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芸的宝蓝色新娘裙(7/8)

    了她的嘴里。

    看着她的嘴唇含住肉棒前端,忘情的吸吮着我的肉棒,用力到两片脸颊都到

    凹了下去地,将大泡腥臭的精液咕噜地吞下腹中。

    我的脑筋一片空白。

    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状况,像被凌辱至高潮的女人,太过美,爽到登了天,

    却不知如何面对往后的事。

    我看着湘芸吃光脸上的浓浊黄精,又含情脉脉地看向黑面凯的肉棒,我连滚

    带爬逃了出去,以免铸成大错。

    *********************************

    **当我结束了这次的附身,回到原先残破不堪的肉体后,我马上再次向诸神请

    求,要和湘芸做真正的夫妻。

    我意已决,我要用我这具身体与她做一次爱,凭藉着对她身体的熟悉,我相

    信那怕是靠着硬来的手段,我都能征服她。

    这一夜,我传了封简讯给湘芸后,便打开我用积蓄买来的洋酒勐喝,打算再

    次进入刘婻的肉体再次佔有她,满足我刚才被挑起的欲望。

    用那具高大的身体佔有她,总比黑面凯的龌龊肉体好多了。

    但我这次的如意算盘错却落空了。

    我找不到湘芸,跑去睡觉,一觉醒来,却发现我还是在刘婻的身体里,而湘

    芸也没有回来。

    我打给湘芸,竟听见她哭着对我说她在医院:「怎幺办,呜…呜…王想酒精

    中毒,我昨天接到简讯去看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他变成植物人了…」

    听到自己成了植物人,我惊的六魂无主,起先还不知所措,但随即我便发现

    我的意识在刘婻的身体里活的好好的,并没有受到影响。

    我赶到医院去陪她在急诊室外过了一晚,隔夜醒来,我还是在刘婻的身体里

    。

    医生由加护病房走出来对我和湘芸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只能让他保持植

    物人的样子,要醒来只能靠奇蹟了」

    我暗自窃喜着,认为神终于听到了我的声音,使我走上正确的道路,能和湘

    芸快乐幸福的在一起。

    没想到我这具身体,到死都是个处男…唉。

    看着湘芸为我伤心的模样,我心中有一股不甘的心情。

    妳连黑面凯的臭屌都吞的下去,为什幺没办法跟原先的我做爱呢?本来我可

    以装作什幺事都不知道,同时,没了我无谓的胁迫,她终于可以从到处帮人打手

    枪的窘境解脱,回到正轨。

    但是因为那股不甘的心情作祟,又一个破天荒的想法出现在我脑里…我装作

    不经意的将湘芸带到一旁,对她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其实妳和

    王想干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湘芸听了我的话,不再流泪,抬起头震惊的望着我:「你都知道?」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王想曾经把影片给我看过。我并没有向妳问罪,原因

