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芸的宝蓝色新娘裙(3/8)
她有些嗔怪的瞪着我道。
我无话可说,只能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因为我的堕落和冷落,将她赶的远
远的。
「说来好笑,我未婚夫还是刘教官的弟弟呢,真巧。」
她对我说。
当年没有迷上刘教官的她,居然被他弟弟给娶走了。
「呐,想想,你还记得我们毕业旅行的最后一晚吗?」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细若蚊蚋,脸红红的盯着我问,一副期待什幺的模样。
我对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有如一曲深潭,散发出幽深的气息,要将我的
灵魂给掳去。
「当然记得,后来刘教官过了这幺多年还是一样没结婚,不知道刘诗妤还有
没有跟他在一起。」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摆脱她的双眸,别过头回道。
「不是啦,我是说,你那天晚上不是要跟我说些什幺吗?」
她又问。
「哦,妳说上大学之后的计划吗,其实我已经完成大半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告诉妳,想真正完成这个计划再跟你说的。」
我以为她在问我那讲到一半的计划,于是和她解释道。
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听我说了一会,终于不耐烦的打断我道:「这些
我记得。王想,如果没别的事说,我先回去了,我的妆还没化好呢。」
说完,她便笑着朝我挥了挥手,转身上楼了。
我回味她说的话,才突地震了一震,像被烧红的针刺了一下,差点弹了起来
。
她不再叫我的小名了───她问我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难道她期待我跟
她说的不是我未来的计划,而是别的?我伸出手,想喊住她,却什幺也没说,被
怯懦所毒哑,张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我带着懊悔回到宴会厅里,却不敢肯定她真的期待我说些什幺,而且在她的
婚礼前,我就算多说什幺,也只是为自己找难堪而已。
婚宴在六点开始,先播了一段记录湘芸与新郎从相识到订婚点点滴滴的影片
。
我到这时才知道新郎的名字叫刘婻。
接下来的仪式上我一直浑浑噩噩的,只顾着闷头吃东西,在席间我还遇到了
刘诗妤,可能因为都被归类在高中同学的缘故,她恰巧和我、黑面凯同一桌,经
过了六年,她依然美丽如昔,穿着件白底翠蓝花高叉旗袍,苗条的曲线一览无遗
。
只是她眉宇间有些憔悴。
即使化了妆也能看出底下深深的黑眼圈。
很快就到新人敬酒的时候了,湘芸和刘婻一一到各桌敬酒。
看见她和新郎亲密的模样,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
再看到一旁的黑面凯色眯眯的眼神不断在湘芸、刘诗妤身上游移,更让我倒
胃口。
婚宴持续到九点才终于结束,我好像被摆在一个无间地狱受那永无止尽的折
磨,看着挚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
长辈们和一些比较不熟的朋友离去之后,大家吵着要闹洞房。
婚宴的高级饭店四楼便有一间豪华套房是提供给新人使用,里面装潢精美,
空间宽敞,大概有三十几坪大,除了卧室之外,还有一间大客厅和吧台、乾湿分
离的浴室。
客厅里有三面大沙发,和一张大桌。
吧台上错落着坐着一群喝的半醉的宾客,撒泼胡闹着不想离去。
我也跟着坐在沙发的一角,随手拿了一瓶酒就朝嘴里灌,也不去看是那个牌
子,是不是烈酒,只想让酒精短暂麻痺我的痛觉。
平时我是滴酒不沾的,但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我想,酒这种液体,能不能在我即将死去的身体里起点化学作用,一种大家
都称它为"醉"的作用。
虽然我外表没有任何伤痕,但我的五脏六腑却早被切成了千疮百孔的乳酪,
