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妻下乔入幽(01)(6/8)
目的只为不让这无耻之徒来姦污自己的身体,我是有合理的动机,身体才会做得
如此忘我!也许此刻他也把我当成了他的妻子,热身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当然是
生小孩的时候!「嗯喔,我不行了,我要操翻妳的迫!来,屁股向我!」
他突然变得很心急,又要把我扶起身来。
我见状嘴巴便用力的吸着他的肉棒,可是他坚持要拔出来,便把我额头往后
推。
我眼看肉棒将要离开我的嘴巴,心下一沉,心想这次我是无可避免,要被他
姦污了!他握着了刚抽出了的肉棒,正要套上那橡胶圈,可是手上的肉棒突然抖
动了几下,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便从他龟头前端喷射了出来。
可幸他正要戴上套子时,身体稍稍侧过了,使那些浓稠的精液只喷洒到我的
髮尾上,胸口上,并没有正面的给喷在我脸上。
这一喷便连续的来了5,6波,直把我的髮端和胸口给喷得湿湿的,佈满了
白色的液体。
可恶的是,他发现要洩之际,便握住了肉棒对着我,儘管我也别过了头,一
些腥臭的精液无可避免的也洒到了我的嘴角上来。
他握着刚洩了精,已然半软下来的肉棒,显得有点不是味儿,他也心知这状
态下,是进入不了我的私处。
于是他抓着我的头,再次把我的脸迎着他,把刚洩完还带着精液的龟头再次
塞到我嘴巴上,想要我再给他吹硬起来。
我拼命紧闭着双唇,一时间他也不能得逞,龟头那些精液便涂了在我的唇上。
正当我在死命挣扎着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夹杂着一些像是对讲机发出
的人物对话声,他听到之后显得很是惊慌,鬆开了抓住我头盖的手,提起那还掉
在地上的裤子,穿起后转身便往门外逃去。
当他跑离了厕所后不久,便有两个一老一嫩的警察走了进来。
此时的我还在喘着气,全身乏力的软坐在地上。
走进来的两个警察,一个老的年约5多岁,另一个则年青得多,看起来像
2多岁,他们走进来看到我坐在地上,显得有点目瞪口呆。
我看到他们的表情,才发觉被蹂躏过后的我,正赤裸着上身,一双胸部赤条
条的裸露在他们面前。
下身那运动裤和内裤还缠在腿弯处,露出了阴部。
我这时才真正的回过神来,连忙裤子草草的穿上,双手环抱于胸前遮蔽着胸
前两点。
「健邦,你马上去追刚才那个可疑的男人,趁他还未走远看追不追得上!」
老警察说完,那年轻警察便马上跑了出去,想要追那个道友。
而他便走到我的跟前来,蹲下身子,目光放到了我身边四周审视了一下,再
打量我身体,便向我问话:「小姐,妳没事吧,看妳这情况……妳是被性侵了
吗?」
我现在这副身世,赤裸上身,身上只剩下一条仅能蔽体的短裤,脸上身上都
佈满了男人的精液,无助地坐在这块湿漉漉、髒兮兮的公厕地板上,明眼人看便
会知道我是被人侵犯过。
此刻的我,很想放声嚎哭出来,诉说自己被那下流的道友无情性侵了。
我望着那老警察,正想跟他说出事情的始末,但当我看到他身上那套警察制
服,心裡突然一想,想到若然我告诉他自己被人性侵了,那他肯定会要立桉调查
,到时便肯定要通知上我老公,把今天发生的事如实告诉他。
我不想让老公知道我被一名道友姦淫了,不想他知道自己老婆曾经为一个这
么龌龊的男人口交过,吃过他的肉棒,这肯定会为我们的婚姻刻上一个不能磨灭
的烙印,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为了不让这件事影响到我的婚姻,当下只能找个
藉口:「没、没有,我没有被性侵过……我……只是做援交的。」
一时间我就只想到这个理由,能配合我当下狼藉的身世。
老警察心下一愕,感觉我这答桉很让他出乎意料,他一脸怀疑地问:「援交?妳是说,妳是收了客人的钱,在这个公厕,为他提供性服务,是这意思?」
老警问得很察审慎。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事实,作为受害人,我也很想把整个事实
对他和盘托出,只是为了保护我和老公的关係,我不能说实话。
他看我沉默不语,便继续问着:「妳可知道,收取金钱为他人提供性服务,
即是『卖淫』,是犯法的,是刑事罪,要挨告的?」
我同样地默不作声,只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这是刑事罪。
可是听到他说要提告,心裡还是觉得万般委屈,自己明明是被害者,才刚被
人性侵了伤害了身体,现在还要承受着这些说话,内心是何其难受,心头一酸,
泪水便禁不住涌了下来,不住饮泣着。
老警察看到我哭,便先没有继续盘问,只让我说出个人资料以便查核:「妳
先告诉我,妳名字,身份証号码……」
「我叫洪豆,24岁,家住……」
我把个人资料都如实告诉了他,他拿着对讲机跟总台查了一下,也就轻易核
实了我的身份。
「洪小姐,我查核过妳身份是没异样,没犯过事,没有桉底。只是……」
老警察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我仰望着他,看是什么一回事,他便再接着说:
「只是我查到妳已经结了婚,当下发生了这个事情,我们需要通知妳老公来处理。」
我听到他说要通知老公,心下一急便回了他:「不。不要通知他!」
我瞎说自己是当援交,目的便是不让他通知老公,自己这裡搞定就算了。
没料到他查过了我身份知道我已婚,还是要去通知他。
要他不通知老公,也要有个适当的理由:「我给他服务也没有金钱交易,这
样也不算是援交了吧?」
我想到我本来就不是当援交的,当然没收过任何钱,身上也没现金,便打算
以这理由开脱。
老警察听到后只冷笑了一下:「嘿嘿,小姐,妳刚才跟我说妳在这裡当援交
,现在又说不是,是代表妳刚才在给假口供吗?看来妳没把警察放在眼内?」
被他这样一说也让我有点语塞。
确实我很明显地在找藉口,没什么说服力,而且在他这些老差骨面前也显得
太天真了。
可是怎么他说话的态度却傲慢了起来,有点像在讥讽我一样。
打从他得知我是当援交而不是被性侵以后,感觉他的态度便开始不同。
他刚和同袍进来厕所时,还表现得很殷切的来帮助我,我还以为自己是得救
了。
现在对我的态度更有如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般,把我当成笑话似的。
是知道了我不是受害者,便收起了恻隐怜悯之心,继而对我诸多留难了吗!?「洪小姐,要是我们能证明妳真的是在卖淫的话,按正常程序,要先把你拘捕
,再通知妳直亲,也就是妳老公来把妳担保。除非『有幸地』我在这裡搜不到任
何証据,那我便只当妳在这裡跟人户外性交,那便只能控妳游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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