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或许是她忘记了。
原来他不仅起得早,还帮她洗了很多裙子,但她有这很多裙子可以洗吗?还有几条裙子看着熟悉,但她箱笼里好像没有。
“嗯。”他任由她看,将粥放在桌案上,平静回头:“嫂嫂,用早膳了。”
“我见嫂嫂没起来,先是让人带话去铺子里面,说嫂嫂有事要晚些。”
拥玉京引着她边出门:“饭菜也已经做好,所以嫂嫂更不必着急,可以慢慢来。”
少年端着一盆清水,目光掠过她敞开的两条腻白的腿,似不曾看见她在做什么,眼皮下垂,神色自然的从外面走进来。
害得她伸手往腿侧一碰,发现果然有些潮意。
见她动作匆忙,他上前从妆案上随手取出一支簪子递给她。
他与寡嫂相依为命,怎能因旁的事而生疏?
她难以置信地抱起被子就将脑袋埋进去,脸烧得让她近乎不知所措。
如今嫂嫂允许他穿她的裙子,他偶尔会穿在身上,只是太紧了,时常紧得很痛。
翠辛贞不疑有他,嘱咐他澡身后记得擦药。
他弯腰的动作顿住,随后伸出一点猩红舌尖从唇缝扫过,再次转过身时已是狐眼潋滟,春情浮动。
她急忙要从榻上下来,“抱歉啊,玉哥儿,我忘记了,这便起身。”
她动作慌忙,没注意起身时耳廓不经意从还弯着腰的少年唇边轻擦过。
热。
嫂嫂……贞娘,贞娘……
他狐眼弯弯,温声回话时体贴她听不清,还抬手慢慢比划出让她安心的话。
翠辛贞闷头许久才双腮羞红地抬起头,用手拍了拍双颊,起身掀开被褥找到帕子,坐在榻上闭眼分开双膝,想胡乱尽快擦去腿上的痕迹。
她怎么不记得给过这些裙子?
“我给的?”翠辛贞往后再看一眼。
翠辛贞因见他今日脸色一直恹恹不乐,担忧是读书累了,回来的路上还去药铺里买了补身子的药,又买了一只鸽子回去炖汤。
翠辛贞是红着脸从梦中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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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着肩轻吐出一口气,却又因少年靠近后俯身在她耳畔温声提醒的一句话,心再次高悬。
拥玉京靠在马车壁上,看着她青丝飞扬的弧度,平静地想道。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手指抚摸眼尾,羞耻地想昨天夜里的梦。
他实在不会,手乱得让身子发抖好几次发胀得像要喷涌,但又没到。
此事翠辛贞浑然不知,她施针后就困得入榻睡下了。
她颊边泛红,别过青丝的手和嗓音一样有些发颤:“玉哥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翠辛贞见他说刚来,心里的紧张乍然松懈。
“不必着急。”
饭菜都是大补之物,拥玉京用完晚膳后,脸颊两侧嫣红近乎晕入了鬓角,忍着燥热翻涌的身子,照常拿着银针与药水为她施针。
“好。”
翠辛贞差点忘记今日的事。
梦中她仿佛回到与亡夫恩爱的温馨日子,亡夫腻在耳畔因情而喘。
尽管他也曾遗憾,他不是从她肚子里孕育的,少了几分血浓于水的羁绊,但他要的不是当她的孩子。
现在他将这些都翻出来,逐一尝试。
他维持正常神情,朝外面走去,直到她看不见,他面不改色地取下挂在院中刚洗过的湿裙,朝着房中走去。
两人在店铺用完午膳,又待了会才将剩下的事交给旁人,早早回到家中。
裙子、长袴、中衣、小衣……连亵裤都有,被他洗干净放在里面藏成了习惯。
这十几年来寡嫂对他不仅温柔,还对他细心照顾、关怀备至,他在她的眼中可不就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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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夜深,仅一墙之隔少年还穿着女人的长裙,跪趴着一边咬着裙摆闻,一边近似霪乱地抚慰身子。
“好。”
他迫切想要缓解,所以赤足下榻,从箱笼里找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拥玉京知道她想问什么,问他进来多久了,有没有看见她在清晨敞开两条赤白的腿,用帕子擦痕迹。
“嫂嫂这若是多在意我,便知道我对你每日行程都很清楚。”他浅笑嫣然,过于温和的话中也听不出有埋怨。
他停在木架旁,放好铜盆,再次回头看着正披上外衣、端方坐在榻上却很是不自然的翠辛贞。
她从未做过这种梦,做梦便罢了,她、她、她竟然还真流到了腿上,这实在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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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今日不是要去铺子里吗,现在很晚了?”
她正要上前去看时,拥玉京从厨房端着粥出来,见她站在刚洗的裙子旁,微笑解释:“昨夜里喝水,不慎打湿箱笼,浸湿了嫂嫂之前给我的裙子,我便都洗了。”
作者有话说:
“过去还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翠辛贞接过他递来的簪子简单挽好发髻,长眉愧垂,“昨日还说今儿要早些过去的。”
屋内温度似随着呻霪上涨,当月往枝头坠时,他终究没忍住,颧骨嫣红地从满床铺的裙子上起身,悄无声息地下床,推开另一间屋的门。
好在只有她一人。
翠辛贞回头疑惑地看了几眼,想到除了她给的,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有这些裙子。
又与他说了会话,她见他神情恹恹,便撩帘看外面的景色。
寡嫂老实、害羞、胆小,若告诉她,他拉铃没有回音推门有一会儿了,她必定会躲他如毒蛇。
拥玉京喜欢看她察觉对他少了关照的愧疚,摇头浅笑:“无事,嫂嫂先换衣洗漱一番,我先出去盛粥。”
翠辛贞听了却感到惭愧,想起上次连他考试都忘记了,素净着脸儿向他道歉。
翌日清晨。
这都是寡嫂这些年不要的。
今夜她炖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
而当她羞赧的再次睁眼,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的白裳少年,原本泛红的脸陡然褪去血色,仿佛不能呼吸般攥住帕子,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玉、玉哥儿什么时候来的?
堂屋在庭院正中,翠辛贞出门发现外面晾着许多裙子。
施针结束后他原本还想要让寡嫂帮忙上药,但在施针时,他好几次险些低头吻上寡嫂露出的那段白腻肌肤,所以收针后便去沐浴,不敢多留。
心火近乎将他吞噬,眼前全是寡嫂白腻的肌肤,还有之前无意见过的沉软水滴。
但她记忆中亡夫在房事上极为克制,从不会喘得这般羞人。
想咬,想舔。
听他不疾不徐地说完,翠辛贞诧异他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安排好一切。
好……好想要。
嫂嫂。
“刚来,正好见到嫂嫂坐在榻上。”
“见嫂嫂没开门,猜想嫂嫂没听见,这个时辰你应该也醒了,我便推门自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