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春高-骄傲(2/2)
他对着被打手出界的藤野和佐久早笑了笑。
默默无闻也好，赫赫有名也好，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和崇拜的大前辈上同一所学校，然后站到对方曾站过的赛场上。
来球还是那么刁钻。
王牌是什么？王牌代表着什么？王牌要做些什么？
寒山拍着球，上方曾滑过的汗滴被工作人员悉数擦干。
“我接完一传肯定还能进攻的 。”
“北岛说得对。”入江偏过头。
他来到合适的位点，抬起手臂。
它弹上高空。
成石尊在当上王牌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饭纲来到三号位和四号位的交界处，他正对着藤野和佐久早，背对着荒木。
“阿北，我们交换。”
“嘭——”
“嘭——”
“中间——”
见对方点了点头，寒山快步走上球场。
谁让他们这么信任我呢？
这局他没怎么用快攻，都在让荒木跑掩护，才让洛山的拦网重心转移了一点儿。
极其关键的一分。
“加油。”新谷和寒山擦肩。
“部长，冷静啊，”加藤玲奈安抚着，“喝点水喝点水。”
岸本高喊道，他下手接了一传。
北岛知道这时传给其他人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但他还是想传给成石。
藤野京子已经快化身为呐喊名画了。
只要拿下这一分，就能结束比赛！
王牌……王牌是最强的人，王牌代表着一支队伍，王牌要做的事就是力挽狂澜！
在炼狱的火焰即将要进化到一种新的程度时，洛山监督申请了一个暂停。
“藤野，你也拿出点王牌样子来啊。”成石轻声说道。
“嘭——”
一道优美的弧线被高高抛起，宫侑短暂地忘却了心头的愤懑。
井闼山和洛山众人同时想着。
反弹到高空的球朝着井闼山半场飞去。
啊，忽视了……左手！
“嘭——咚！”
寒山无崎迅速看向场外的雨宫大辅。
没办法啊，不得不扣。
真是没办法啊，只能上了。
只要拿下这一分，就能继续比赛！
“chance ball——”
于是便跳得更高。
“怎么在这种时刻停下啊！”
成石调动着大脑，从寒山的动作、球的运行中分析出最后的落点。
一步、两步……寒山多跑了一步！
击破眼前的巨浪！
北岛最后还是无法改变成石的想法，他默默走上前排。
内田倒地起球。
“不喝。”身后的应援声和乐声从未停歇过，藤野京子也不愿花一分一秒去休息。
……
球斜飞了出去。
成石两脚开立，一前一后，膝微屈着，屏息凝神注视着对网的发球手。
红色迅速蔓延上藤野和佐久早的手臂。
北岛有些犹豫：“那样你太容易被追发了，只差一分，我们应该保证进攻。”
分不清滑过眼角的热流是泪还是汗。
他见堀江守在中央，便背传给了荒木。
成石站稳。
洛山众人的心快了一拍，随后在监督和成石的提醒声中冷静了下来。
是和之前几乎一样的位置，成石后撤、伸臂，是比之前更稳定的一垫，然而球却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般温顺。
看台上的宫侑骂了句真吵，结果被旁边的一个女孩剜了一眼。
刚落地的成石立刻熟练地后撤，然后上步。
……
成石对上了一片担忧的眼神，他失笑：“不是说了相信我的吗？”
一传半到位。
藤野被成石眼中的光刺得心头一颤，但他仍然凭借着意志与本能维持住手臂；佐久早的瞳孔里燃烧着与成石相似却不完全相同的光，他毫不动摇，下压手臂，把球拦回。
井闼山众人的神色轻松了一些，却依旧凝重。
一枚刁钻的跳发，大概从右肩侧边穿出，对准的端线，麻烦的高度。
一分。
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去练、去思考，为了变强、为了自己也能在队伍的危难时刻中出一份力。
宫侑的怒火顿时蹿成三丈高，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找人理论的冲动，一来是寒山即将发球，二来则是北前辈在旁边。
跳发，藤野学长一传到位，他的衣服估计全湿了吧。饭纲插上前排，动作迟缓，给谁？藤野学长直跑上前，新谷前辈绕到佐久早的左手边，全挤到三号位去了，没乱，还好。但是没下球，啊，对面的二传手送了个探头。
入江斜扑过去，但荒木甩臂的速度更快。
差了三分……能逆转吗？
嗖的一声，球砸出一个无形的坑，溅开有形的汗。
“砰！”
入江：“……”
六只脚落地，紧跟着落地的是飞向千里之外的球 。
寒山后引的左臂用力向前鞭甩，左掌充分包满了球体。
不是球落地的声音，而是人倒地的声音——
他呢，其实是个自私的人，不想承担太重的责任，但这份责任却被监督以礼物之名硬塞了过来。
现在是两分。
她注视着摄像机里藤野道一郎等人被放大的身影，用力地按下快门。
成石急忙往右后方撤去，赶在球到来前勉强地把手臂插至其下。
“嗯。”
铃木和小野泽互相看了一眼，均未吭声。
“成石前辈！”
成石紧盯着这颗来到手上的球，它压住肉，自己就后撤卸力，然后……
于是便划出一道烫而锋利的长弧线。
成石一刻不停，冲到了网前。
“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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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激越的旋律自管乐器中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