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陈昊天眼睛登时瞪得溜圆,语气不善:“你们到底是啥人?”
秦朔说:“锁钱的钥匙除了钱旺有,只剩下朱超有,锁头没有被破坏,指定是用钥匙开的,不是钱旺总还能是谁?”
陈昊天伸出一只手。
“找我帮忙?”陈昊天有了些底气,指着地上的火腿肠,“有你们这么找人帮忙的吗?”
“老大,走吧,咱们去抓人。”
秦朔努了努嘴:“我看你像。”
那会儿厂子还没有如今的规模,厂子里拢共百来号人,光是笔录,就有几十页之多。
许久笑:“别装了,你干过什么事,我们都一清二楚,你破解过多少机关的后台,需要我一一数给你吗?”
“别别别,不就是复原视频吗,分分钟的事。”
倒是和朱超有几分相似。
姜衍之手指敲在赵德柱的笔录上:“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在说钱是钱旺偷的,却没有切实的证据。”
然后是赵德柱,赵德柱说有几次看见钱旺从厂房里顺烟,私底下偷偷卖,因为大家平时交情不错,所以没有揭发他。
另外一个同事也说:“钱旺要是真没偷钱他跑啥,还不是做贼心虚嘛。”
陈昊天熟练地敲着键盘,一大堆看不懂的代码出现在屏幕上,几分钟过去,陈昊天按下了回车键,代码开始自动运行。
许久朝姜衍之颔首,姜衍之掏出证件,封皮上大大的标志,其中一根手指松开,证件展开,露出姜衍之的帅照。
“你看我像不像清晰点?”
陈昊天折回来,往屏幕上看了眼:“警察同志,这是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
那个去复印资料的同事说:“我得打电话问问,毕竟隔了那么久,当年经手案子的同志,不知道退没退休呢。”
秦朔早就不动声色地堵住了他的后路,转身撞到了一堵人墙,疼得陈昊天捂着鼻梁呼痛。
下一页是蒋家业的笔录,他说他很早就发现钱旺不太对劲,花钱大手大脚的,经常出入洗头房,还见到过有几个看着就不像好人的人堵着钱旺要钱。
“想让你帮我们复原被删除的录像。”
他们带着硬盘先回了刑警队,调查十一年前案件的同事从辖区派出所回来了,还拿到了当年的卷宗复印件,厚厚一沓。
“我们不是来抓你的,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但你非不配合的话,我们也可以抓你回局里。”
姜衍之翻开看了下,第一页就是报案人朱超的笔录。
陈昊天看傻子一样看着秦朔:“五分钟。”
画面并不清晰,加上夜晚的缘故,隐约只能看到透过身形看出此人应为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大概在一百六十斤左右。
下一瞬,门锁落地,那人侧身挤进厂房,片刻功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陈昊天脸色猛地一白,又想跑。
大家又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一道鬼祟地的身影,走向厂房。那人左顾右盼,确认无人后,身体贴在大门上,手上动作不停。
缺失的那段录像回来了。
许久看着这张黑眼圈快比头发黑了的脸,轻声说:“你别紧张,我们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
其他的笔录大多是和钱旺不熟,平时见他人还不错,爱喝点小酒,吹吹牛皮,剩下倒没别的大问题,也不知道钱旺为什么偷钱。
陈昊天见大家还在朝这头张望着,往脑后拢了拢头发:“别看热闹了,人家来找我办事的,你们赶紧玩游戏,一会儿到点强制下机,别来找我。”
“我看这份调查报告里没有钱旺的负债情况,是资料缺失还是没有调查?”
“你看我像打印机吗?”
秦朔满屋子看,的确没看着打印机,好在隔壁不远处就有一家打印店,他急匆匆跑出去,不一会儿跑回来,拿回来几张打印纸。
再之后是潘红利,他说那段时间钱旺好像被人盯上了,总是紧张兮兮地,还问过他借过钱,应该是欠了外债。
秦朔把硬盘递交给陈昊天:“你好好的,别耍花招。”
越来越多的工人出现在画面里。
黑乎乎的画面里,厂房门口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进入。虽然看不太清,但门锁的确好端端地挂在门上。
陈昊天推开秦朔,坐下来,把露出半张脸的画面截下来,又一阵敲敲打打,摊开手:“也就这样了,拍得就不清楚,我就是大罗神仙也搞不定。”
他们在门口徘徊了十几秒钟,其中两个人朝着厂外跑去,离开了画面。火势越来越大,剩下的几个工人躲得远远的。
朱超详尽地说明了当天他来到会计室,就看到了装钱的柜门开着,里头的钱没了,锁头就掉在地上,意识到不对劲,怀疑是钱旺干的,赶紧跑去派出所报警。
秦朔忍不住夸:“你真是神了啊。”
“你跑得太快,怕你跑脱了找不到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柜台里,陈昊天一顿倒腾,把硬盘接到自己的电脑上,一顿敲敲打打,屏幕出现了录像日期。
秦朔“啊”了一声:“要五天吗?”
秦朔看着明显清晰了不止一点点的画面,激动道:“你这有打印机吗,给我们打印出几份。”
秦朔把画面调回那个鬼祟的黑影上,看向姜衍之:“老大,就是这个人。”
陈昊天一眼就看到了缺失的时间段:“是要恢复中间缺的这个视频,是吧?”
有客人进店上网,陈昊天昂首挺胸地让出位置:“你们先看着,我去给人开机。”
陈昊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捂着后脑勺:“说吧,找我干啥?”
姜衍之可不像秦朔这么乐观。
先不说这个人从始至终没有正面对着摄像头,分辨不出是谁,其次是这个人只身一人,根本没有带着赵德柱的尸体。
秦朔坐下来,摩拳擦掌,点开了火灾发生前的录像。
秦朔点点头,问:“你能把这个人搞得清晰点吗?”
“啥?”陈昊天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网管,啥复圆复扁的,我不懂。”
“对对对,”秦朔问,“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恢复?”
紧接着,厂房起火,先是一个工人跑过来,见起了火,急匆匆地跑出画面,很快又跑来几个人。
秦朔越凑越近,盯着进度条达到百分之百,屏幕又一次回到了原本的录像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