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平淡(2/2)

    “……最近垫球时没什么感觉，越练越乱。”

    被冷场的荒木明哉轻咳一声，表情严肃了起来：“不说废话了。来，把对面全部拦死！”

    “欸？可怕？！哪里可怕了？！”

    饭纲掌挑眉笑笑，向自己这边的攻手下达战术，长泽翼快攻上步，岸本馨和佐久早圣臣在两翼助跑，将对面的三个副攻手撕开。

    他发几个球，接着跑到对网把它们捡回去，来回数次，头晕得不行。

    “砰——”神谷彰起球。

    “当时十几个人结队去的，被说恐怖了，跟帮派打架一样，周围人一直绕着我们走。”

    橘川琉斗邀请：“那古森你和我们一起吗？”

    十八号，十九号，二十号……

    ……

    雨宫大辅语气稀松平常地宣布解散。

    “该打比赛了，”附近的荒木明哉停下步伐的练习，白井慎之介仍纠结着自己的发球，荒木明哉敲了下白井的脑袋，将其逮回四体，“不要在新招上浪费太多时间。”

    橘川闷哼一声，使足了劲抡臂压腕，将球砸在界内。

    “入学时那阵仗确实蛮恐怖的，一群前辈冷着脸在那里排队扣球，节奏又快力道又大，超有压迫感的。”

    一体里，白井慎之介独自练着跳飘球。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毫无起伏：“不去。”

    喜多村新太思索了大半天，说：“总之别着急，你的防守水平真的很不错了，比我都强，你看看橘川，他几乎能把寒山的发球漏完……”

    “我来！”古森元也跳入前排上手传球。

    岩下泰治拍拍自己的脸颊，扭头看向喜多村新太：“喜多村学长能陪我打防吗？我先从简单一点的练习里找找感觉。”

    后勤组的市川主动过来帮忙，又架起手机帮白井拍发球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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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在网两边辗转，汗被擦去了一次又一次，场上人员更替，最后与最初的阵容已完全不同。

    “该我扣了啊！”这般说着的岸本却又为橘川托了一球。

    “可是到了比赛场上就发挥不出来。”岩下泰治轻声说。

    整理场地，体能训练，有球的基础训练，所有人一起进行几个项目，然后再分成更小的组各自练习或是打对抗赛，训练结束，清理场地。

    众人回到休息室里收拾东西，寂静了数小时的空间瞬间被各式声响填满。

    远处，橘川琉斗将球扣飞。

    三年级生们商量起明日的初次参拜，又谈起去年的趣事。

    岩下蛮羡慕橘川那颗大心脏的，明明平时练习时也没那么出彩，但上了赛场，对方就能拿出比日常训练时更好的表现。

    “嘭！”

    “给我压住啊！”托球的岸本馨气得火冒三丈，仿佛把球扣出界的人是自己。

    “说起来，我班上的人也一直觉得我们排球部训练时很可怕呢。”

    “我交不到女友绝对是被你们这群人拖累了。”

    “去死吧现充！”

    ……

    “这时候说你们一个都拦不到更帅气些。”黑田佑太说，不过他们大概率做不到。

    “……”

    “肯定不会是全部的！”长泽翼回嘴。

    古森元也哎呀一声：“我还有约会呢。”

    寒山无崎紧接着跃起，甩臂扣出一发凌厉的长线。

    寒山无崎、白井慎之介等人：“……”

    橘川琉斗抹掉额头上的汗，脸皮很厚地请求道：“抱歉抱歉再来一颗！”

    岩下泰治嘴角一抽：“我和黑田学长又不一样，我不练的话手感绝对会大幅下滑的，之后练起来要更麻烦。”

    黑田佑太从后排跃出，转体挥臂，球快速穿过网前防线，近处被牵制住的荒木啧了一声，他视线往后，却随球落到了一双手臂上。

    “那就暂时放一放，学学你的黑田学长，一使不上劲、找不到感觉就躺平休息。”

    他起身，把香蕉塞给了走过来休息的古森元也，不太饿的古森元也又把它塞给了神谷彰。

    岩下泰治摇了摇头。

    “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啊混蛋！”

    还想把另外一根香蕉吃了的喜多村新太：“……好。”

    一切和往常一样，所谓的「一年中的最后」的描述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重量和意义。

    “明天休息一天，大家适当放松一下，好好享受元旦，不要过度训练，注意安全。”

    喜多村剥开一根吃了起来，边吃边问：“怎么了？”

    话毕，荒木明哉扭头看其他人：“有没有感觉我的前辈力更强了？”

    日历被划去一天又一天，当回过神来时，最后一页几乎都被黑色的叉占据，只剩一个小方格干净如初，没有任何痕迹——十二月三十一日，2012年的最后一天。

    “明天一起去参拜吗？”古森元也笑着扭头，他虽然知道佐久早圣臣和寒山无崎大概率不会同意，但还是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