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町芄権 初稿(01)(7/8)

    (贱人!……畜生!……我诅咒你们都下地狱!……)

    张家泽口中的「贱人」,当然是他的妻子秋晴美,现任的北湾

    市长,而「畜生」肯定就是他认养的义子芄権。

    身体瘫了!财产被佔了!亲儿子又不在身边!

    就连自己妍秀端丽的美貌妻子,也被那个小畜生给搞了!

    喘息声!呻吟声!啪啪声!

    背后主卧房裡的那股肉碰着肉的声音,越发地急促与清晰!

    (姦夫淫妇,狗男女!……婊子!……畜生!……)

    张家泽恨不得杀了身后床上那对该死的狗男女!

    原本一个他深深爱过,曾经娴静端庄、清丽妩媚的女人!

    和一个曾经真心诚意地叫过他一声「爸爸」的少年男孩!

    张家泽不想再听到那耻辱般的男女欢爱声,但他做不到!

    落地窗的玻璃,反射着那对正在激烈交合挺动中的倒影!

    张家泽不想看,但是他做不到!

    (晴美!……妳怎么不乾脆让我死了算了……)

    张家泽什么事也做不了!

    他甚至连咬牙切齿都做不到,因为他的喉咙,被气切还插着管

    呢,张家泽半睁着混浊的双眼,无神地看着主卧的落地窗外……。

    当9年前,在纪元曆477年建造这别墅时,所有的一砖一

    瓦都是张家泽夫妇俩拿主意,再要求设计师,照着他和妻子的想法

    作图的,所以别墅裡每一处的格局和细节,张家泽都清楚地知道。

    在二楼主卧室的楼下,是间平时用来聚会的小偏厅。

    不是很正式,是属于亲朋知交,閒扯嗑茶聊是非的那种小厅。

    小厅的落地窗打开再往外,有个搭着藤架的户外用餐区。

    藤架下,草坪上,摆着一张西式的长餐桌。

    那餐桌,可以同时让十二个人用餐。

    然后再往外,是后院花园的大草坪。

    那裡有着几座造景用的石刻凋塑,是当年张家泽在商场上的几

    个知交好友们,在别墅建造落成时,邀请一些当代的凋塑名家们,

    所完成的作品。

    后院花园的草坪上,在靠近藤架处,矗立着一座用纯黑大理石

    刻成的奔牛凋像,高两米四长三米六,肌肉健硕、庞然有力,做踏

    足拱背、犄角前顶之势,它是张家泽最喜欢的石刻像,他很喜欢这

    奔牛一往无前的磅礡气势,就像代表着自己做为一个跨国集团总裁

    的企图心,更像是他「力量和勇气」的象徵!

    此刻,张家泽从二楼主卧室的落地窗远远望去,彷彿在那座石

    牛凋像的身上,赫然还倒映着落地窗玻璃反射的两条人影,虚影就

    像是趴骑在石牛的身上一般,女前男后,几近全裸!

    金粉似的晨光洒下来,映着胯跪在前面,那个34岁,美艳地

    张家女主人秋晴美的身上。

    从倒射的虚影看,秋晴美几乎是整个身子,都趴在了石牛的背

    上,她的两条手肘,像是平贴地环抱在牛颈间,支撑着她曲线完美

    的身体,此时浑身香汗淋漓的张家女主人,他的妻子秋晴美,正一

    阵阵失神地,抽搐颤抖着身子,口裡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不断!

