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17）体检(2/3)
「正常。」
这次的时间有点长，大约又过了快二十分钟，那俩女孩才红着脸出来，低着头往楼下走去。
胖女人又重重拍了一下。
老医生分开小言上臂，「手扬起来，嗯好，放下去。」
嘿，门居然没关紧，阿星左右瞧了一眼，轻轻的推开一丝缝。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整栋楼都是安安静静的，走廊上的玻璃窗户都挂着挡阳光的帘子，看不清外面风景。
接着「砰」
「近期有没有什么身体不适，比如皮肤下有硬块，瘙痒等等。」
手法挺专业的，阿星上课的时候是学过这些的，不过那时候按的都是硅胶的模型。
老医生操作电脑，头也不回，还是那溢出的不耐烦语气，「五点多了，快点。」，小言也不敢继续说了。
她紧紧并拢双腿，感觉下身有点湿热。
她看看坐在旁边房门口小凳子上打游戏的阿星，不知道医生会不会让星哥哥进去陪我。
「坐！」
等了大约一刻钟，胖女人两个出来直接下楼去了，后面两四十左右的的女人没犹豫，走进门。
「哼！最好有人，早干嘛去了」，胖女人怒气冲冲的上楼去了，阿星也拉着小言跟在后面往二楼走。
这是问是不是处女，这家体检中心把妇科合并到了女外科项目里面，这么问是确定能不能做双合诊、三合诊检查。
然后挂断电话。
然等会检查一个地方墨迹一次，耽误工夫。」
「没……额……有。」
「医生……能不能……」
说完转身快步走进去了，同时嘀咕着，「我还以为没人了呢。」
小言本来想问能不能不脱裙子的，只得迅速脱掉全部衣服，然后走到老医生旁边，放进篮子里。
有个小女生的的声音。
一开始排在后面的人低声议论，「怎么是个男医生啊。」，排在前几位的年纪稍大的最终还是决定做，就跟着胖女人走了一个进去。
小言犹豫片刻，点点头。
医生口气很不耐烦，大概是领导让他加班很不爽，「快点，别墨迹，不做就出去，让别人进来。」
「没。没有。」
「衣服脱光，放这边的篮子里。」
那小护士吓得站的远远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医……」
小言咬咬牙，走进去，她还想和医生说说能不能让阿星进来陪她，所以门没关紧。
「近期受过外伤，做过外科手术吗？」
「全脱了省事儿，不
「接下来是乳房触诊，看看有没有硬块。扬头，挺胸。」
「近期做过体检吗？」
「没有。」
阿星走近低头和小言商量，「宝贝，要做么？」
「领导说，马上就有医生，请你们去排队。」
没一会儿，听到里面医生提高了声音，「别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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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脸有点发烧，等会儿自己也要脱光光，还是一个人。
的一声，大家都站起身出门，那胖女人在拍桌子，一边拍一边骂，「操你妈的，破医院，操，收了老娘的钱，又没人做检查，操操操！！！」
而排在小言前面三个年轻点的女孩中有个一个人来的犹豫着走掉了，另外俩应该是认识的商量着等会儿一起进去。
「为什么要脱全部啊。」
这是确定阴道有没有外来物质。
「没有。」
「两人一组进来。」
正担心着，轮到前面那俩个年轻女孩子了，她们俩给自己打了下气，也进去了。
「左右转转头，嗯好，低头，后仰，好。」
「没……没有。」
胖女人被这么一呛，气势弱了下去，不过她显然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等下周一再来。
那站在第一个的胖女人不干了，拦住医生，「你不是男科医生吗？」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不见那俩女孩出来，想必还是脱光了衣服。
不过渐渐的阿星觉得不对劲，这老头在揩油，手法也变了形，大拇指本来应该弯曲到掌心，避免误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来到女外科门前排队，没过几分钟，男外科那边开了门，上午给阿星做检查的那个医生出来了，然后下楼一趟，拿钥匙打开了女外科这间检查室的门往里走。
〇㎡
老医生戴好乳胶手套，「看看甲状腺，咽一下口水。好，没问题。」
「有流产史吗？」
等待的时间有点儿难熬。
「医生……」
「结婚了吗？」
「经期正常吗？白带呢？」
「哎？怎么回事儿？」
「有过性生活吗？」
小言刚想开口问能不能让男朋友进去陪她，医生没给机会。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言觉得老医生语气好了很多，她注意到他的视线在阴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想到那句老流氓，她有点发慌。
小言一下又退缩了，正天人交战呢，门打开了，那医生看到门口有人很惊讶，「进来啊，快下班了，」
小言此时有些紧张，她前面就剩那俩相互认识的女生了，这个点估计很难会再来人了，等会儿就剩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好，开始检查了。」
「不能！」
阿星打完一波激烈的团战后推平基地，扬头看了一眼，发现小言已经进去一会儿了，他索性关掉游戏收好手机，根据之前的几次，过不了多久小言就会出来，这时候再开一局游戏不合适。
「没有。」
老医生转过身，面对小言坐定。
那白头发的男医生不耐烦的回答，「怎么了？男可医生不是医生？没其他人了，检查爱做不做。」
而这老鬼按着按着，故意把大拇指张得开开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掠过乳尖。
老医生转身，打量了一眼小言，在外阴处多停留了几秒。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打电话，」
谑，看来到胸部触诊这一步了，老医生背对门口坐着，用三指指尖按压小言乳房，小言则扬头挺胸闭着眼。
胖女人又是重重一拍，吓得小护士一抖，不痛么，阿星心里吐槽。
终于，双手离开了她的奶子，「呼……」
他扫兴的踱步到女外科门前。
小护士战战兢兢的拨通固定电话，啜泣着断断续续的低声报告完情况，等了一会儿，突然抹掉眼泪，大声回答，「好，好的。」
「嗯……大前天。」，和两个人，当然后面那一句小言不敢说出来，她并紧了双腿。
小言不知道医生的手法对不对劲，但她自己很不对劲，当大拇指每一次掠过乳头时，她感觉乳头就硬了一分。
对早点拿到结婚证的渴望战胜此时的尴尬。
说完推开胖女人的手进去了。
阿星算算时间，还有差不多半小时，于是蹲到一旁拿出手机打开游戏匹配。
强撑气势，「做就做，一老头子，怕你啊！」，说完迈腿走了进去。
小言暗自鼓励自己进去，听到那两女孩中的一个低声咒骂，「老流氓！」
老医生不耐烦的呛了一句，「不行就出去。」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