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美女，你的冰沙好了。”老板娘把杯子递过来，温梨接过去，拿着冰沙去找付琴和姜早。
温梨没吐，嚼了两下咽下去了：“没事，我现在没在备战期，日常都是能吃的。”
姜早脸红地说：“哪有，你不要太夸张好吗？”
“胃有点难受。”
就一眼，阿丰脸色微变：“你怎么了？”
他不肯松开，也不能松。
阿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
最后姜早小小声地询问：“怎么回事？”
他站在巷口，看着温梨跑远的背影，两步走下来，看到肖靳予捂着腹部，嘴唇很白，额上似有冷汗。
付琴“呦”了声，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看到她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笑容慢慢收了回去，才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
温梨去操场跑了会儿步，卡着最后一分钟进了宿舍楼，刚进门灯就熄了，付琴和姜早已经上床了，被窝里透出屏幕的光。
肖靳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悲凉和自嘲：“你要把我丢掉，却要我幸福？我要怎么幸福？你告诉我。”
付琴笑着揶揄：“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他从没见他哭过，包括第一次在福利院见到他，少年孤傲清冷，他穿着干净的衣裤站在脏兮兮的孩子中，面对四面八方带着恶意的打量时，他的目光也是沉静的，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那是你的事。”温梨挣扎，“松开我。”
外壳焦脆，内馅软糯。
宿舍一下子安静了，没有人再出声。
第二天起床，照镜子的时候眼睛还是有些肿，双眼皮都快撑没了，她用手指按了按，也没出门，就坐在宿舍神游了一整天，等到傍晚的时候她才忽然醒转。
温梨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她让付琴和姜早先去前面逛，自己排队买水果冰沙。
生平第一次他用了求这个字。
三人捧着冰沙站在路边，吃着冰沙聊八卦：“我们乐团的指挥在追钢琴，那可真是轰轰烈烈，全校都知道了，啧啧，真羡慕啊。”
但现在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辈子最卑微的两个字。
但是这些都不是温梨想听的，她推开了他，朝着街巷跑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姜早又气又恼的：“你别开我玩笑。”
付琴拉她胳膊：“走吧，咱去南门吃宵夜去，化悲愤为食欲，吃饱了什么都好了。”
阿丰扶着他到路边的台阶坐下，他脸色惨白，肩膀微微弓着，垂眼的那瞬间，阿丰好似看到了他眼眶中的泪，顺着脸颊留下。
姜早手里的竹签顿住，赶紧说：“梨梨，你快吐出来。”
队伍不长，前面的是一对情侣。
温梨看着那两个人。
姜早松了口气：“那就好，来，吃口烤冷面。”
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哭。
还是她提的。
付琴和姜早下课回来，两人说说笑笑，还在讨论她们那个乐团的事，进门看到她，顺口问了句：“今天没去约会啊？”
温梨点了头。
姜早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也觉得一般。”
肖靳予就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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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脸盆去水房洗了把脸，凉意钻进毛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散，然后回来上床睡觉。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要走。
她真是出息了。
“求你。”
他只会在她想亲他的时候冷着脸躲开，等等，怎么想到他了，快打住！
南门外的学院路白天平平无奇，但一到晚上就活过来了，一整条街都是小吃摊，烤串的烟混着铁板烧的油香，从街头飘到街尾。
分明是澄澈无云的晴空，空气都是烈日炙烤过的沥青味道。他却恍然感觉身处一场暴雨中，水流钻进鼻腔，灌进肺里，他无法呼吸，也动不了。
见她这样，付琴立马以“姐妹全肯定”的姿态过来：“分就分了，那个肖靳予也一般，除了长得好点、身材好点、成绩好点也没什么优点了。”
她换了件衣服，跟着她们出了门。
“你……坐、坐会儿。”
温梨被左右护□□流投喂，每样来一口，街才逛了一半，她的肚子就快饱了。
“分手了。”温梨低声说。
“我不要你做什么，你只是没有那么喜欢我罢了，我们就到这里吧，希望你幸福。”
温梨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那天，他也是这么追过来问她，他要怎么做？可是喜欢一个人是出于本能的，是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怎么做的。
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现在却突然感觉恐慌，他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如果高考的时候有感情这门课，他是不是可以留住她。
阿丰愣了下。
付琴直奔章鱼小丸子的摊位，买了一盒，用竹签扎了一颗，吹了吹，塞进温梨嘴里。
巷口的风，吹过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衣裙，像一把刀，把裙角切平。
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踮着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男生低头笑了，顺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她真的跟肖靳予分手了。
只要一松手她就要走了。
温梨站在旁边，听着她们的笑声，笑了笑，又听她们说起来乐团的事，她们刚拿了奖，下半年有个全国性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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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琴嚼了两下，忽然停下来：“不对不对，你是不是不能吃这些东西？我听说很多小吃里有兴奋剂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