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esp;&esp;崔渡掷下重锤：“我体内有丹参血蝉。”

    &esp;&esp;云良的神色毫无波澜，拱手道：“属下只听从公子一人命令。”

    &esp;&esp;崔渡言语认真。

    &esp;&esp;“师父，我来试药吧。”

    &esp;&esp;“事关王爷性命，要让我在一旁做个看客，我做不到。”

    &esp;&esp;“这从不是非你不可的事，你不要多虑。

    &esp;&esp;“师父，”崔渡看向药房，“我知道此事并不是非我不可，但我实在无法置身事外。”

    &esp;&esp;“此蛊极为珍贵，”余老道，“普天之下，三月之期或许都寻不到第二只。”

    &esp;&esp;崔渡：……

    &esp;&esp;“不可。”余老拒绝地很干脆。

    &esp;&esp;下一刻，余老的猜想化为现实，他听到崔渡说——

    &esp;&esp;“好，”崔渡命令道，“今日起，我与师父在药庐做的所有事，说的任何话，我不希望有第四人知晓。”

    &esp;&esp;其人需要同王爷一般伤重吧？

    &esp;&esp;似是一阵风吹过。

    &esp;&esp;崔渡若有所思：“如何才能试药？”

    &esp;&esp;“对。”余老从怀中掏出一个蛊盅，打开来，里面赫然趴着一只小指粗细，浑身蓝纹的蛊虫，它察觉到光线，似乎睁开了眼，肉眼可见的蠕动了一下。

    &esp;&esp;丹参血蝉，足以支撑崔渡承受所有汤药和针灸磋磨。

    &esp;&esp;“这般神奇？”

    &esp;&esp;“整个试药过程中，不间断的汤药，不间断的行针，还有身体上的伤痛，都要从头到尾承受。”

    &esp;&esp;只见一身劲装的云良便站在了二人面前。

    &esp;&esp;余老见他执意以身犯险，苦口婆心阐明利害：“你以为试药就只是中个蛊而已吗？只是喝碗药而已吗？

    &esp;&esp;“是。”

    &esp;&esp;“公子。”

    &esp;&esp;“这蛊珍贵，且只能用一次，容不得半点闪失。”

    &esp;&esp;这位小兄弟，你真是神出鬼没哈。

    &esp;&esp;余老：……

    &esp;&esp;“是。”

    &esp;&esp;余老刚欲说话。

    &esp;&esp;余老不为所动：“为师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即便是试药者不能言语，我也有法子知晓所有药方的效用。

    &esp;&esp;让崔渡试药，他是不想活了吗？！王爷会杀了他的！

    &esp;&esp;“那，”崔渡有些担忧，“试药者如何才能试出最佳药方呢？仅凭脉象吗？”

    &esp;&esp;崔渡早有预料：“试药的不管是死士，还是暗卫，皆是武功高手，师父是打算先废了试药人的武功，再引蛊入体？”

    &esp;&esp;余老：？？？

    &esp;&esp;余老有些疑虑，他扯了扯唇：“你想干什么？”

    &esp;&esp;“此蛊名为蓝窍，只要饮下伤者一滴血，便能在异体之内复刻病灶，使之出现同样的伤病和脉象，就连痛感和不适也能感同身受。”

    &esp;&esp;“王爷自然有忠心之士为之试药，但我懂医，且熟悉药理，我能把每个药方的所有效用准确无误地反馈给师父。

    &esp;&esp;他自上而下打量崔渡：“你这小身板，能受的住？”

    &esp;&esp;“普天之下，没有第二颗。”崔渡接着加码。

    &esp;&esp;余老一顿：“伤重之后，武功尽废。”

    &esp;&esp;“方才我与师父的话，都听到了？”

    &esp;&esp;“你说，王爷命你供我差遣？”

    &esp;&esp;“若是让王爷知道你为他试药，你会怎么样为师不知道，但你总得替为师想一下，你也不想刚拜了师，就要为为师守孝吧？”

    &esp;&esp;“蛊？”

    &esp;&esp;“我且问你，”崔渡看着他道，“此番差遣，是否包括向王爷汇报我的每日言行？”

    &esp;&esp;“那当然还要自身的……”

    &esp;&esp;崔渡不答反问：“王爷可还有内力？”

    &esp;&esp;好徒弟，有话你是真敢说啊！

    &esp;&esp;“若是找一不会武之人，师父说我身体受不住，那常人就可以受得住？”

    &esp;&esp;崔渡：“师父言重了。”

    &esp;&esp;“那试药者取出蛊虫之后，还会留有病痛吗？”

    &esp;&esp;余老瞳孔一缩，他差点忘了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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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一条路。”

    &esp;&esp;“解蛊之后，病灶尽除，”余老扣上盖子，“只是这蛊，便会化为乌有。”

    &esp;&esp;余老：！！！

    &esp;&esp;余老吓了一跳。

    &esp;&esp;余老：“你……”

    &esp;&esp;说到此处，余老止住话头：“小渡儿，你，问得如此详尽……”

    &esp;&esp;崔渡见余老紧锁着眉头摇摆不定，当即起身朗声道：“云良！”

    &esp;&esp;闻言，余老一噎。

    &esp;&esp;崔渡继续：“即便是先废其武功，那是要等他伤好，还是师父可以分辨哪些是新伤，哪些是蛊虫带来的药物反应？”

    &esp;&esp;崔渡在问，王爷的用意是否为监视和看管。

    &esp;&esp;“用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