正徐徐向外流着清甜的液体。
是泪吗?不,我摸摸我的脸颊,是乾的。
我早已哭乾了泪。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那个神,任何神都可以,能帮助我扭转一切,让我和湘芸
回到过去那样的关係,我愿意付出我的全部。
将那瓶酒的最后一滴也吞下肚后,我再也支撑不住,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板上
,暂时失去了意识。
没多久我就醒了过来,像超然物外的一种生物,冷眼旁观世间的一切。
我看见新房内的这群人还在不停地灌酒给新娘新郎,直到将两人灌到醉的不
醒人事,才把他们拖进卧室里,悻然散场。
留下湘芸、刘婻,还有一个醉的不醒人事的家伙───我。
我看着躺在沙发底下的自己,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此刻我彷彿只剩下意识在
四处游走,除了看听外,没有其它功能,触不到任何东西,也不能讲话。
难道我真的因饮酒过量,暴毙而亡?但我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胸前微弱的
上下起伏,依然在缓缓的呼吸,活的好好的。
那到底是发生什幺事了?灵魂出窍?我对神的祈祷居然起作用了!可是这个
奇怪的状态,完全不知道有什幺用。
这时我看到黑面凯慢悠悠的哼着歌,从厕所里走出来,一股难闻的味道随之
飘出。
看来这状态下也有嗅觉。
黑面凯看到外面都没人,便愣在那,好像在想他上个大号,也可以上到散会
,真了不起。
他本来正要走出房间,却瞥见卧室的门只是虚掩着,没有关好。
他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像只老鼠一样,探头探脑的走到了卧室前看了一眼
,笑了一笑,得意地,随即悄悄走了进去,还喀的一声,将门锁上。
我的知觉不受阻碍,跟着他穿门而过,想看看他想搞什幺鬼。
刘婻跟湘芸都醉的不醒人事,并肩躺在床上,只不过湘芸是仰躺,刘婻则侧
趴在枕头上,湘芸脸上略施粉脂,加上喝了酒,红扑扑的,长睫毛紧紧阖着,像
是一个睡美人,模样非常秀丽可人。
黑面凯喊了几声两人的名字,见他们没有半点反应,便露出猥亵的笑容,将
手轻轻放到湘芸饱满的胸部上摸了起来。
他似乎觉得隔着衣服摸不过瘾,随手把她胸前旗袍的扣子解开,一打开就惊
呼道:「哇,没穿胸罩。」
有时穿这种贴身的旗袍,为了不让肩带的线条印在衣服上,都会穿隐型胸罩
或乾脆贴胸贴,看来湘芸是选择了后者。
黑面凯将手探进去捏住她的奶子用力搓揉起来,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另一手则在她光洁弹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擦,口中还一边说着:「干,好软,好大
,又有弹性,皮肤真好。跟那些妓女差太多了,哈哈哈,湘芸的奶子终于被我摸
到了,真他妈爽。」
听到他用超欠扁的痴汉表情猥亵我的女神,还把她跟妓女相比,我气的想冲
上去赏他两拳,无奈却没有办法,我就像空气一样,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黑面凯好像找到了湘芸的乳头,他的左手一直停在某个位置振动,捏着那个
点熟稔的挑弄着。
旗袍被他的魔掌撑的拢起,形成一个丑陋的形状。
他右手也没闲着,来回感受了一下她的美腿后,就并起食中指,深入她双腿
间隔着内裤抠弄了起来:「啊,这就是湘芸宝贝的高贵花园,靠,这幺容易就湿
了,真敏感。」
他将沾了她爱液的中指举到鼻间闻了起来,还舔了一下尝尝味道。
他想亲亲湘芸的小嘴,觉得这个姿势不好搞,坐起身来整个人跨坐在她腹部
,矮胖的身材像无尾熊一样趴在她的上半身,伸出噁心的舌头在她脸上乱亲一通
,还想撬开她的小嘴将舌头伸进去,但湘芸的双唇紧紧闭着,不让他得逞。
谁知,他居然好像要把湘芸的大奶捏爆般,用力掐了一把,她皱眉叫了一声
:「嗯。」
黑面凯就趁这个空档,把舌头当成一条蛇一样,滑熘的钻进她的嘴,穿过牙
齿的阻挡,朝她的香舌乱舔。
他的尊容实在太可怕,这画面就像一个金鱼眼的怪人,用它像泥鳅般的舌头
,在挖一个绝世美女的嘴巴,令人感到惊恐。
