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偶然(2/2)
怒所换了一个人上场发球。
“之后把重心放到进攻上吧，转到前排记得多扣球啊。”
身旁的绪方把排球推过去，无攻过网。
寒山无崎想了想，接下来要通话的对象还剩下小林小姐、泷谷先生和清水姑母。
“嘣——咚！”
“don’t d，木兔、广尾！”
这球向着绪方发来，菊田当即侧跨一大步，屈膝制动，位置有些低，他深蹲，双手贴近地面，球的弧度偏高，高速旋转，迎合球的落点。
先岛伊澄叫他：“寒山。”
“可惜差一点，出界了。丑三中学今天的失误有些多啊。”
二传手托给八号主攻手的扣球被菊田接住，但一传半到位，较近的寒山伸臂垫调到两米线，广尾和先岛交叉换位，先岛扣球的手到了半路却变为轻击。
但木兔没能得意多久，第二个发球，他再次出界。
“一传到位，丑三是，交叉进攻，绪方选手扣了个半……吊球！”
“佐久早跳发。”
刚刚站起来的菊田又一个前扑，一传到位。
“关东大会加油。”
“加油加油佐久早！”
菊田咬紧牙关：“请再给我一球。”
“怒所加油加油！”
“one touch！”大副攻喊，和牛岛打过练习赛的他觉得这个力道尚在接受范围里……开什么玩笑，超痛的好嘛！
“好发，木兔！”先岛身先士卒地摊开了手掌。
广尾叫了木兔一起拦网：“左边——”
木兔光太郎抛球助跑，身体呈反弓状，用力地转体挥臂击球。
“前排三点攻，假扣真吊，看来怒……又接了起来！佐久早圣臣！怒所进攻，王牌打了个后三。”
“哈——”
是洁子姐接的电话：“……无崎？”
“在。”他抬头，眼睛漆黑，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多少精神。
可球刚起来，裁判却吹哨了。
“发个好球，木兔（学长）！”
候场区里的大副攻被吓了一跳，球直直冲着他这边来，这个力道还能再增加？！听起来就好痛，他连忙闪开。
他已经做好被寒山拒绝或者忽视的准备，却见寒山侧过头，瞟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怒所二传手插上前排，大副攻掩护，四号位的王牌重扣。
怒所的发球冲寒山而来，他给出漂亮的一传，先岛轻轻跳起，然后右手下压，二次得分。
绪方只伸了一只手，木兔高兴地和他们依次击掌。
“佐久早，好发！”
佐久早的下一个发球用的力气更大了，他瞄着后排靠近端线的区域。
“嗯。”
先岛托给了木兔，木兔暴扣。
菊田瞳孔一缩，球还是不合预想地往界外飞去。
“轻伤，两三天就养好了，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没有那么厉害，”清水洁子沉默了数秒，又开口，“我之后打算把重心放在升学上，无崎你有什么辅导书推荐吗？”
“好样的，一传到位！给了前排佐久早选手，漂亮的大斜线！”
“丑三必胜必胜！”
就在此时，一道残影越过绪方，寒山朝球的方向冲了过去，单手把这球捞了回来。
菊田一传，还是中一二阵型。四号位的木兔从界外助跑，广尾也从三米线外助跑，大副攻和佐久早拦去木兔，八号主攻手盯广尾和先岛。
“砰——”他凭着感觉偏了偏手臂，是厚实的、接住的感觉，但……
丑三中学十号触网。
旋转太猛，两个发球都接飞的菊田：“抱歉！”
狰狞着一张脸的平松跳得极高，手掌使劲往前伸去：“one——touch——”
菊田蔫蔫的，也紧跟着道歉。
“没有什么大事，社团活动比较忙，之后会去长野县合宿一段时间，家里电话不会有人接……洁子姐你的腿伤好了吗？”
“嗯。”
寒山娴熟地躲开击掌环节：“好发。”
接发的古森胳膊发麻，红了一大片。
哨响，第二局。
“嗯。”
背对球网的先岛双手微仰，把球高高地托到四号位区域，但球和网的距离太近了，没等木兔到位挥臂，球就过网，佐久早把握机会扣了一记探头。
有些受宠若惊的菊田：“？！是！”
“加油加油丑三！”
自由人接发，怒所二传手给王牌，寒山起球，球冲到了一点五线上。
“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寒山说。
但两人还是慢了一步。
“嗯。”
很快，轮到佐久早发球。
平松懊恼地朝着其他人鞠躬：“万分抱歉！”他想起广尾的嘱咐，又朝着裁判等人鞠躬。
寒山判断落点取位，他说了声我来让其他人别动，接着就没了动作，冷静地目送着那球出界。
“加油加油木兔！”
“接下来你第一个发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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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无崎的跳飘球还没彻底稳定下来，第一个无触球得分，第二个则被自由人上手托起。
“之后有机会一起打排球吧。”
古森第一时间转头看佐久早的脸色，不出意外地更臭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不笑：“don’t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