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裴白的脸色这么苍白，那咒术还下在他身上，她如今的健康是都在透支他的生机和寿命的基础之上……
就算是裴白也会疼的。
“不疼。”
乌宁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双眸越来越红，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的时候，温岁的身影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希望公主殿下继续让我伺候你…… ”
“青涯，裴白就是你，对不对？”
她的所有，一切，任何一个缝隙，任何一个角落都被他全方位的侵占，都与他密不可分，紧密相联。
于是，乌宁第二日便去了衡天宗。
“你告诉我，要怎么办……”
她蓦地问他：“疼吗？”
正前方的地上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中间插着三炷香，旁边立着三根红烛，地上洒满了纸钱。
或许裴白只是单纯地想伺候人？想照顾人？
香和红烛全都熄了，无论她再怎么点，都点不燃了。
“那是青涯的识海，他的识海里，本来也应该只有我的记忆。”
玉清宗。
会疼。
但是，裴白和温岁她都没见到。
但是，那些欲望猛然涌上，在他的眼瞳蔓延开之前，裴白便强行压了下去，忍了下去。
乌宁问了他们离去的方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裴白的魂魄之所以拒绝融合青涯的魂魄，就是因为那位温姑娘。
“公主殿下……”
衡天宗的弟子告诉她，他和她已经下山了。
或许裴白只是伺候她伺候习惯了？一天不伺候她就浑身不舒服。
而对于温岁来说，她只是不想裴白脸上露出那种脆弱的，失望的神色。
此时的温岁根本不知道，这种伺候背后是一种巨大的，毫无缝隙的占有欲，和对她无法控制的，扭曲的情|欲。
青涯的残魂还是被拒之门外，只能在裴白的识海之外躲藏徘徊，根本与他的魂魄融合不了。
青涯的这一缕魂魄已经越来越弱了，如果不抓紧时间融合，彻底消散只是早晚的问题。
这种感觉，太美妙，也太让他上瘾了。
“公主殿下可以继续让我伺候吗……”
她知道，很疼的。
不知为何，看着裴白这张在灯下过于漂亮，甚至带上了蛊惑意味的脸，听着他落在耳边的，亦是温柔到透出了诱惑的声音，温岁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什么一阵温暖的潮流包裹着，包裹着她不断的往下沉，意识模糊之间，她便就这么应了一个“好”字，答应了下来。
“我说过，天道也要不了你的命。”
于是这一通下来，再加上先前自己对裴白的愧疚，温岁心里对裴白变不变态的害怕已经完全地被盖了下去。
那日少女举剑一身是血的样子，她惊恐害怕地看着他的样子，已然成了他的心魔。
“公主殿下不必觉得愧疚，这种程度的病气不会要我的命。”
“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办……”
他的头往下低了一点，手心掌控着她后脑勺，声音很温柔，也很嘶哑。
“真好啊……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就该高高在上的活着……”
伺候就伺候吧，这也不是一个坏习惯吧……
“我只希望公主殿下不要再害怕我，厌恶我。”
她想，或许只是她想太多了？实际上裴白根本没有这么变态。
而她方才居然在怀疑裴白对她做这么变态的事情？
少女的裙摆迤逦在他腿上，逼仄的空间里，除却衣物的细小摩挲声，便是无端重了起来的喘|息声。
又是和那日一样的月色，乌宁的房间又摆上了和那日一样的东西。
身体一会冷寒如冰，一会有又像是被岩浆烧着，疼吗。
“对不对？”
“就和以前一样。”
——
“是不是抹除他的记忆就好了？”
“好……”
“裴白，我没有害怕，也没有厌恶你……”
被病气充斥着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疼吗。
“对，抹除记忆……”
岁岁宝贝心里的未解之谜：裴白到底变不变态ps：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青涯，这本来就是你的身体，他们凭什么，凭什么？”
“那殿下可以离我近一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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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好了……那么……”
但裴白从来没和她说过。
“完完全全的……让我伺候。”
她仰着纤细的脖子，望着裴白的那双眼睛，忽然问出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刻意回避，刻意让自己不要去想，却始终很想问他的一件事。
这些日子，她在不断地重复着这个招魂术，但是一次又一次的，通过招魂术，她对青涯残魂的感知竟是越来越弱了，更别说用招魂术强行融合魂魄了。
……
裴白时时刻刻都在压抑着自己，压抑着不把自己对她的这种瘾和欲望展现出来，吓到她。
“分明就是你！”
或许裴白只是觉得修炼练剑太枯燥了，伺候她让自己开心一下？
“再近一点。”
她会觉得心尖有个地方像被针扎了一样……
作者有话说：
那么……
病气像刀剑一样在经脉里翻搅，疼吗。
就是因为，他的识海里存有那位温姑娘的记忆，所以携带了青涯记忆的残魂被他的魂魄视为异类，无法融合。
“抹除他识海里那温姑娘的记忆就好了？”
对于裴白来说，温岁此时问出的这两个字不是治愈良药，而是催|情催|欲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