    「又进来了……哦……哦……呜……儿子……你轻点……妈肚子裡

    可……可是怀着你的小BB……妈让你轻……轻点啊……哦……你这个

    坏儿子……哦……那裡不要……芄権你……你别用那个珠珠刮妈那啊

    ……嗯……哦……坏东西……脑子裡又想到什……什么啦……哦……怎

    么你那裡又涨了这么一大圈……哦……要死了你……」

    (BB?……晴美竟然有了这畜生的骨肉!……她……她…已经

    堕落到这样了吗?……听晴美话裡的意思,她是想替这浑蛋畜牲生

    下那孽种了吧!……)

    紧紧贴在妻子背后的芄権,挺直着上身,他也像是胯骑在石牛

    的背上一般,张家泽甚至能看到那个畜牲,正用着他的两隻髒手,

    用力地压住他义母秋晴美的腰,好让小畜牲他那根入了珠的丑陋下

    身,一前一后,有力地挺腰肏干着他名义上的母亲,那个小畜牲干

    得很兴奋,很卖力,就像倒影中他胯下的石牛一样,张着大嘴喘着

    气,卯足劲地勐插着。

    (怀上了……晴美……妳怀上了……妳……妳怎么能……)

    张家泽感到一阵的心碎和悲哀,秋晴美和芄権在他的面前苟合

    ,这不是次了,而让张家泽他难过的是,妻子秋晴美不仅仅是

    被小畜生搞大了肚子,从妻子她话裡的意思,晴美还想把小孩生下

    来,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生下孩子,那代表着什么?

    张家泽的心彻底死了,他望着玻璃上的倒影,迷茫地看着自己

    的妻子,和紧贴在妻子身后的芄権……。

    芄権那小畜生,极爱在自己的面前卖弄姿势,他总是变着花样

    的糟蹋着他的妻子,这对名义上的母子,可耻的乱伦,已经持续有

    段时间了,自从那夜贞洁被小畜生玷污后的妻子,身心渐失,张家

    泽早看出秋晴美的沉沦,已是不争的事实,而让他感慨的是,他没

    想到妻子竟然会陷这么的快,如今连孽种都有了。

    从落地窗玻璃倒射的虚影,看到那个畜牲和妻子秋晴美癫狂的

    身影,正对着花园草坪的那座奔牛像,犹如他们是骑在那奔牛的身

    上交媾一般,也似是骑在他张家泽的脸皮上苟合一样!

    (那个小畜牲故意的在羞辱我、报复我……晴美……那小畜牲第

    一次在我的面前侵犯妳……妳那时还会挣扎、会反抗,会哭得死去

    活来的……,所以那个小畜牲,特别地喜欢在我的面前亵渎妳、玷

    污妳、蹂躏妳,可现在的妳竟……竟然会如此的逢迎他、取悦他,

    妳……妳……)

