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IH预选赛（一）(2/2)
“手真油啊。”黑尾皮笑肉不笑。
球在寒山的眼里下坠，隔着一道网，音驹一号和四号纷纷探手向后捞球。
古森元也望着其乐融融的音驹选手和音驹应援队，又看向自家的看台：“你们说我要不要也打个招呼？”
“研磨！不要犹豫！把手臂夹紧！”猫又监督不太高兴地喊道。
“救得好！”见黑尾够起了球，海、山本和犬冈忙喊了起来。
“！”
七个来回，音驹被拦回了四次，四次都成功起球。
这两个起球唤醒了岩下有关练习赛的记忆。
“left、left！”
孤爪犹豫着把手往前一递，两臂被砰地轰开。
“右。”传球线路依旧明显，并不需要寒山开口，他只是提醒一声不太容易进入状态的岩下。
“咻——”
山本刚沸腾起的血液瞬间冻结，后引的手臂僵了起来。自己是该避开还是……他的直线球不比熟练的斜线球，总是控制不好……
雄壮的管乐奏响，对面的双马尾女孩忍不住攥紧绑着喊话筒的绳子，音驹应援队的声音被完全笼罩住、正越来越弱。
寒山无崎彻底打消了古森的念头：“我和佐久早暂时还不想被吹奏队吵死。”
音驹犬冈率先发球，是一颗好接的球。
海蓄力起跳，黑尾斜扑出去，双人拦网间露出一条中线和一条直线。
球被接飞，而他的手臂上泛起了一大片红色。
孤爪调整二传，海的面前重新聚起三人拦网。
犬冈的一传较为远网，孤爪调整位置，黑尾和海在他前方交叉换位，他托给前者一个短平球。
佐久早圣臣的视线把跃跃欲试的古森定在原地：“你确定？”
小号的一个音节尚未完毕，矮小却敏捷的身影擦上地板，夜久将球垫起！
橘川琉斗怂恿：“我觉得不错。”
果然，一颗球轻巧地越过指尖。
孤爪甩了甩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小跑到了网前待着。
网的两翼，橘川和岩下同时助跑。
“我来！”古森匆匆扫过前方的人员分布，抬肘直接把球给到四号位的岩下。
然而蹦上高空的那一刹那，山本见到的不是明亮的顶端风景，而是封住斜线的拦网手！
“nice catch，虎！”
寒山从容地收下了这声夸赞。
“还是算了吧，”岩下泰治说，“小心你赛后被套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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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眯眼瞧着拦网和来球，凌乱的刘海阻碍不了他的视野。
开局的二次攻来得极快，但这并不在音驹众人的意料之外——他们的二传手孤爪完美地猜中了第一球的形式。
两道不同颜色的二字横幅从高处垂下，双方的应援队相对而立。
饭纲不着急托球，等音驹的拦网又分散了一些才把球传给橘川。
“砰—”
一传到位的山本得意一笑，他接着来到前排，黑尾和海替其掩护，山本在二米线上跃起。
“砰——”球再次被拦回。
饭纲默默感慨，他在岩下身边做好保护。
“啊，是小茜！”山本猛虎冲女孩挥手，黑尾铁朗等人也笑着招手示意。
孤爪垫调，线路实在明显，随着海的助跑起跳，井闼山的三人拦网并紧。
裁判的哨声吹走了松散的气氛，少年人们聚精会神，脚下的地板微微发烫。
“嘭！”一道斜线从他的手里飞出。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喊话筒大喊了好几声“音驹加油”，周围的加油声也跟着响亮起来，在铺天盖地的管乐声里挤出了一小片天地。
迅捷扣下的一球被一张干燥的手掌挡了下来！
孤爪未因猜中二次有任何的沾沾自喜，在他的猜想里，寒山扣球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寒山注意到海的视线不在拦网身上，对方大概是想改扣为吊，不与拦网正面碰上。
但福永保护起球。
他挥动着手臂，停滞的血继续流动，掌心的温度却不及以往灼热。
“好吧。”
“顶多瞪我一眼啦。”
橘川兴冲冲地上了发球区，抛球助跑起跳后就是一个用力的跳发球。
真是难缠啊。
“nice ball，”饭纲夸奖起橘川，“发个好球！”
这是一道极短的斜线——就在零点几秒之后，球被寒山拦回。
“明白。”岩下回神，和寒山、佐久早并在一起。
海和山本反应迅速地向右移动，尽可能地撑了一下球。
橘川往拦网中央狠狠一扣，球发出了饱满的声响。
避开？吊球？
那掌心向下压去，张开的五指似要包住所有不听话的事物。
“嘭——”
而古森猛地鱼跃出去，在低空中垫起了此球。
他不快不慢地引臂，掌将难以处理的球一抹，找了个近些的拦网者就按了过去。
谁料随手找的冤大头迅速反应了过来！
寒山十指猛地发力，手臂一摆，把球硬抹回了音驹半场。
最近失业的次数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