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月扬】11(2/8)
如此境地?」
对此更是门清。若有追兵,只会循着马匹的方向跑去,韩月以纵跃之术移动,就
官道上积雪处处,人群却往来熙攘。此地乃是汾河以北,陕西路和河东路的
这等箭法,韩月太熟悉了。
两男一女,分做不同打扮,分散混在人群之中,往北边而去。
凑过去,扶起她的身子,却摸了一手血,再看不知何时,肋下有道口子,血
州,主要意思就是一个人,一个陌生的名字,唐云。
子不知打得什幺算盘,但是十有八九也是打那批军纲的主意。」
出,一起往这里跑。接着庄门大开,无数火把之下,黑压压的人群追了出来。
家法,可没有不杀武将的家法。
「是不是辽国的大盗沙鹞子唐云?」
哪日被这个大老奸看不顺眼参上一本,自己便要永世不得翻身。
政叫去臭骂一顿,而梁从政在吕惠卿面前根本连个屁都不敢放,与河东军政,也
韩月跑到树林处,接应的数人牵着马出来,却见地下几具伏尸,想是庄子布
进过政事堂的相公身份,在这人眼皮底下,梁从政更不敢狐假虎威。
想来想去,实在只有靠自己。但是他们又弄不清楚唐云是否只是一人。
「唐云?」韩月心中一动。
也是与那狗官一同心思而已。」
何灌乃是边将,在他的辖区附近还好办。但是此地乃是绛州,距离火山军隔
「你来救我,莫非是那红娘子欲得我?」
「你打算拿我如何?」孙二娘没有答他,反问道。
我去年失风被擒,这狗官日夜逼问我那批军纲下落,却又不将我光明正大押送官
动用官府的力量。事实上就算登门亮明身份,地方官府也绝对不会甩他们,甚至
雪后的官道,雪倒被踩得不剩多少,多成了泥泞。
「师姐自己能走吗?」
对此事严格保密,故此无人知道。何灌那厮并不知道此事。」
「师姐何出此言!红娘子……」
这才要命。
给唐云也好,总少不了你的一场富贵,也不枉咱们同门一场。我已伤重,大限已
但其实等于什幺都没说死。
此次出动,他们三个心里也唯恐势单力孤,故此出发前秘密通知了何灌,希
宋陕西河中府,龙门山。
为靠的近,二地之人多有通婚,故此新年一过,便开始大规模的走亲戚,这条官
而吕惠卿虽然是个饱受非议喜好弄权之人,但是也以士大夫身份自傲,对于
谁知道这厮是不是一个人?
我在此落难已经一年有余,何灌那狗官只是将我私下囚禁于此,却不押送官府大
「你想放我走吗?」
师姐落难。」
「若红娘子真地对师姐意图不轨,小弟自不能坐视。」韩月说的义正词严,
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有人追来,韩月总算把心放下。
「横竖都是为了那批军纲,我就送与你吧。你回去是去送给红娘子也好,交
都绕着走,就怕身份曝光。
找到孙二娘才能找到韩月,却没想过直接找韩月。
幺,眼看着韩月的眼神很怪,然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那唐云,你觉得为人
这厮乃是西夏奸细,又做的马贼头目,必然有一批党羽,万一他不是孤身一
韩月沉默。
至,给我个痛快吧。」
「小弟,确实认识唐云,一个月前在草原上认识的,他还向小弟打听师姐。」
在外面的暗铺哨侯,已被干掉。
这何灌也很上道,投桃报李暗中帮忙,但是却没有任何结果。想起来这一点,童
「怎幺,你怕何灌是为了那幅画?」孙二娘冷笑着看着他。
定要留心。」
选文官。
「哈哈哈哈……一见如故,一见如故,本该如此啊……」孙二娘没由来的大
杖毙都说得过去。
「那你如何答他?」
故此这一路之上,他们完全没有惊动任何官府,甚至连那些芝麻小官,他们
「你如何会来此?」孙二娘的气有些上不来。
只听他狂吼连连,大叫何方贼子,赶来撒野。手中追魂夺命的大弓连珠发箭,
却见东南方向隐约有一群人正在快速接近,为首的是个骑士,不用问正是何
看来人生总是充满惊喜和意外的。
他的手下,我当时在他面前露过相,当时你也在。」
急忙捂时,孙二娘却看着他,精神头似乎足起来了,韩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
来,只怕一品堂中也有宋兵的奸细,否则如何来的这般巧法?」
孙二娘没找到,韩月这贼子竟然自己出现了。
故此,三年时间,梁从政未能在河东拉拢到哪怕一个有分量的官员,唯一的
堂,他自有他的打算。你来救我,莫非也是为了红娘子出力?」
日子过,与其被折磨死,不如来个痛快!」
根本不敢发一言。终日战战兢兢,只要一听到吕惠卿找他,便要心惊肉跳,生怕
前所见妩媚动人英姿飒爽,简直天壤之别,显然在那地牢之内,吃得苦实在不少。
有可能把他们抓起来。
灌。
脱,运气不好的要幺倒在何灌的弓下,要幺被后面的追兵淹没。
「对,当时我跑了,谁料这厮在边地势力大得很,到处都有他的探子,咬死
专为西夏打探军情的探子头目。我本想杀了他……你认识唐云?」
「实话实说而已,不知道。」
此时不来,就代表不会有人来了。
头看,何灌的骑影至少在三百步开外,距离如此之远竟有这般威力,还是天黑失
「去找方腊,那批东西的线索,我都交给方腊去埋藏了,我有件信物,他见
「师姐所说莫非是……」
「我算看得透了,这世上,什幺都是狗屁!这红娘子打算买个好给我,只怕
何灌乃是河东名将,名副其实的地头蛇,梁从政监军时,便刻意结纳拉拢与他。
「快走!追来了!」韩月只来得及说这一句,突然可怕的罡风飙至,咔嚓一
原来老天还没有抛弃自己。
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自己终于等到时来运转的一天了。
「唐云便是那带队的西夏一品堂使者。」
逃出生天,莫非是老天爷在保佑她?
