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断裂 恍惚间竟似(2/2)
声音倦意低哑。
声音也放得极缓。
贺律看清她脸上的神色,冷静下来。
她不想再跟他有瓜葛,只低下头,盯着鞋尖那点擦不掉的颜料。
她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汉尼拔》
可现在,早就不是从前。
闻言,贺晚恬喉咙发涩。
“晚恬,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忽然开口。
门打开的瞬间,贺晚恬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我在你存在过的地方仰望星空,水平线上夺目的是猎户,而木星在旁边闪耀。我不知道我们的星象是否一样。”
他可以在一切事情上让步,唯独这件,近乎偏执。
这章写得相当匆忙,晚点我大概会修一下,今天已经力竭(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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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晚恬彻底愣住了。
时隔这么久,她依旧无法心平气和地与他共处一室,连呼吸都紧绷。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浑身僵硬。
贺律听着她口不择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
贴上来的唇瓣冰凉柔软。
她突然觉得巴黎也不能再待了。
从年少到后来,她始终陪在他身边,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满身棱角与自私,可她偏偏把他当成全世界最好的人,全心全意去爱慕。
他顿了一下。
而他一遍遍地拒绝。
“你高/潮的时候,总是叫得像小猫。”
“你不是想养猫吗?我们养。原本我想,养你一个就够了——”
她瞪大眼睛,浑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就倒流起来。
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冷干净的气息,一丝一缕,避无可避。
贺晚恬只觉得脑子里的弦轰然断裂,哪怕明知在电梯里,动作激烈可能有危险,她也顾不上了。
在云南乡村的路旁,只是牵住他的手,就会脸红心跳,指尖都在发烫。难得偷偷去一次酒吧,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被他打趣几句,就两眼汪汪,软得不像话。
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他朝她靠近了几分,气息骤然压近。
贺晚恬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她从来不懂。
猝不及防,动作强势到她来不及反应。
他一把抓住她还在不停擦拭嘴唇的手腕。
……那你会爱我吗?
恐惧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忍不住用袖子擦自己的嘴唇,使劲擦。
他忽然想起两人曾一起看过的电影,台词还清晰地刻在心底:“我在你存在过的地方仰望星空,水平线上夺目的是猎户,而木星在旁边闪耀。我相信我们的星象一定有部分是相交的。你闯入了我思维宫殿的前庭,跌撞着寻找我的开端。”
小叔,你就不能爱我吗?
为什么要躲着他?
总是这样那样地心软,连说句气话都拙劣得可笑,一眼就能被他看穿。
狭小的空间,黏腻,燥热的温度,一切是那么熟悉。
作者有话说: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呼吸交缠。
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被这份笨拙炽热的感情牢牢束缚住的?
她也没法理解,两人早已形同陌路,他还在想那些。
那时候的她,多好啊。
第一批防暴警察很快到了,查案的同时,还把被困在电梯里的人解救了出来。
语调强硬固执。
贺律,你爱我吗?
下一秒,男人低头就吻了下来。
他吻得放肆,充满侵略性。
那些不愿回忆的往事翻涌上来,她的心脏也一点点往下沉。
那时候,她问过他无数次。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再一起生个宝宝。”
为什么要假装死去?
哪里都不安全。
贺律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下自己唇上的血迹,平静地问:“我什么?”
是,从前她是喜欢他,所以她都忍了,都包容了。
在岛国,也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
只要他在。
恍惚间竟似回到了从前。
此刻听他那么喊着自己,却全无下文,眼神里也难免泛起几分困惑。
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心口。
眼底弥漫温柔。
是习惯了她的陪伴,还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真的动了心?
“神经病……神经病!”
疯了,真的是疯了。
情欲只少不多,也没有任何暧昧旖旎而言。
他去到她的学校,他们在无人的楼梯间见面,也是这样近的距离。
气到话不成句:“你,你真是……”
十几秒后,她狠狠推开他,一副被毒蛇咬了的样子,震惊中脸上满是耻辱。
深深的藏青色,已经洗过了好多遍,还是洗不掉。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可贺晚恬已经懂了。
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
就在这时,光线骤然亮起。
他图什么?
灯光再次暗下,她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
“他们为你办了葬礼,我没去。”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复之前般平稳,“我从来就没信过你不在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否则又为什么会痛彻心扉?
“我相信我们的星象一定有部分是相交的。你闯入了我思维宫殿的前庭,顺着走廊跌撞着寻找我的开端。”
贺晚恬红着眼,忍不住用最恶毒的语言去中伤他,刺痛他:“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缠着我了?你到底图什么?!”
小叔终于不再端着了(揣手手)
就像那些刻在骨血里、挥之不去的往昔。
他还能图什么?
过往的碎片骤然翻涌,那些亲密的瞬间,一帧一帧,铺天盖地地,如电影般闪回着。
自顾自地。
电梯灯嗡嗡作响,光线忽明忽暗。
外面隐约传来法语交谈声,夹杂着笑声,闷闷地飘上来。
她唇上已经破了皮,泛着淡淡的红。
不解气似的,又狠狠推他。
“晚恬。”
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得这么彻底?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
四周一片漆黑。
偏偏还和这样的一个疯子关在一起。
有时候在床上,他故意逗弄她、使坏,她也只是咬着唇,含泪望着他,不敢反抗,也舍不得真的生气。
再度亮起时,她一抬眼,便撞进他的目光里。
“你是贺晚恬。”他说。
“好,你不想说,我就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