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春高-现在(2/3)
铃木爱摇头叹气，和白石小春一起离开此处。
……
他自问自答，直接说了出来：“肯定都在想明天的比赛吧？”
“你当然看不到你在笑啊。”
室内猛地陷入安静，一瞬之后，川上继续说：“我也是。”
像是察觉到清水洁子的视线一般，乌野几人扭头。
“所以，不用紧张和害怕。”
其他人也没睡。
———
一个小小的片段从灰尘堆里跌进了她的手心，被擦得格外亮，脑海中的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合，但她却无比确信，这是发生过的事。
柏木厚治的眼神暗了一瞬，但他很快笑了起来：“没错。”
“怎么都还没睡？”川上一守进门开灯。
犬伏东驻地，房门被轻轻推开，古田纪明走了出来，他望着站在窗前的川上一守。
上一次……似乎是在六岁的新年时，她跑过来打开家门，迎接自己和父亲。
洛山众人洗漱，北岛三郎在浴缸里泡了许久。
平松恒远：“糟糕，这么一说，感觉现在这场比赛完全不能输了！”
三局，分别是25-27、26-24和25-21，选手大汗淋漓，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刚打完的这场比赛战况十分胶着。
b场区的计分屏上显示着乌野和音驹的比分。
寒山无崎思索着，表情恢复正常，清水洁子却又希望他继续笑下去。
“是！”
古田忽然分开两腿，到与肩同宽的距离，然后抬起手臂晃动起来，寒山和佐久早发过、扣过的球的触感浮现出来，但没等到他找到感觉——
古田直到春高结束了一个月还会做到相关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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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其他队伍的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清水洁子移开视线，望向了远处的队员：“我呢，最开始其实也只是在旁观，但看到大家都在努力，就觉得自己也必须认真起来。”
“我这两天……”
乌野仍有一些队员在主馆中停留，所以清水洁子没急着回去吃饭休息，除此以外……
两人并排站着，望着前方。
木兔光太郎揽了一把黑尾铁朗，又被日向翔阳吹捧得鼻孔朝天，接着自来熟地跑到了下场对手桐生八的面前。
“川上前辈，还不睡吗？”
川上一守缓缓呼出一口气，对队员们说：“明天注定会非常艰难，但是，明天注定要到来。”
但在寒山无崎对那时的回忆里，自己从来没笑过：“我没看到我笑过。”
乌野和音驹众人带着对明日比赛的期望入睡。
“这是高中最后一次比赛了。”
“怎么了？”
若林一彦思索片刻，加入了桌游：“那就和平常一样好好玩，放松精神，拿下魔之第三天的两场比赛！”
“梦游了还在练防守，好用功。”
“嗯？”
一月七日。
当寒山无崎进入比赛场馆时，第三轮的八场比赛已经结束了六场。
宫侑对着上方的天花板发呆。
“然后，我们真的来到了全国大赛，打败了椿原、稻荷崎、音驹，比赛还会再继续下去。”
刚结束了一场比赛的场地里还喧哗着，私交不错的选手们正在热烈交流，工作人员整理着赛场，应援席上的人员开始轮换，女子组的比赛还在进行，分数跳动，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噗，阿纪你在搞什么？”
寒山无崎望着他满场地乱跑，却没走过去，而是来到了另一个人身边：“洁子姐。”
已经确认晋级的队伍是一林、洛山、枭谷、狢坂、乌野和犬伏东，目前雨宫监督的预测只错了稻荷崎一支队伍。
古田纪明没再说什么，返回了房间。
“无崎你呢？”
“那就好……”清水洁子注视着寒山那张温和的笑脸，零碎而模糊的记忆忽地滚烫了起来。
但从高空落下的光线远不及拉锯战时那般灼眼和炙热，包裹在四周的声音也只是一壶家常的沸水。
“梦游了？”
“没，我提前做完练习，先出来了。”
寒山无崎顿了数秒，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柔和了些：“那就好。”
“嗯。”
“别动别动，让我拍一下。”
寒山无崎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看见洁子姐露出这种明朗得过分的笑容了。
去年的春高之旅在第二日就结束了，他们在井闼山手上惨败，寒山最多连续发了九个球。
……
他大概明白队长在想什么——明天，他们有可能和井闼山碰上。
吼声将隔壁熬夜看井闼山比赛录像的监督吓了一大跳。
古田纪明连忙站直，坚决不让柴崎前辈的手机里再留下一张自己的糗照。
井闼山的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我真的很高兴能遇到乌野的大家。”
清水洁子在笑，她偏头看向寒山无崎，那笑容扩大、变得更加的耀眼：“真的好高兴。”
“喂，明天去看比赛吗？”宫侑问，声音很闷。
“我想起小时候的事，你笑得很开心。”
“来战！”
一间房间接一间房间熄灭，但仍有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清水洁子问：“无崎，你们热身完了？”
这两天来，清水洁子还没和寒山无崎说过一句话，井闼山一轮轮空，二轮结束迅速，姐弟两人找不到什么机会来碰面，而且，两人也都有各自的事要做。
而在c场地上，枭谷和松山西商刚刚分出胜负。
“……”
狢坂众人钻入被子，桐生八强制自己舍去忧思闭上眼睛。
“不然还能干嘛？”宫治回道。
“我再站一会儿。”
因为监督订了五天酒店，所以稻荷崎众人不用和其他淘汰的队伍一样立刻离开东京。
而寒山无崎开口，把清水的注意力牵回：“那我应该也是高兴的，不过是平常的高兴，关于……和队友打比赛这点。”
“啊，清水学姐和寒山学长在一起呢。”日向翔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