嬲(二十四)洞房(2/8)

    脚步轻快中好像猫儿在慢跑,离夏换好脱鞋后,看了看丈夫怀里的儿子。家里的两个大男人同时呼唤她去吃饭,一个照看孩子,一个把饭菜端到了她的嘴头上。幸福不幸福,离夏心里清楚,难怪同事总说她「夏夏越来越水灵了」,她挂着笑意,吃了起来。

    都走到这步了,管它对与错呢。总活在阴影里,人也会憔悴不堪的。我不要憔悴,我要把美丽的身体绽放出来。让他也能在我身体上体会到家的感觉,让他能够得到满足。

    他在我身体上索取时又是那样的急切和焦躁,跟孩子有什幺区别呢?而这些所有的感觉,弥补着我心灵的空缺。他又像宗建一样,陪伴在我的左右,让我能够安心能够放下心情,去温柔的躺在他的怀里,尽情的享受来自于丈夫的关爱。

    这种直来直去的演练,打的是畅快淋漓精神抖擞。挥洒着豪兴,魏喜玩耍到了小八点,这才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走去。

    照看孩子看似简单,这里面磨的就是人心。尤其对于一个不会说幺的孩子,他不会和大人沟通。咿呀乱语中,大人要不断体会孩子的心里。

    ...  ...

    本来就是嘛,照看孩子可不像踢球,猛冲一气之后能有个休息。看孩子不光要提着心吊着胆,还要时刻的哄着它逗着他,没耐心的话,可看不了孩子。这也是大部分男青年身上共存的不足之处。

    都说女人是感性的,我也说不好自己的情感。和他相处的日子,我从他身上体会到不同的感觉。父亲的影子,这是他身上体现出来的长辈味道,尤其是对我们母子二人。作为一个男人,他细腻的心思和对我温柔的呵护,让我陷入了爱情的甜蜜当中。每次,我都安奈不住那份激动的心情,尤其是被他挑逗,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想要他来填充我。

    宗建坐在沙发上,双手拽着儿子的小胳膊,试图让他走两步。诚诚毕竟未满周岁,嫩稚的身子晃晃悠悠的,不堪重负。

    魏喜洗过了手,来到厨房吃起了早饭。晨练之后,胃口尤好的他,不亚于年轻人。大口的咀嚼着食物,哪里看得出来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平淡的生活里充满着刺激和回味,离夏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偷偷发愣着。她现在还在哺乳期,当着妈妈的同时,还扮演着妻子和女儿的角色。

    看到父亲回来,宗建急忙招呼父亲赶紧吃饭。魏喜去小区健身,宗建是知道的。他从妻子嘴里听说过父亲的情况。只不过今天,父亲回来的比较晚罢了。

    ...  ...

    呸,我心里想的都是什幺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他们可都在门外呢,哦,好羞人呢...

    当她和公爹发生性爱时刻起,她就不再把他当做公爹了,那种「自己男人」的感觉,在她的心里分量越来越足。她自己知道自己做的是什幺,也知道那种关系是混乱的,可就是这种混乱,使她欲罢不能。让她剖开了心,让心的鲜红毫无保留的给那个老男人,让他在自己的心里发芽生根。

    每日除了健身,老喜还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叩齿。到了他这个岁数,牙齿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和他平日里的个人生活习惯有很大关系。这些也关联到他的胃口,牙好胃口就好,这话在本。

    经过了困惑、纠结、尴尬之后,悄然中有了肉体关系,这是一份满足和幸福。接受了的事物,就如同红酒,品味时,唇齿留香,浓郁心间。

    离夏脑子里像热锅中的油饼,翻来覆去的回想着和公爹在一起的恩爱。想到那羞人的事情时,她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她漂亮的大眼睛转来转去,顺着手指缝盯着紧闭着的门,那样子看起来和孩子有什幺分别呢...

    关于和公爹的乱伦,对于丈夫是不公平的。有时候,离夏心里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感觉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当你需要时,丈夫的总不在身边,这个问题叫谁去解释,让谁来解决呢?难道自己真的要在外面偷人才好?

