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敬畏(2/2)
刚好潜尚保和千鹿谷荣吉过来找他,让他俩练练一传。
木兔光太郎声如洪钟:“第一!”
抓住那个点很轻松。
五指并拢,掌心向前,手腕稍后仰,用掌根平面击中球的后下部,不加推压动作。
昼神幸郎抿了抿嘴唇:“不,我还没到那种要死掉的程度。”
在一旁目睹全局的菊田英二:……平松,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对手太阴险了。
“平松,不要挡路。”白石小春戳了戳堵在门口的平松辉远。
白石小春有些担忧:“那我也……”
“好的!”平松辉远转身就跑。
连续五个发球后,寒山无崎慢慢调整起动作,抛的再高一点点,坚硬的掌根为一个平面击球,击球后突停。
既然右手练了,左手也要练练。
———
“这次关东大会虽然只要拿到前八就可以参加全中了,”先岛伊澄扫过身前的队员,“但是我想,应该没人不想拿第一吧。”
“万分抱歉!”平松辉远的背立刻缩了起来。
昼神幸郎吞了口唾沫,说:“但是,死了就说不出话来,做不了任何事了,也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吧?”
———
寒山无崎不停地平托抛球,然后在最高点迅速地抓住球。
广尾幸儿打断白石小春的话:“小春,我这件运动服后背破了一个大口,你看看还有救吗?”
在左手抛球的同时,右臂抬起后引,肘部适当弯曲,要比肩高一点。
“丑三必胜!”
“嘀嘀——”
寒山无崎尝试先发一个摸摸感觉。
寒山无崎的表情有点失望,但这缕情绪只有一瞬,他扭过头去:“那就好好爱惜生命,对死亡抱着敬畏之心吧。”
【昼神幸郎】:全中见。
抛球,直线挥臂,击球短促,作用于重心。
收腹,带动手臂自后向前做直线挥动,并不是和正面上手发球一样的弧形。
昼神幸郎:“……”
死的都不是他,他也没见过自己的死相,眨一下眼,世界就倒退回了熟悉的那一天。
把时机抓得更准一点吧。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可怕的话?
白石小春有点无奈:“没事啦,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思考些其他的问题吧,比如你会因为狗狗掉毛而把它丢掉吗?你是在享受和它一起玩耍时作为朋友的快乐,还是支配它所带来的成就感?”
面对着球网,左脚在前,双脚与所要发球的方向呈四十五度夹角。
丑三中学和其他学校一共打了六十场对抗赛,四十五胜,十五负,其中大部分都败于优里西中学校。
寒山无崎摇头:“我想要的是一种安宁且清晰的感觉,适当的自残才是最佳的体验。”
飘球进度喜人。
“哦哦哦——”
“看多了确实很顺眼,”广尾幸儿也感慨着,“自从寒山到了我们排球部后,整个排球部都变得干净多了。”
发力突然、短促,作用力通过球的重心。
平松辉远附和,他背比过去挺得直了:“是的,也没有脚臭味。”
站立发飘球。
左手托球于身前,抬臂将球平稳地垂直抛至右肩的前上方,高度稍低于正面上手发球的高度。
寒山无崎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不出意外地被先岛伊澄点名了,一同遭殃的还有其实在认真喊但太小声了没被听见的潜尚保。
挺简单的,再来一个。
他又想起殡仪馆,那里的灯光永远都亮着,没有一个能够藏起来的昏暗的角落。
寒山无崎平静地盘着木兔光太郎的失物:“……洗漱杯去澡堂看看吧,记得翻一下旁边的柜子,里面说不定还有衣服落下。”
绪方骏依依不舍地收拾着行李,他看见角落里的寒山无崎,转头对广尾幸儿说:“那个帐篷我还挺喜欢的。”
……
寒山无崎起身离开,顺便收走了自己的毯子,昼神幸郎还如雕塑般坐在那里,不知是在思考死亡还是在思考人与狗的关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寒山无崎却很认真地望着昼神,像是在提一个自己觉得非常不错的建议:“这是很常见的事,实在控制不住时,可以减轻不少压力,负面情绪发泄出一部分的话,大概也不至于发展更严重的自杀了。”
挥臂的最后阶段呈直线,最开始会很刻意地挥直线,用力也稍猛,有些别扭,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在昼神愈发紧张的注视下,寒山无崎开口,他自问自答:“绝对不是宁静。”
小学修学旅行时,他明明把脚洗得干干净净,可其他人还是说是他脚发出了臭味,他还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嗅觉出现问题了,现在可以证明了。
“你觉得死亡意味着什么?”
见白石小春被吸引走了注意力,绪方骏和先岛伊澄一个击掌,并给广尾幸儿竖起大拇指。
先岛伊澄的脸上堆起了和善的笑容:“平松,既然你收拾完了,就去看看隔壁的情况。”
手机上发来了昼神幸郎的消息。
———
七天合宿转瞬即逝。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