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海妖化(2/2)
&esp;&esp;明明威尔弗雷德的残余人性都在苏门洲那家伙身上，他居然还是没法摆脱厄伦克尔的纠缠。
&esp;&esp;结果显而易见，他有所隐瞒。
&esp;&esp;“食物的香气？”亚尔林意外回头，“你之前可没跟我说过这些！”
&esp;&esp;“海妖化？”
&esp;&esp;而当时的加利斯堡，潜藏着布利闵封存在艾利克斯遗物中的海神残息。
&esp;&esp;“重要线索？”克里斯转头。
&esp;&esp;克里斯送他一个看傻瓜的眼神：“这不是你该询问的事。说到底，当初你们如果不去研究恩玛努尔的‘月神’信仰，后来就不会引出那一系列的麻烦。人要学会管制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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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以法术感知检查了一遍怀特的状态，果然没有任何问题：“不是诅咒、不是源于邪恶崇拜的污染。你最近做过什么噩梦吗？”
&esp;&esp;这家伙至于这么夸张？
&esp;&esp;所以就连伊利亚都没看出这家伙身上有什么问题。克里斯想了想，以灵体状态在怀特面前蹲下。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倒是省了他使唤亚尔林和伊利亚去关窗帘的力气。
&esp;&esp;克里斯微微眯眸，神情倏然变得凌厉。与此同时，怀特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似的，“噗通”一声就裹着被褥跌倒。
&esp;&esp;不过比起这个，还是了解怀特当前的情况更重要。他打定主意回神：“这样说来，其实海上的情况的确，恩玛努尔是‘月神’信仰的发源地，但恩玛努尔之外的海域，似乎受远古海神影响。他的情况是在加利斯堡开始的。”
&esp;&esp;怀特听得脑子发懵，看克里斯和伊利亚仿佛早有默契，话说一半就止住，亚尔林也识趣的不多问，他不由有些焦虑：“远古海神是什么？那不是神话传说里杜撰的角色吗？我没听说过有信这个东西的教派啊。”
&esp;&esp;“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亚尔林扶着怀特的手臂向克里斯解释，“我原本以为是外国人的体质问题，也询问过城内从温林顿留学回来的著名医师。但那位医师给出的答案跟法师们一致。”
&esp;&esp;“暂时死不了，”伊利亚打断他，“你当前的异化速度十分缓慢，短时间内不会影响生命。除非你隐瞒了什么重要线索。”
&esp;&esp;“所有人都觉得他没问题？”克里斯抱起手臂打量了怀特一会，示意亚尔林将他按到东侧座椅上，“伊利亚，你看过他吗？”
&esp;&esp;被点名的伊利亚自觉落座：“看过。”
&esp;&esp;接受到克里斯的眼神，伊利亚垂下眼睫，眸光瞬间晦暗：“证明他的情况可能不只是一般海妖化异变的线索。鉴于你们描述中，他最初受到的影响并不来自远古海神和海妖族群，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所以作此补充。”
&esp;&esp;作者有话说：有点明白了，这个人就写不来那种节奏紧促冲突剧烈的东西，越着急反而越容易写崩，还是适合慢慢铺。
&esp;&esp;“没错，海妖化。作为一名洋流法师，我很熟悉海妖化的进程、症状。洋流法术的践行代价就是这个。在海妖化程度较低的情况下，脱离水域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温度感知失灵，这时候的海妖化生物嗅觉也不灵敏，嗜血本能被压抑。唯独克里斯因为……或许会对他们存在特殊的吸引力。”
&esp;&esp;克里斯退回到伊利亚身边，跟伊利亚交换了个眼神。伊利亚领会到他的意思，沉眸：“之前没有而现在有，意思是，你只觉得克里斯身上有这种吸引你的食物气味？这不对，按照你们之前的分析，如果所谓的‘月神’诅咒是让人向传说中的吸血鬼靠拢，那他应该无差别地对所有人类产生食欲。现在这情况，倒更像是海妖化。”
&esp;&esp;“有！”怀特毫不犹豫地肯定，肯定完又神经质地嗅了嗅空气，忽然迟疑，“我总觉得很饿，哪怕吃了东西，肚子里撑得很饱，也还是觉得很饿。就比如现在……你、你身上好像散发着一种香气。食物的香气。”
&esp;&esp;“我不知道，”怀特崩溃地捂住脸，“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
&esp;&esp;克里斯压低眉毛。
&esp;&esp;“可惜我没有入梦的能力。”擅长入梦的家伙去苏门大陆了。而以亚伯拉罕家族现在的情况，他也没法向他们寻求帮助。克里斯停顿片刻，缓慢从原地站起：“除了精神上觉得冷以外，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
&esp;&esp;怀特连忙点头，点完又摇头：“但我想不起那些噩梦的具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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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
&esp;&esp;他施法剥开怀特裹在脑袋上的布料，看清了怀特头上密密麻麻的热汗。
&esp;&esp;他隐去的部分是克拉克家族在“黑三角”海域暴露出来的情报。厄伦克尔对于威尔弗雷德人性所有者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