段屏伞疑惑的眼神，江西月笑着眨眨眼:“我来旁听一下。”

    许初好笑的瞥了瞥略显紧张的江西月一眼，“还是让她来说吧。”

    “知道你还问？”从语气来听，许初的心情应该十分不错，“你俩也该多约会促进促进感情，多给彼此一点惊喜呀。”

    江西月:“…………”

    道别一声叠着一声，把许初送走后，段屏伞扬起二人交握的手，“你……”

    阳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们互相依偎着，一起步向未知却美好的未来。

    她抱紧了段屏伞，重复道，“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

    段屏伞就不再看她。

    “哦~，”段屏伞促狭地眨眨眼，“我知道，有人等你约会是吧？”

    刚刚一直沉默的江西月瞬间扬起笑脸，“学姐你问。”

    学姐在她手背上画了一道弧线。

    “没事，”她故作轻松道，“不就一个病吗，我多帮你回忆回忆以前的事儿，很快就会好的。”

    江西月坐下后还朝段屏伞眨眨眼，用口型比了个“爱你”。

    “行，”段屏伞点点头，又道，“那你怎么问她不问我？”

    段屏伞朝她笑笑，很快又把视线移回来了。

    “也没问什么，无非就是问咱俩的关系啊，问我对你的心意啊之类的。”

    老师扶了扶眼镜，“就你了，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吧。”

    段屏伞笑了笑，多少也有几分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变化。”

    她回味了一遍这句话，“那现在呢？”

    请问您对您自己的慢热没有明显认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