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我真的没杀人】(2/2)
陈彬站起身,望着刘永刚被押上警车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对身边的袁杰说道:
陈彬站在巷口,抬头望了一眼那栋废弃的民房。
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二楼那扇破窗的后面,在月光的映照下,勾勒出一个瘦削而颓丧的轮廓。
陈彬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两名民警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押向停在巷口的警车。
我们试着喊话,他不肯回应,也不肯出来。
“陈支队长,人在里面。”
又是一阵沉默。
夜色中,白色的桑塔纳再次发动,向着河西老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楼上又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身影从窗前消失了。
但如果你继续顽抗,甚至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那你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躲在那栋废弃民房的一楼角落里。
你还年轻,你的人生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陈彬接过来,先走到那栋民房的正面,站在距离大门大约十米远的位置,抬头望着二楼那扇黑洞洞的窗户,然后举起扩音器,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在夜空中扩散开来:
凌晨两点,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长时间的沉寂。
“刘永刚,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陈彬。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你跑不掉了,这栋房子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出来,我们好好谈。”
白色的桑塔纳在一处巷口停了下来,前方已经拉起了简易的警戒线,几名穿着制服的派出所民警守在线外,看到陈彬下车,连忙迎了上来。
你现在出来,主动交代事情的经过,法官会考虑你的态度。
像是有人在拖动什么重物,然后是木门被拉开时发出的吱呀声。
带队的民警姓吴,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
刘永刚低着头,道:“我真的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房子的两侧紧邻着其他民房,没有可以绕行的巷道,只有正面这一条路可以接近。
楼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刘永刚站在窗前,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来,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陈支队长……我出来。你别让人开枪。”
“刘永刚,我现在正式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几分钟后,袁杰回电话过来:
那是一栋两层高的老式砖木结构建筑,外墙的石灰已经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和泥缝。
法医江齐已经连夜对那件t恤进行了初步检测,确认上面的斑点是人血,血型与赵丽萍的血型一致。
吴警官点了点头,从巡逻车里取出一个手提式扩音器,递给陈彬。
终于,二楼的窗户里传来了一阵响动。
陈彬的精神一振,语气沉稳地说道:“我马上到。在我到达之前,不要强行破门,保持包围,防止他从后窗或者屋顶逃走。”
“我不出去!你们有本事就冲进来!反正我出去了也是个死!”
“陈支队长,我们在河西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发现了刘永刚。他躲在一个废弃的民房里,被巡逻的队员发现了。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那栋房子,但他把自己锁在里面,不肯出来。”
陈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始终望着那扇黑暗的窗户,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通知所有夜巡警力,重点关注河西片区和湘江沿岸的可疑人员和车辆。刘永刚很可能还在市内,他需要交通工具,那辆白色面包车已经被我们扣押了,他如果要逃跑,很可能会偷车或者搭乘长途交通工具。各卡口和车站的协查通报发了没有?”
二楼的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灯光,窗框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零碎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风吹动着巷子里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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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人刚靠近窗户,他就察觉到了,立刻跑上了二楼,把楼梯口的木门给顶上了。
夜空中回荡着他的声音,然后重新陷入了沉寂。
陈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了河西派出所值班民警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二楼的窗户里突然传来一个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绝望和抵触:
“刘永刚,你不是杀人犯。我知道你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但你现在躲在里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出来把事情说清楚,至少你还给自己留一条路。如果你继续躲下去,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
“连夜突审。”
陈彬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人会开枪。你下来吧。”
陈彬沉默地观察了片刻,然后对吴警官说道:“把周围的居民疏散一下,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风险。你们带扩音器了吗?”
在法律判你有罪之前,你都是无罪的,你只是嫌疑人。
虽然dna比对结果还需要时间,但这个初步结论,已经让刘永刚的嫌疑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目前可以确定他还在里面,没有其他出口。”
紧接着,一楼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昏黄的月光从门缝中透进去,照亮了一张苍白的脸。
刘永刚站在门内,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目光呆滞地望着站在门外的陈彬,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靠在门框上,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通报已经发出去了,火车站、长途汽车站、以及出城的几个主要路口都已经收到了协查信息。”
二楼那扇黑洞洞的窗户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破碎的窗棂时发出的呜呜声。
陈彬放下照片,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袁杰的传呼机,留言道:
陈彬走上前几步,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刘永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陈彬等了一会儿,再次举起扩音器:
夜色浓稠如墨,河西老城区的巷弄狭窄而幽深,路灯稀疏,大部分路段只能借着月光和远处高楼投射过来的微光勉强看清路面。
刘永刚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放下戒备的理由。
“刘永刚,你听我说。我不是来骗你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
他知道,这个时候,耐心比任何强硬的手段都更重要。
他挂断电话,抓起桌上的警服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