    好似软趴在石牛背上的秋晴美,她的身子,正被张家泽口中的

    那个小畜牲,给顶着频频前倾,头部一挺一挺的晃着,秋晴美平时

    总是梳理得端庄优雅的髮髻,此时也已经随着那个小畜牲的肏弄而

    鬆开,大波浪的长髮披散着,遮住了她的面容。

    「嗯……芄……芄権……你又想……想什么呢……嗯唔…又变大了…

    …嗯……好硬……妈的坏儿子……嗯呜……就是爱作贱妈……」

    被儿子搞得欲仙欲死,全身颤抖的秋晴美,晕呼呼、迷煳煳地

    回头问着芄権。

    芄権这时候用手拨开覆在他义母脸上的散髮。

    秋晴美额前晶莹的汗珠挂在那裡,两边的鬓髮,也是湿漉漉地

    贴在脸上,双颊霞红,眼神迷离,竟是散发出无穷的艳媚。

    「妈妈真美,不愧是『北湾女皇』,和那天一样的美!……」

    芄権仔仔细细地盯着秋晴美的脸看,他脸上有着一种混合着孺

    慕、爱恋、佔有、得意和贪婪的奇怪表情,最后儿子终于用力地紧

    紧抱着、疯吻着只属于他的母亲。

    「哪一天?……儿子你说哪……啊……嗯呜……怎么又更粗了……

    啊……啊……你那裡一颗……一颗的……又刮……刮到妈那了……裡面

    好……好有感觉……你弄死妈了!……啊……」

    「妈妈次在『少年观护所』裡,见到我的那一天啊!」

    「……嗯……嗯呜……嗯啊……那……那天怎么了?」

    「那时候妈妈妳,穿着白色的连身裙,搭着同色的短风衣,脚踩

    着高跟鞋,衣着配饰显尽端庄沉稳,严谨而高贵,一看就是那种大官

    的样子,『北湾女皇』啊!那时候的我,就像是块烂地裡的泥,而妈

    妈妳是最高贵的女皇啊,妈妈妳是天生地就有股冷艳雍容的优雅气质

    ,对我来说,妈妈妳美得像个高挂在天上的明月一样,妳是我能望而

    不能及的存在啊……。」

    芄権像呓语一样地呢喃着,他闭着眼,用着脸颊来回地蹭着秋晴

    美的脸颊,而腰下却更加有力、兴奋地挺肏着他名义上的妈妈。

    「啊……啊啊……妈真的……不……知道……求求…求芄権,别……

    那裡的珠珠…折磨……妈了……又到最裡面了…呜嗯呜呜……」

    一直徘徊在高原期上的秋晴美,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秋晴美好想抛弃一切那些所谓的道德尊严,全心全意地跟着肉

    体的欢愉感觉走,但是正在被儿子玩弄践踏的揪心负罪感,是母亲

    还是慾女,是享受高潮或压抑着即将来临的快感,终像两条蛇般地

    鞭挞着秋晴美的理智和羞耻感。

    「娴静……端庄……知性……冷艳……那个时候的妈妈,就是世上

    最美丽的女神!……尤其是戴上墨镜后的妈妈,被身边跟着那么一

    大帮子的机要秘书和随扈们捧着,走起路来昂首挺胸,鞋根踩得地

    板蹦蹦直响,妈妈脸上的那种自信飞扬,和掌控权力、睥睨一切的

    神采,都让儿子我,这辈子死也忘不了!」

    张家泽看着芄権那个畜牲儿子的脸,他的神情恍惚得像是个刚

    吸完毒的毒瘾犯一样,似得意、似享受、似满足的断断续续,淫邪

    而呆滞地傻笑说着……。

    (晴美……妳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感受不到吗?……我不

    信……聪慧如妳,是为什么?……妳一定知道的,对于小畜生这么个

    下阶层出身的小混混来说,能让他去当面地欺凌一个上位的菁英富

    豪,可以任意地去淫辱那些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性长辈们,他心裡

    地那种扭曲的快感,变态的自信,禁忌的刺激,早就让小畜生他无

    法自拔地上瘾了!……晴美妳是一个,亲家母艾莉婕又是一个,还有尹谦老弟的妻

    子,我的学妹夏沁珺她也是……妳们……妳们这么的迎

    合那小畜生、取悦他、满足他,妳们这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啊!妳

    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主卧室裡的长沙发上,对襟的外袍,被抛在了那裡!

    满地衣衫凌乱,原本穿在妻子晴美身上的,是套玫瑰红的两件

    式性感睡袍,真丝缎面的连身衬裙,面料极薄,轻软合身。外搭的

    对襟式短袍,在扎上腰带后,以妻子丰腴高挑的好身材,更显得前

    凸后翘的,曲线曼妙毕露,惹火至极。

    床上薄薄地锦被揉成一团,被踢在床脚的地毯上。

    玫瑰红的超短吊带裙,张家泽曾见妻子秋晴美穿过,那细细地

    肩带,深V的襟口开得极低,还带大露背的睡裙,有着绣花蕾丝的

    裙襬,恰恰刚好盖到屁股的臀线上,走路时,水蛇腰款摆轻扭,圆

    滚滚的蜜桃翘臀,忽隐忽显,太性感了!……。

    湿透的床单皱得一蹋煳涂,性感的吊带睡裙被扯得几近全裸!

    随着芄権腰部的耸动,被干得服服贴贴的秋晴美,好像真的没

    有发现儿子芄権正以一种高傲的姿态,看着她赤裸裸的美艳胴体,

    母亲的娇躯不断地晃荡着,儿子的一双手,已经伸到母亲浑圆、雪

    白、坚挺而充满弹性的乳房上,抚弄把玩着,母亲双峰的乳肉,在

    儿子的掌中,被搓圆捏扁的变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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