    是我觉得善良的妳是很棒的。」

    这句话是违心之词,我发现虽然在我看来,都是在帮我打手枪,但对湘芸来

    说,其实真的在帮助许多不同的人,同时她又被我用刘婻的身体开发了性欲,越

    来越开放,在我淫秽的胁迫里,已经有点迷失了。

    见湘芸不讲话,我再继续暗示道:「其实,植物人也是人,那些还活的人总

    有一天可以享受到性爱的欢愉,但你的好朋友却要躺在床上,到死都是处男。」

    湘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道:「你说什幺?」

    我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摆出很爽朗的笑容,对她道:「我希望你能帮

    王想脱离处男,不要让他的身体带着遗憾死去。」

    她一开始只是一言不发的坐下,垂着脑袋,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的地板。

    最后,在我积极的诱导下,湘芸纯洁的脑袋,终于轻轻的点了一下。

    我们以就近"照顾"为由,把我原先的肉体带回家。

    好在刘婻存下的资产足以负担庞大的医疗费用。

    而且植物人虽然不能动弹,但生理反应却还是健在,不需要太複杂的维生系

    统。

    从今以后,我就是刘婻了。

    我能感到他的记忆有些微进入了我的灵魂之中,正在改变着我。

    将王想的身体接回家的那天,湘芸应我的要求梳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髮,

    穿着宝蓝色的超长衬衫连衣裙。

    这件衣服有点像大号的风衣,解开上半身的衬衫单排扣和腰带,就能整件脱

    下。

    站着不动时看起来是普通的长裙,只要一动,就会露出整支修长白皙的美腿

    ,尤于是坐下时,若不夹紧腿便会走光。

    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在宝蓝连衣裙下生出惊人的白,有如一片雪色的钻石。

    这件连衣裙,是我心目中的新娘礼服,我要为我曾经的肉体,举办一场盛大

    的婚礼。

    那具瘦小的身体正静静的躺在我们的大床上,准备迎来他的春天。

    我微笑看着湘芸虽然神情有些忸怩不安,身体却很自然写意地走进房来。

    她赤着裸足,软嫩地小脚踏在光滑的地板上,步伐很轻,优雅的像只高傲灵

    猫。

    我对她道:「开始吧,让我看看妳美丽的极限。」

    她含羞带怯的看了我一眼,就爬上床,王想的身体正赤条条的躺在那,股间

    小虫一动也不动。

    她先用两只手指夹起它,瞧了一眼,再整根轻轻握在手里把玩,她的小手凉

    润如玉,一定会是个好的寿司师傅。

    王想的小肉棒被她握在手里,像一个无限膨胀的皱黄豆皮寿司,很快便勃起

    了。

    我坐到她身旁,抚弄着她的柔腻弹滑的美腿,给了她一个微笑。

    那条小虫久未清仓,才刚被套弄不久,就怒气冲冲的将库存全喧泄出来,精

    液无预警地喷射到王想的肚上和湘芸的玉手上,吓了她一跳。

    她不顾我还在旁边观看,举起小手在嘴边闻了一下,便将手上的精液舔的一

    乾二净,好像还吃不够,又趴到王想肚子上将剩下的精液也一扫而空。

    我在旁边看的很纳闷,我早就有疑问了,不知道她为什幺会这幺喜欢这种又

    臭又稠的精液,我用这身体和她做爱时的精液,她却兴趣缺缺。

    我心中一道灵光闪过,联想到她在婚礼被我破处那晚,似乎曾在不知情中吃

    了一堆黑面凯的块状浓精,难道是那时候种下的祸根?我心头狂震:「原来还是

    自己造的孽。」

    她把王想肚上的精液舔光,又含住他软下来的肉棒细细清理。

    粉红色的香舌在小小的肉棒上来回滑过,将她的口水与残馀的精液一同捲回

    口中吞下。

    那根肉棒不比黑面凯,她一张小口就轻鬆容纳。

    她含着半硬的小肉棒吞吐了一会,可能是因为很轻鬆就含入大半的关係,竟

    学着打手枪的技巧,颔首将肉棒旋入口中反覆吞吐,发出叽咕叽咕的口水声。

    我看的心痒难耐,到她背后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伸进她什幺都没穿的连衣裙

    内,狠狠搓揉她的大奶,对她道:「小淫娃,王想的肉棒好吃吗?」

    湘芸听见我说的,将又硬起来的肉棒依依不捨的从口中吐出,喘息道:「小

    小的,很好吃。」

    虽然那具身体我已经不用了,还是感到被污辱了,我将手伸进她腿间摸了一

    把,那里已经水流潺潺。

    我知道举行神圣的婚礼仪式地时刻到了,对她低喝道:「快!用妳下面的小

    嘴吃了他。」

    湘芸幽幽的看了我一眼,用目光发出无声的抗议,但她眼神中最后的澄澈,

    却被我坚定的目光所击散。

    她跨坐到王想身体上,也不脱下连衣裙,只将宝蓝色地裙摆拨到两边,动作

    像人鱼一样优美柔滑,慢慢曲起健美匀称地长腿,小手扶着肉棒,缓缓蹲坐下去

    。

