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2/2)
与盟友共舞的她则微微扬眉，拿出了坚决不落下风的气势。
因着现在还是亲情时刻，她的眼睛亮晶晶。
同位体的暗中恼怒便是他的乐趣之源，缺耳朵轻轻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哥，替我打掩护。”
“今晚，我真开心——”
其中，也包括布鲁斯。
那个女孩像一颗耀眼的星辰，站立在阶梯的最上方，头颅微低，却并不显得傲慢，反而因为眼里淬满笑意，让人深深知晓，这只是无比认真的欣赏。
能当她父亲的男人比她高，比她壮，总会下意识地迁就她。她享受年长者的贴心，却不能接受弱势，于是正大光明抓紧男人的手，用更为利落的舞步夺走主导权，就算不是有意的，缺耳朵也别想把她挡住。
待会儿逮到了人，看我怎么收拾你……那个阴暗扭曲无药可救的布鲁斯·韦恩！
她一步步向下走，裙摆披着夜空，随着她的步伐轻盈地摆动，每一步皆充满力量。
忍了又忍一忍再忍，我收敛即将变形的表情，在我哥耳边磨牙发表通缉宣言。
啪，啪，啪。
我哥没反应，但宽容大量的我主动替小心眼的提姆记下了这个仇。
布鲁斯收回视线，满足地离开这个无限光明的场所。
布鲁斯为自己突然觉察到的微小涟漪感到罪恶，纵使微不足道，它也不该属于他。
他默默享受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自得。
这一次，他没有故意往避开众人视野的角落里钻，那太明显了，而且着实煞风景。他不希望因为无足轻重的自己，害撒拉重要的成人礼溅上斑点。
达米安举拳把不干好事的弟弟锤开，人来了也别想走。长兄对跳舞不感兴趣，只送出一只手任她拽着，自己眯着眼，放她伴着乐声，在自己手底欢快转圈。
“今夜，我的第一支舞，献给我最爱的父亲——布鲁斯·韦恩！”
她示意男人不用低头，借着舞步交错，垫起脚尖与年长者小声交谈，保持在嘴角的笑容时不时扩大，反倒是很精神的表情愈发严肃。他们似乎争论了一支舞的时间，直到最后，男人的眉眼里才浮现出被将一军的意外和小小的无奈。
他看到他的女孩已经长成了无比优秀的女性，有人暗暗对她心怀憧憬，有人无知无觉被她吸引……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们是她的父亲，伙伴，家人。
眼见大战将起。
缺耳朵竟成最终赢家。
一曲落幕。
但b不重要。布鲁斯不关心他瞪了自己多少次，他只关心还要等多少个节拍，撒拉的面庞才会在b的臂弯空隙里出现。
一不小心打倒99同位体的缺耳朵满腹牢骚——真不好意思，他装的。
大理石楼梯蜿蜒至二楼，扶手上镶嵌着精致的金色雕花，深色地毯从高处盘旋垂下。出现在楼梯口的鞋跟算不得高，轻踏上地毯表面的第一朵花纹。
美丽的少女笑着，裙摆翩跹。
只要迦勒底存在一天，他们便是真正纠缠不清的共犯。
——那又有什么关系？
……
清扬琴声悠悠荡起。
“我要去抓一个人！”
由于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我今晚第一次踩到了舞伴的脚。
紧接着是很精神。不必说，这位接触次数不少的蝙蝠侠早已被她拿捏在手。
布鲁斯始终专注地看着她。
正义联盟的大家跑不掉，还没到迦的自家人早在计划之中，已经到手的家人想和她闹着玩？当然没问题。
“好了，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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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自己体力充沛，若非时间不够，她巴不得和每个人都跳上一曲，借着亲密接触的机会跟对方来一场推心置腹的诱拐——嗯，情真意切的深入沟通。
钻回房间的御主突然冒头：“对了对了，盟友代表选出来了吗？让很精神先生或者缺耳朵先生放心！第二支舞跟他跳，我一定不踩他的脚。”
然后晃眼又看到了达菲，他看似老实地跟她跳完舞，手一抬，凭空变出了一个头顶问号的达米安。
“朋友们，家人们，欢迎来到我——撒拉·韦恩的成人仪式现场。”
b对开场舞的重视无需多言，他不仅拜托女儿提前使用令咒，给自己换了一身更齐整的行头，似乎还悄悄练习，重拾起了尘封几十年的舞蹈技能。
我哥刚好伸手托住我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挑眉：“？”
bat领下了她的最后一支舞。
无人会留心这一点，因为她还能长高，还会更强。
……
当她站到大厅中央，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穿透了每个人的心。
她还戴着蝙蝠发卡。
以共建友好合作为目的，御主代表迦勒底全体成员与盟友代表共舞一曲，合情合理，某些人无言地散了。
高跟鞋踏着地面跃动，清脆的回声像雀跃的飞鸟。
这支舞本来该归主世界的很精神，但谁叫场地临时换到了他家？
——只有我是唯一的……
后面音乐放开了，人越来越多，人选不再有规律。
父女慢舞给了b充足的自由发挥空间，他用几乎将西装撑爆的宽阔背肌挡住无关人士探寻的视线，又在女儿灵动转身之际，在高她一大截的高度瞬间变脸，警告的眼神扫在场的所有年轻雄性身上，比平时更有威慑力。
……
她此刻的幸福似乎与仅在旁观的他无关。
越发靠近真相，布鲁斯便越发明白，不会有人比他和她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
她的红发垂在肩头，微微卷曲的发梢映着灯光，散发出像在燃烧的色泽。
连自己都不在意，其他人的感情更不足以让他有所波澜。因此，他只是看着，笑着配合场内的气氛，为终于站到撒拉面前的杰森鼓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长大成人不代表就要断然脱离父亲的怀抱，父亲用处为零的示威小动作在她看来只有那么可爱了，所以她在b看不见的地方偷笑，碎发狡黠地滑过弯弯的眉梢。
“站在这里的许多人，你们的过去是我的成就，也是我们共同的胜利。而我，也将从这一刻起，迈向更加辉煌的未来，肩负起我的责任与使命。”
杰森们一拥而上，大的小的排着队想要体验生活，其中一个杰森犹犹豫豫半天，竟然放弃了正数第二的排位，默默绕到了队伍最后。布鲁斯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她精心挑选的礼裙是深蓝色。
她尽情伸展的手臂纤长，个头比一年前长高了许多，但礼裙的绸缎紧贴着还未结束发育的身形，依然显得有些许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