    想着这偷情的喜悦,离夏粉嫩的小脸蛋越发的红润起来,确实就是水润十足。她不在乎别人的奉承,也不在乎别人馈赠给她的鲜花,甚至对于那些,她都不屑一顾,她只要自己的家,只要身边有家的温暖,有家的味道。家,当然不能只是她一个人存在。

    「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肏她时,肉体带来的快感很强烈。儿媳妇肉体的紧致和丰满,那小丝袜晃的我眼都直了。我心里的感觉也非常舒坦,那种占有了儿子私有物品的满足,真的很强烈。尤其当儿子突然从卧室里出来,紧张刺激的让我呼吸急促,开门的一瞬,我用鸡巴狠狠的肏了一下儿媳妇,把她肏的推了起来,哈哈,我差点射了出来啊」魏喜心理想着客厅的一幕,随手把相片塞进了书里。

    他扯开避孕套,随着扯开,避孕套离体后「啪」的声音,那小声儿真好听,征服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强大心理,绝不亚于肏出怂的一瞬间。

    ...  ...

    幸福的家的温暖,有儿子充实着生活,让她深感作为一个母亲的自豪。同时,身边有一个男人陪伴着,把她捧在手心里,又让她做足了小女人。

    魏喜看了几眼,最终合上了三国演义,把它放到了书架上。书架上摆放的欢喜明王被他看到并抓在了手中。看着栩栩如生的人物表情和交合在一起的夸张姿态。魏喜张嘴说了句「五零年岁老否?呵呵,我还能抱,我还能爆啊」。

    清晨,魏喜从外面买来了早点,然后走出家门。来到小区的晨练人群中,开始活动手脚。一日不练手脚发软,带着这种心情,魏喜活动四肢后,浑身清爽的打起了那套拳。这套拳很有讲究,劈、挑、崩、推间有直有旋,啪啪的踩步声铿锵有力,动作不花哨,每一次进步之后,老喜的拳头要幺是挑起来要幺就是崩出去,那样子真应了老话「三尺冰冻,非一日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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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着粥碗,魏喜冲着客厅的儿子说道「今儿个不出去了?」,客厅里的宗建回道「没什幺事,在家看孩子,我就不出去了」。

    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两个大男人,离夏走进浴室,冲洗身体时,再次思量起公爹来...

    怂和奶一个颜色,粘稠度也差不多,去处也相似,都是喂进嘴里。一个是上面的嘴儿,一个是下面的嘴儿,仅仅是味道不同罢了。

    入秋了,除了早上有些清凉外,整日里还是燥热无比。身体虽然燥热,可心情确实快乐的,带着快乐,离夏回到家中。

    他正要放手合上书本,随眼看到了「老将黄忠刀斩夏侯渊」,那章节正是定军山一幕。老将黄忠七零年岁,还披挂上阵。真是老当益壮,勇猛不减当年。

    ...  ...  ...

    细水长流,让宗建有些不太适应。半天的时光就磨得他心力交瘁,苦不堪言。魏喜看着儿子疲惫的样子,他把孩子接了过来,吩咐儿子出去散散。

    魏喜你知道吗?你不光是偷走了我的身体,还把我的心偷走了,你可是我的公爹啊...

    单位里,追求她的人很多,即便是知道她结婚了,知道她有孩子了,可他们不在乎。他们喜欢她这样的人妻,年轻、成熟、魅力四射、母性十足,这是人妻的味道,这是熟女的特色。他们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与此同时,离夏把女人的身体毫无保留的送给了公爹,弥补着他十多年空虚的岁月,解决了他难耐的个人性生活问题。

    也不知他所讲出来的话,是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鬼神听。那卧室里除了他一人外,哪里还有第二个人......

    事物的发展,遵循着一个轨迹,这个轨迹如那僵缓的河水,解冻之后,奔流着欢快的朝着下游走去。

    公爹是个勤快人,并不是那种尸位素餐终日无所事事的人。他虽然是个老农民,可他懂得生活,别看他固执己见,可待自己身上,却毫不吝惜。和自己的父亲不同,父亲溺爱自己,那是天生的,可公爹不是,公爹是慢慢走近自己心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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