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伴侣(2/2)

    佐久早夫妇没有显出强烈的波动，沉思许久后，他们询问两人未来的安排。

    午饭后，四人乘电车去往清水家，佐久早圣臣看到路边有家花店，走了进去，田中龙之介露出一副“学到了”的神情，跟着佐久早一块挑花，顺便给表姐弟腾了腾空间说话。

    两人的反应比清水洁子震惊得多，在消化了足足一个小时后，他们才确信了这是现实，但在面对和清水洁子、田中龙之介散步回来的佐久早圣臣时，他们依然充满了不知所措。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倒不怕他人的眼光和议论，但是，两人都不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暴露给外界，便也没有公开的想法。

    寒山无崎理直气壮：“有问题？”

    而清水洁子在话题暂止后，视线放在了寒山第二只放进佐久早碗里的虾上：“…………”

    佐久早圣臣也对突然剥虾剥起劲了的寒山无崎感到莫名其妙，他筷子夹在虾肉上犹豫片刻，抬了抬余光，正好和清水洁子对上眼神：“…………”

    沉默像沙漏中不断流失的沙子，话语被无形的气氛推到清水洁子嗓眼。

    “想好去哪支队伍了？”

    辗转反侧了一夜，清水樱在寒山和佐久早离开前叫住了他们。

    寒山无崎看过来，神色平淡却认真：“是朋友，也是伴侣。”

    寒山认为云雀田个人还是偏向于团体和谐、百花齐放，但排协里也有不少人更想要一个巨星、一个绝对的核心——所以教练团队一会儿试试这个，一会儿又试试那个，一场集训下来，没有有效的进步，问题倒是积攒了一大堆。

    寒山无崎也在佐久早亲人这里过关。

    “嗯，要个一两年时间吧，”寒山无崎说，“我计划明年来v联赛打一个赛季。”

    “你是个诚实、负责的人，我们相信你能记住今天自己说过的所有话。”

    佐久早圣臣在打职业后第一次回了家——带着寒山无崎一起跨年。

    真的，两人想过无崎一辈子不谈恋爱也没想过他会带一个男孩回家，但反感也算不上，他们只是拿不住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佐久早，越想表现得正常，行动就越不自然。

    清水洁子发现能用的话题真的很少——尤其当她有一件非常想问的事时。

    她拉着佐久早的手，边流泪边讲话，让佐久早多多包容寒山，两个人开开心心过日子，保护好自己……

    两边谁也没动摇对方的观点，但还是在分荞麦面时达成了理解。

    在第二年，寒山无崎加入雷神后。

    寒山无崎将桌上场景收入眼底，有点愉快地抖了两下腿。

    寒山无崎笑起来，抬脚过去，就往佐久早身边凑。

    好自信！田中龙之介在心里感慨。

    “你要吃就吃。”佐久早用眼神回他，同时往外挪了两步——反正味道没散以前别凑到我边上来。

    佐久早理惠听完寒山无崎的想法，直接就婚姻制度和对方展开了大讨论，佐久早清弘时不时帮两句，但他目光落到小儿子身上，却发现对方完全站在寒山那边，真有点被恋爱蒙蔽双眼的模样。

    当天晚上，寒山无崎将自己和佐久早的事也告诉了姑母和姑父。

    他们围绕着职业发展又聊了一阵子，话题结束，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了寂静。

    承认的一瞬间，清水洁子的心脏轻了轻，没有震惊，沉默时的担忧也消失了，她说道：“你们要幸福哦。”

    清水洁子和寒山无崎便去了街对面的水果店逛。

    ………

    清水洁子：“至少找到了问题，之后可以慢慢解决。”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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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和……佐久早，现在是朋友吗还是……”

    说完，清水樱把母亲千枝子当年给寒山制作的相册送给了佐久早圣臣。

    阳光充足的餐桌上，花瓶里放着佐久早昨天买的花，开得非常灿烂。

    谈到这个话题，佐久早圣臣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爽，寒山无崎顺手就把剥好的虾放进对方碗里，自然得让清水洁子和田中龙之介都几乎感觉不到奇怪。

    佐久早清弘说：“我们不会做任何干涉，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圣臣失望。”

    “应该是雷神，我能和古森他们多磨练一下拦防。阿德勒和黑狼也不错，但他们进攻力量蛮充足的，我加入的话，联赛内打没什么挑战性，约等于在度假。”

    是否继续异地？是否领取同性伴侣证书？是否公开？不管是日本还是意大利，社会整体风气都相对比较保守。

    两人低调的风格令人放心，不过，佐久早理惠对寒山无崎的某些方面有点不满，比如寒山不看重能对两人提供一定保障的制度，认为他们没必要领证。

    寒山无崎付完钱，拎起榴莲，清水洁子拎起香桃和芒果，来到店门口，寒山无崎隔着一条街看到了夹着花出来的佐久早圣臣，他眼角很明显地扬了一下，抬手打了个毫无必要的招呼。

    佐久早圣臣走过来，低头望着这个总算进了寒山手里的榴莲：“……这是你自己想吃吧？”

    清水洁子终于开口：“无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