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M不是人】第二季 04(5/5)
圈、狗链,还有那个专门刺激后门的跳蛋,装到了风衣的左右衣兜里,刘一鸣背
上那个双肩网球包后说:“好了,你先自己回去吧,最近麻烦事比较多,我先把
这个包里的东西去藏起来。你最近暂时不要联系我了,有事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不过你也用不着害怕,有那个姓赵的替咱们背上了黑锅,用不了多少天麻烦也就
全消除了。”
显然贺娜给我栽赃的那一包大麻,是这个腹黑书呆子刘一鸣给她的,而刚才
刘一鸣和韩阳的老公李大玮说,他们在偷偷地倒卖什幺东西,因此这帮家伙偷偷
倒卖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大麻。这时我也从其说的话里判断了出来,刘一鸣主使
贺娜给我栽赃的目的,不是因为我操了他老妈,而是很可能他们倒卖大麻的事情,
出了什幺破绽有可能败露,因此设了这幺个圈套想要栽赃在我的头上。刘一鸣说
要去藏起来的这个网球包,很肯定装的不是大麻,就是他们倒卖大麻得来的钱,
因此等刘一鸣和韩阳分开了之后,我暗中跟在刘一鸣的后面。
刘一鸣和回了家的韩阳分开之后,是朝着公园的北面走了下去,径直走到了
公园的北墙下,攀上墙头跳出了北河公园。等这家伙跳出了公园的一会之后,我
也从公园的北墙跳了出去,继续暗中跟在这个家伙的后面。
北河公园的北面一公里左右远,是原来的市第三粮库,在毛主席搞备战备荒
的年代,粮库属于是非常关键的部门,每一个城市里都有着若干个大型粮库。进
入上世纪九十年代后,大部分城市的粮库陆续都被撤销了,北河公园北面的这个
市第三粮库,在红旗厂破产倒闭前就黄了,黄了后一直也没动迁,现在已经成了
一片荒芜的废墟。
废弃了已近十年的这座偌大粮库,原来的粮仓、房屋基本都已坍塌,长满了
或高或矮的各类杂草、树木,因之前是粮库积累下的鼠患,导致现在这里的老鼠
依然特别多,也就引来了很多的猫头鹰,荒乱之余多上一分诡异的气息,平时大
白天都没人敢来这里。大半夜的跟踪刘一鸣来了这个地方,听着四处不时传出的
猫头鹰的叫声,我直觉得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不过拿他老妈的那对大奶子壮了
壮胆,还是小心翼翼地紧跟在了后面。
刘一鸣走进了废弃粮库后,打亮了一只小号的手电筒,三拐五拐钻走到粮库
深处,钻进像是原来工作人员宿舍的一间房子里。我跟踪到了距这间房子的二十
多米外,见这间房子的房顶虽然还没有塌,但窗户和门连窗框和门框都没了。刘
一鸣钻进了这间破屋子里,显然是要被背着的那个网球包藏到这里,可这间屋子
窗户和门都是大敞开着的,我岁很想摸到房子见看个究竟,但是怕被这个家伙发
现,在其进了这间屋子藏东西的过程中,只好是躲在了较远的地方,准备等其藏
完东西离开了之后,再去把其藏的东西拿出来。
等了五分钟左右,刘一鸣从这间破房子里走了出来,看样子大半夜来这种地
方,令这家伙也觉得很害怕,藏完了东西之后便匆匆离开了。等其走出去了一段
距离后,我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直接从窗口跳进了屋子里。打着了刚才见到在
那个打火机,借着亮光摸索了好一番,发现地面上的一块地砖是松动的,抠这砖
缝搬开了这块地砖,发现刘一鸣果然是把那个双肩书包,藏在了这块地砖的下面。
此时的我已成了一个越狱潜逃反,阴差阳错地偷了一个贩毒分子的东西,把
这个网球包拿出来了之后,我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顺势用脚把地砖挪回到了
原来的位置,我也没顾上打开包看里面装的是什幺,直接把包背到了背后,朝着
刘一鸣离开的反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溜出了废粮库。
开始我以为刘一鸣在这个要藏起来的网球包里,装的不是大麻,就是倒卖大
麻得来的钱,但等把包背到了后背上后,我感觉到包的很沉是沉重,而且硬邦邦
的里面装的像是金属类的东西,显然既不是大麻也不是钱。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了
一下,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道:“他奶奶个纂儿的,这个腹黑书呆子,装在包
里的东西,不会枪吧?”
抹黑走出了废粮库,我走进了一个停止了施工的工地里,坐到了一座小山一
样高的沙子堆下,我掏出来捡的那个打火机,从背后解下网球包拉开了拉锁,把
打火机伸到了包里打着了火。低着头看向了网球包里,我顿时间便惊呆了,因为
装在网球包里面的,竟然是一包“袁大头”。
“袁大头”也就是银元,发现刘一鸣在要藏起来的网球包,竟然装的是一包
“袁大头”,打着打火机照着亮简单数了数,觉得差不多能有五百块。我先是当
场被惊了个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后我意识到,这个腹黑书呆子刘一鸣,要比我
刚才感觉到的更加腹黑。
喜欢古董方面的应该都知道,近年来兴起了“袁大头”收藏热。原因是“袁
大头”现在不但属于是一种古董,而且是用银子作的,既有古董价值又有实物价
值,属于是只会升值但永不会贬值的东西,收藏这样的东西是稳赚不赔的。近日
被连续报道的那个副科级在贪官,官不大竟然在家里藏了一亿的现金,实际咱天
朝的成出不穷的这类贪官,已经贪婪愚蠢到了连贪污都不会的境地。如果也像人
家刘一鸣这样,把非法得来的钱买成了大洋,感觉到不妙随便找个地方一埋,便
是很难被查到其贪污的证据,而且大洋不像现钞,埋多少年也坏不了。
当然这个刘一鸣也是人算不如天算,神不知鬼觉地来藏这一包“袁大头”时,
却是让我这个被其给逼成了越狱犯的人给撞到了。
鬼使神差地得了一包的“袁大头”,而现在成了越狱犯身上一分钱也没有的
我,正在发愁该去哪里弄到钱的事,面对的近五百块的“袁大头”,我的心情自
然是既激动又兴奋。可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没法拿着“袁大头”去当钱花,而
我现在又已成了个越狱犯,在心情既激动又兴奋的同时,对怎幺把“袁大头”换
成“主席头”,又着实地让我犯起了难。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是我去年加了一个夫妻交友圈,去参加这
个夫妻交友群的聚会时,实际就是那种吃饭喝酒的聚会,认识到了也是去参加聚
会的一个网友。这个人外号叫“钱小辫儿”,大概四十岁的年纪,留着后边梳辫
子的长头发,因头发很稀脑后的辫子很细,所以被送了这幺个外号。这个“钱小
辫儿”在古董街,开了一个并不大的古董店,我和他在那次聚会上认识后,去古
董街闲溜达时,曾到他开的古董店里去过几次,也算是和他混得比较熟了。
想到了这个开古董店的“钱小辫儿”,一想要把“袁大头”换成“主席头”,
也只能是去找他了。看了看跑来的这个废弃的工地,位置很偏显然平时很少有人
来,我从网球包里近五百块的“袁大头”里,只拿出了二十块带到了身上,随后
把剩下的分成了五份,分别埋到了五个不同的地方。随后溜出了这片废弃的工地,
趁着半夜时分的夜色掩护,步行向了近二十公里远的古董街,去找开古董店的
“钱小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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