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 24 难道他对(2/2)
她简单回了个字：【是。】
“所以我早就说了，你就不该回来。”刘莉打断她的思绪，叹了口气，“京市说大是大，可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个圈子，只要人在这里，总有一天会碰上。”
她也曾害怕，害怕粥粥会难过，会自卑，会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的确，这个问题，她早晚要面对。
梨衫无奈：“我是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赶紧跑了。”
【是。】
她看了眼号码，是裴聿南打来的。
刘莉心情不爽，“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件事，你迟早得告诉粥粥。她现在还小，好骗，再过几年呢？等她慢慢长大，看到别人都有爸爸，她总会问你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行业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当初那些记得内情的人渐渐离开，她才终于鼓起勇气重新回到京市。
刘莉憋了一下午，总算找到地方发泄，双手往腰上一掐，越想越来气，“真是气死我了，我到现在想起来还窝火，要不是粥粥就在旁边，我今天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不可。”
宋斯程的出现，仿佛把多年前尘封的记忆硬生生掀开一道口子。
梨衫被她逗得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这些年，辛苦你了，一直帮着我照顾粥粥，还要替我操这么多心。”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牛排煎在滚烫的铁板上，黄油滋滋化开，空气里都是黑胡椒和炭火混在一起的香味，梨衫低着头，慢慢切着盘里的牛排，抬起头说：“对了，我今天在医院，还碰见了一个人。”
“你是没看见，他居然还有脸教育我，说什么让我把孩子看好，别让孩子一个人在楼下玩。”
刘莉没有继续劝，只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你跟裴聿南……不会还有什么来往吧？”
都说父亲的职责是教会孩子坚强、勇敢、担当，可她想，如果作为母亲，她本身就有这些品质，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孩子缺少父爱？
“那就好。”刘莉总算露出一点笑意。
飞往冰城之前，她在skye工作了三个月，只是还没来得及转正，就被辞退。
当着刘莉的面，她没接，直接挂断。
“走吧，趁着粥粥睡觉，我请你吃大餐去。”
“我都搬了好几次家了，担心粥粥会不适应……每到一个新地方，她都要重新适应很久，好不容易认识几个小朋友，又要重新开始。她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以后还要读小学、中学，总不能一直跟着我搬来搬去。”
作者有话说：
她用五年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刚毕业的新人，慢慢熬成能够独立带团队的研发负责人，也终于凭着能力，硬生生撕开了行业的封杀。
呀呀呀呀呀呀不小心改晚了台风天，大家注意防范！我又要去封窗了
“少来。”刘莉嫌弃地把她手拍开，“突然说这种话干什么，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已经快五年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梨衫心中警铃大作，难道，他对粥粥的身份起疑了？
办公室的百叶窗，隔音门，还有那只落在她肩上的手，她实在不想回忆。
刘莉问：“哎对了，你那个当医生的朋友最近怎么说？”
结果，那边又发来一句：【叫什么名字？】
梨衫觉得奇怪：【跟你有什么关系？】
最后，两人在医院附近挑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美式烤肉。
总有一天，粥粥会长大，会开始明白别人嘴里的“爸爸”是什么意思，也会像所有孩子一样，好奇自己的爸爸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
幸运的是，她终究还是熬出来了。
“谁啊？”
所以，哪怕光域规模不大，管理混乱，内部问题层出不穷，她依然感谢这家公司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梨衫摇摇头，“我就打算自己带她。”
刘莉碰碰她：“想什么呢？话说你还这么年轻，赚钱也多，真不打算再找一个？”
梨衫一想到裴聿南坐在楼下陪粥粥说话的画面，也觉得后怕，轻轻叹了口气，“别气了，反正粥粥马上就要出院了，等她去上幼儿园之后裴聿南就见不到她了。”
这份工作经历并不光彩，她从不往简历上写，但大企业之间免不了互相背调，她又不是主动离职，而是被开除，只要有心都能查到。
梨衫靠着窗，沉默着。
【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刘莉？】
“那就行。”刘莉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出过一天钱，也没养过一天孩子，到时候平白无故捡个现成闺女，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下次再让我碰见他，我照样骂。”
“宋斯程。”
担心他揪着粥粥的事不放，梨衫想了想，说：【刘粥粥。】
“你发奖金了？”刘莉问道。
刘莉拧着眉毛，暴躁地把筷子一扔，“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坏事还成双成对？”
一条短信进来。
“顾霖之？”梨衫说，“他最近一直在出差，参加一个国际论坛，要下周才能回来。不过前天给我发了微信，说这一趟收获挺多的，应该能帮上粥粥。”
两个人慢悠悠吃着饭，不知不觉，桌上的菜已经见了底，就在这时，梨衫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叫什么名字？】
那边很快又发来一条：【她有个女儿？】
“嗯，上个项目的奖金批下来了，”她比了个手势，“六位数呢。”
她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树梢，神情很平静，“我不会让裴家知道粥粥的存在。”
除了刘莉，极少有人知道。
别的孩子有的，她能一样不少地给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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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衫失笑，“怎么可能。”
“我呸！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