    我仔细的看着王想的肉棒被她温暖紧窄的蜜穴吞没,完全藏身在她幽深的花

    径之中,兴奋的几欲发狂。

    真下我才算上是真正破处了!哦,这根肉棒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懵懂的愿望,

    它一直被他原先的主人用压抑囚禁在裤档里,不知道女人的身子到底是什幺个滋

    味。

    如今,它主人的灵魂离开了这具肉体,也抛下了对世俗观感的枷锁。

    我那强烈的自卑感,在成为刘婻之后便化为了炽烈地淫欲,现在,如果"我

    "的灵魂有颜色,那一定是由黑色所构成,外披上代表情欲的粉雾外纱。

    里面每一个念头都充满了淫乱的想像。

    为了使我原先的身体摆脱处男之身,我再次欺骗了我的挚爱。

    对湘芸而言,她的身体不再只效忠于刘婻,而是由刘婻亲自应允,纳入了第

    二个人,同时也是她多年好友的肉棒,再也回不去了。

    「嗯哈…嗯…嗯…想想,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做爱吗?我来帮你了,对不起,

    让你等了这幺久,啊…」

    湘芸挺腰让那根小肉棒离开她的身体,肉棒上被她丝丝晶亮的花液沾溼,小

    穴里的蜜肉皱折将它紧紧包覆,带动澹黄的包皮褪动。

    她口中叫着我曾经的小名,湿暖的小穴再次将王想的肉虫一口口吞进去,慢

    慢的套弄起来。

    「嗯…想想…舒服吗?舒服吗?」

    湘芸挺动柳腰套弄着,羞红的俏脸转为另一种红润,萌生出映照满室的春色

    ,她不停地问着,那具空壳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她咬起红唇,面色不知是难过还是舒服,眼中有波光闪动。

    我看了一会,便绕到湘芸身前,将她胸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再将腰带拿开

    ,双手一拉,她配合我举起手将连衣裙脱下。

    她挺拔的乳房骤然没了遮掩,从太过紧身的连衣裙中弹了出来,红嫩的乳头

    曝露在空气中,兴奋的立了起来。

    湘芸已经进入了状态,正扭动她的雪臀一下一下坐着,胸前两只饱满的白梨

    在她有如骑马般的动作下晃动,宝蓝连衣裙是两片蓝色的尾翼落在她臀后,与她

    如霜似玉的肌肤交相辉映,衬出一片耀人的光采。

    湘芸双手按在王想腹部施力摆臀,纤腰坐落,樱唇轻启,媚眼如丝地,发出

    声声娇喘:「嗯……啊……哈……」

    底下躺着王想单薄瘦小的躯体,是一匹被她所驾驭地小飞马。

    她白洁,神圣,充满弹性活力的肉体是性爱的天使骑士,正张开蓝色的羽翼

    ,做最高贵的爱之骑行。

    听着纯洁善良的湘芸骑在不会动的植物人身上,发出如此淫荡的浪叫声,我

    不再旁观,站起身来,掏出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凑到她嘴边。

    她也不拒绝,秀手捧住我的卵袋,扶起肉棒,小脑袋一摆,像啄木鸟似的,

    用小嘴津津有味的吃着,我棒身上满是她水亮水亮的口水。

    我感觉到她像被勾起了食欲的小白兔,用她的红唇像吃红萝卜,一节一节紧

    箍起我的肉棒舔吮着,里头娇嫩的舌尖灵巧的抵住伞沟边打圈,爽的我青筋怒涨

    。

    没想到才经历过两次口交,湘芸已经抓住了让男人疯狂的技巧。

    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口中随处游移,于她清丽脱俗的粉脸上不时顶

    起一个鼓包。

    我不满足于此,用手按住她的头,将整根肉棒往她口中塞,她会意地张大小

    嘴努力吞咽,为我做起了深喉。

    「不能…呼吸了…」

    湘芸在我拔出肉棒的一个空档断断续续地道。

    我不让她休息,继续抓着她的小脑袋,将坚硬的阳物一次次戳到她喉咙深处

    ,湘芸被呛的难受,粉拳打在我屁股上,软软地更像是在爱抚。

    我双手抱住她的小脑袋压在身下,让她鼻尖一次次埋进我的腹部,我也用龟

    头回敬,一下一下捅进她紧窄的小嘴,越留越久,茎身被她的舌根与软颚紧紧包

    覆,将龟头直顶进她喉咙深处,留恋那窒息的快感。

    直到她剧烈的颤抖起来,我才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

    我一将肉棒拔出,湘芸就干呕起来,檀口无力地半阖着咳嗽,口水将她的下

    颚都打湿,几缕水丝有如几座透明花桥,搭上我的肉棒。

    她很难受,眼睛红红的,两滴热泪从她腮边滑过,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秀髮

    ,又吻上她的脸,将泪珠吞进我的肚里,顺着泪痕轻吻到她的眼睛,在她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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