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春高-宣言(2/2)
“寒山？”涉谷润以为寒山在走神，没听见自己说话，又叫了对方一声，“就算睡不着也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很快还有比赛呢。”
“……”青山彰从鼻间呼出一道火烫的浊气，他回想起昨夜桐生的宣言。
“还是保下来了啊，”五十岚似是在可惜，“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球飞起冲去，弹回落下。
“抱歉，之后就拜托你了。”
佐久早圣臣更加无语了：“……”他环顾了一圈，发现有炸猪排的人都开吃了。
然而摄像机定格不住时间，那一刹那的扣已成为过去。
「青山前辈，我们会赢的。」
和狢坂的比赛打得很累，名单上的人三局都没改，藤野道一郎等人在吃饱了就开始养精蓄锐，涉谷润挨个发着毯子。
然后大家的肚子一个接着一个地控诉起来。
两人交换盒饭。
佐久早有点领会到藤野前辈在被自己盯着时候的心情了：“……”
他很快就把盒饭一扫而空，站起来还驼着背、屈着脖子。他正要去丢垃圾时，松岗右京叫住了他。
……
井闼山vs狢坂，25-18。
被点明心中所想的藤野道一郎目光飘忽了起来。
星海光来回忆了一下，说道：“感觉不太好，他们的体力被耗掉了很多。狢坂就是桐生八的体力下滑太严重了，再加上井闼山的拦网成形，他几乎下不了球。”
他倒不是在威胁，只是纯粹地好奇。
“一口都没动！”藤野双手捧着自己的盒饭给佐久早展示。
“咕噜噜——”
狢坂止步全国十六强。
听见青山呼唤的桐生腾空而起，他挺胸展腹——
色彩涌动，事物不再静止，嗡鸣渐起，嘈杂声淹没大脑。
唰地一切定格，他飞至上空的画面留在了摄像机里面。
“嗯？”
寒山无崎：“只要他们同意。”
松岗、青山异口同声：“我才没哭。”
“！”两抹红晕飞到星海光来的腮边，他愣了一小会儿，随后发现自家王牌的爪子愈发猖狂，“不准趁此机会摸我头啊！”
新谷和藤野拦网得分。
松岗的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
寒山无崎的眼前交叉横着许多道细细的线，每一道都泛着冷冷的银光，手推过去，线便嵌入肉里，流下血来。
———
井闼山拿下第三局，进军四分之一决赛。
桐生八再也憋不住眼中的泪水，两行热泪就这样顺着脸庞滑下。
桐生八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米饭，他埋着头，没人看得清他的神色。
「我会带领大家获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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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岚优真一觉醒来，比赛已经结束很久了，周围躺了一圈的人，他小声问醒着的的星海光来：“怎么没叫我？哪边赢了？你休息了吗？”
“你还不睡吗？”涉谷润发完毯子，发现寒山无崎依然睁着眼。
刚离开会场，猯望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他重新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盒饭，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五十岚优真抬手，他大力揉起了星海光来的脑袋：“下场比赛要加油哦，咱们的小巨人。”
青山吃力地抬肘：“小八！”
但他突然话锋一转：“光来。”
“嘭—咚！”
与此同时，捧着没有炸猪排的盒饭的藤野道一郎和还未动筷且盒饭里有炸猪排的佐久早圣臣大眼瞪起小眼。
一传，然后是二传。
……
“……”
旁边的寒山无崎投来一瞥，提醒佐久早：“猪排。”
猯望皱皱鼻子，和云南惠介吵了起来。
他嚼着冷冰冰的米饭，丝丝甜味蔓上舌尖，但越甜，鼻子却越酸。
“肯定是被你传染了。”云南惠介对猯望说。
“咕噜—咕噜噜——”
今村春人刚想笑，却不料自己的肚子也叫了起来：“额……”
“佐久早上场发了一个球。”
“可恶。”
佐久早圣臣不明所以：“怎么了？”
“站全场？”
“没什么没什么！”藤野道一郎如拨浪鼓般摇头否认，但说完，他的眼神仍未移动。
“井闼山赢了。相马前辈说你睡得太香了，就不叫了。我已经睡了一会儿了。”
来年一定要带领大家获胜啊，小八。
他闭上眼睛，身体上积攒的疲意令他很快陷入睡眠之中。
看来还需要更多高质量的比赛，才能够将其彻底扯断。
“你还没吃吧？”他问藤野。
虾夷田尚阳默默打开盒饭的盖子，送了一口饭到嘴里。
“你说呢？”
“哦，那他们的状态怎么样呢？”
荒木明哉问：“下午你还真想上场啊？”
感觉和分析配不上时就判断得太慢了，得“冲动”一点，分给王牌的精力也要适当……
“别把眼泪弄进饭里啊。”今村闷声闷气地说。
“桐生。”
青山仰头，却还是没能把眼泪逼回去。
五十岚优真眯起眼来：“那差不多就是两败俱伤呢。岸本和佐久早有上场吗？”
青山感受到球对手臂的挤压，他撑起了黑田的背快，声嘶力竭：“one tou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