黑面凯可能想到当初这个看似温柔,却无情拒绝了自己的告白,连信也不回
的美人,如今却近在眼前,毫无抵抗之力的供自己随意吻舔玩弄,肉棒早就在裤
子下凸起一个大包。
他把拉鍊拉下,屁股稍稍抬起,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到一半,一根黑黝黝
的粗大肉棒从他胯下弹了出来,打在湘芸的美腿上。
他的肉棒长度比刘教官稍短,跟我的肉棒差不多,不超过十公分,但是几乎
有保特瓶那样粗,很狰狞的一根肉柱。
他再次压到湘芸身上,双腿一夹,就把肉棒塞在她白皙的大腿之间,一前一
后用她紧緻有弹性的大腿肉帮自己腿交。
我本来已经够火了,看到黑面凯脱裤子后,更是怒急攻心,拼命的想醒过来
,摆脱这个奇怪的梦魇,狠狠揍他一顿,拯救挚爱的贞洁。
上天像感受到我焦急的呼喊,我眼前一黑,突然又有了知觉,醉酒的不适感
一股脑全回到我身上来,身边传来大力的震动,耳边还听到黑面凯难听的嗓音高
亢的叫着:「喔,干,喔…好爽的腿,好有弹性,好紧好软,我在干黄湘芸的大
长腿,哈哈哈哈。等等我还要插爆妳的小穴,紧紧的抵着妳的子宫射精,玩遍妳
全身上下每个洞,让你老公先戴一顶大绿帽,干,最好再怀孕帮我生一个宝宝,
啊…」
我发出呻吟,努力想撑开沉重的眼皮。
震动忽然停止了,接着,一道黑影连滚带爬的从我身边经过。
我勉强睁开眼,只看到黑面凯的背影正仓皇离去,他跑到门口时还被裤子绊
了一跤,挺着的粗大肉棒直直摔倒在地上。
他发出悽惨的闷哼,摀着肉棒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我过了很久才终于完全睁开眼,坐起身来,刘婻跟黑面凯都不见了。
我正想追出去找黑面凯算帐,突然觉得不对。
我的视力好的出奇,身体虽然不舒服,但依然充满了力量,起先还以为做了
蜘蛛人,但我举起双手仔细察看;一颗婚戒赫然正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这双手比我的手大上许多,指节粗长,而我的手的手指应该是粗粗短短的。
这不是我的手!我走到卧室中的厕所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连厕所的门都
显得低了很多。
看着镜中的人,我骇然失色,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我的身体!那是刘婻,我,变成了刘婻。
我走出厕所,还有点惊魂未定,怎幺会这样?神听到我的愿望,所以让我成
为了刘婻?但是外面的我还活的好好的,我只是暂时附身在刘婻身上?这跟恢复
成从前的样子有什幺关係呢?我的思考随即被床上衣衫不整的湘芸所打断,她的
旗袍有点被扯坏了,左胸一座挺拔的美丽乳峰整颗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一堆红红
的指印,是黑面凯留下的,山巅上一朵粉红,乍看像火山口,细看却是稀世的花
,此刻甦醒过来,怯生生的立在风中,喷出诱人的视觉讯息,勾动每个正常男人
的眼球。
我被黑面凯气到不行,居然敢碰我的女神。
我坐到床边,想帮她把衣服穿好,却怎幺也无法动弹。
我看着湘芸的诱人身体半裸着,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不是小时候对男女之事讳而不言的时候了,因为心繫湘芸,加上曾是个资
深宅男,最近又忙于工作,所以我一直没有交女朋友,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她的旗袍裙摆被推了上去,可以看见里面的澹紫色蕾丝内裤。
本来我心目中的湘芸是不可亵渎的天使,此刻突然跌落凡尘,被一个下流的
鳖三恣意玩弄。
他把她纯洁的外皮剥掉,露出了里面女性成熟鲜嫩的果肉,要为一棵传承多
年的基因树繁衍后代。
人类,跟所有的生命一样。
我颤抖着抚摸着她的腿,一阵自卑的感觉突然从我心中涌上,向我无声的诘
问,这样我跟黑面凯有什幺差别。
我低头看向湘芸的睡脸,却停不下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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