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姜衍之没答，反问：“在李笑笑说有人跟踪她前，她遇到了什么事吗？”
沈如男的眼神闪了一下：“因为她答应要给我买包，我想着我报警，你们把她找到，既能保护她的安全，我也能得到新包，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那天是笑笑姐调休，一大早她打扮得很漂亮，说要出去约会，当天晚上她没回来，我们以为她跟之前一样在外边留宿，谁知道第二天是她也没回来。”
“既然你觉得她藏起来了，为什么还报警她失踪？”
沈若男抬头看向姜衍之，点点头：“她那会儿和我们说有人跟踪她，我们都没信，还笑话她想太多。她那个人本来就胆子小，平时看个恐怖片都能吓得睡不着觉，我们都觉得是她自己吓自己。”
许久提前告知她死者只有头部，不要太恐惧，如果不适记得及时说。
密密麻麻地记着收入支出，一笔一笔，字迹工整，发工资的日期用红笔圈出来，后面跟着存了多少、花了多少、往家里打了多少钱。
“小乐，笑笑真的死了，嗯，我确认了，吓死我了，只剩个脑袋了，老恐怖了，我刚才差点晕过去，你现在收拾一下屋子，警察要来……”
沈若男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重复了一遍，“嗯嗯”两声：“不和你说了，我要撂了，回去再说。”
“你见过她的约会对象吗？”
姜衍之问：“她失踪之前在做什么？”
谁知，当沈如男真的看到那颗头颅时，吓得连连尖叫，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捂着眼睛嗷嗷叫：“太吓人了，我的妈耶，太太太恐怖了。”
小乐有点心虚：“笑笑姐的东西没动过，就是见她一直没回来，往她床上放了点东西，不过已经收走了。”
沈如男说：“那确实是笑笑的日记本，她每天都写日记，有时候回来都后半夜了，打手电筒也要写。”
小乐摸摸脑袋：“警察同志好。”
许久接过来，翻开看了眼，与其说是日记本，更像是记账本。
“好事呢？”
小乐摇头又点头：“我就记得车标，一堆圈。”
沈如男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地停在一户木门板前，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轻快的女声：“来了来了。”
死者叫李笑笑，二十四岁，在本市一家美容院上班，半个月前，她的朋友沈如男来报过失踪。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两张上下铺，靠窗的下铺是李笑笑的，墙上贴着四大天王的海报，床单是浅粉色的，枕头歪着，被子没叠，上面压着好几件衣服。
“是李笑笑啊，虽然有点变样，但的确是她。”
秦朔过来招呼：“沈女士对吧，你跟我们来。”
小乐摇头：“我只看到她总是上一辆白色轿车，里面坐着的人我没看清。”
沈如男在许久的搀扶下走出辨认室，坐在走廊时，两条腿还在哆嗦着。
“哪个是李笑笑的柜子？”
许久耳朵险些被喊聋了，上前把人扶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认得出她是谁吗？”
姜衍之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问：“害怕？李笑笑出事前遇到了什么事吗？”
“你们见过这个有钱人吗？”
每一页旁边都有写一些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话。
开门的是一个看着年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着门口站着的四个人，自动站到了沈如男旁边：“如男姐。”
沈如男声音发颤：“我以为她只是害怕躲起来了，没想到她真的遇害了。”
“好，我先带你出去。”
姜衍之侧头去看许久，许久点点头。
沈如男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梳着高高的马尾辫，脸上的妆化得很仔细，笑着和他们打招呼，问是谁打的电话，要认谁的尸体。
床头摊着几本时尚杂志，都翻到了包包的彩页，其中一页被折了角，页面上用圆珠笔画了个圈。
小乐跑过去指了一个：“这个是笑笑姐的。”
因尸体特殊，没有让沈如男进入遗体存放室，而是叫她在辨认室里隔着窗户辨认。
“你还记得那辆车的车型和车牌号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姜衍之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你说的这些，我们会记录。”
姜衍之打电话给沈如男，叫他来刑警队认尸。
姜衍之提出要去宿舍看一下李笑笑的物品，沈若男答应下来，但说这个时间点大家可能在宿舍休息，需要通知她们一声。
姜衍之问：“这些都没动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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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没有灯，大白天也显得黑呼呼的，墙皮剥落露出的水泥和用油漆留下的各类广告。
沈如男没当回事：“我看过不少恐怖电影，那脑袋动不动就跟西瓜一样突然滚过来。”
秦朔在李笑笑的床上一顿找，在枕头下找到一个黑色封皮的日记本，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
姜衍之走过来，许久朝他点点头。
姜衍之在手心里画出了四个圈：“这个标志吗？”
许久出声提醒：“不要动李笑笑的床位和任何有关于她的东西。”
小乐跟着解说：“那几件好看的衣服是别人送笑笑姐的，她平常不舍得穿，就约会的时候穿。”
“没啥不好的事啊？”
她赶紧扬了扬：“老大，找到了李笑笑的日记本。”
柜子里挂着一排衣服，衣服没什么质感，看起来穿了不少年头，有好几件没有叠，乱乱地压在下边，靠边倒是挂了几件品牌衣服和包，有一件吊牌都没摘。
许久领着沈若男到服务台打电话，她的声音不小，站在旁边也能听到一清二楚。
小乐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标志，看着好贵的车。”
美容院的宿舍就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里，距离美容院步行二十分钟，要穿过好几条小巷。
沈如男拍了拍小姑娘的头，介绍着：“这个是小乐，我们店里新来的小妹。”
什么赚多多的钱，过上更好的日子。
沈若男挠了挠下巴：“她和一个有钱人勾搭到一块了，那个有钱人还说要给她买房买车，不让她再挤宿舍。”
“好吧好吧。”
沈如男摇摇头，像是意识到什么，声音更小了：“那个……包的事，我现在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