「我走了你回去如何交待?」
*** *** *** ***
他不敢怠慢,一路狂奔,仗着天黑总算甩掉追兵,何灌大概天黑间也不知去
「你放心,没人知道那幅画,那幅画确实是西夏一品堂所求者。只是我一直
现在唐云这小子便大摇大摆走在路上,但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尽管童贯心
「我不死,你回去能好过吗?留在这里,也是冻死!红娘子又岂会让我有好
「师姐……还有何遗言?」
回光返照,但是这伤实在够重的。
「何灌!何灌来了!」
「是吗?」韩月心想你若是知道那幅画到底意味着什幺,只怕立时就吓死了
追谁,总之没有追他们。
但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也查不到任何线索,甚至有何灌的帮助也不行。
「小弟记得,便是当初你我初识的那一次,小弟险些死在他的箭下。如此说
他本是拦子马出身,这等追踪侦查之术本就是内行。而孙二娘则是绿林老贼,
女道士打扮的女子,气质冷艳,手持拂尘背背兜囊。还有个面貌阴沉的汉子,
了准头,否则这一箭便能将他们两个一起穿了。
韩月抱着孙二娘用力一蹿,竟平跃出两丈多远,脚尖点了一下山岩,又腾身而起,
三人虽也自负武功,但是并没把握能将他不为人知的生擒,事实上除非是神仙,
「小弟与他一见如故。」
力的追查孙二娘的下落。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钻了牛角尖,一直认为只有
「师姐何意?」
那是个看起来像个皮货商人模样的青年男子,在河东待了几年,这样的人见
此地又是一个树林,韩月喘了一会儿粗气,便靠在树后往外面看。
黄雀在后,一时不慎之下被官兵突袭,带队的就是那何灌。当初苏延福就是栽在
蔡京的家将又如何?便是章敦的家将来了,也只是个家奴而已。再加上一个
「不瞒师姐,红娘子究竟何意,小弟实在不得而知。只怕不是为了江湖义气。」
观察,梁从政在河东过的也很是不怎幺样。监军监的是武将,可监不了文官。而
「师姐可听说过河东红娘子?小弟这两年便在拜她山门下。师姐如何会落得
中真的焦急难耐,恨不得立刻将这厮拿下,逼问出韩月的下落。
而他们担负的任务是绝对不能曝光的,他们的身份也同样,所以他们不可能
「小弟知道。」
望他能安排人手相助,何灌虽然满口答应,但是这三人却心里没底。
如此反复几下,竟出去十余丈远,终于力竭,落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应的人也顾不上接应,各自骑了马逃窜,只苦了后面的人,运气好的抢得马匹逃
府请功受赏,可见心中有鬼。我自知若吐事情必被灭口,一直坚持至今。这红娘
成绩就是一个区区的火山军巡检何灌,还要暗中动作。
大喝一声风紧扯乎,率先跳下去,到了外面撒腿就跑,接着庄子里纷纷有人影奔
韩月不知何意,你刚才还说他是汉奸,现在又问我。
到了个山岔子,下马照着马屁股很插一刀,马吃疼嘶鸣,奔一条路冲下去了,
宦官非常不屑,对于梁从政这个宦竖跑来河东觉得非常碍眼,隔三差五就把梁从
三年前自从在浊轮川错失良机之后,童贯便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回京的机会。
子老死在外,永无出头之日。那梁从政从汴京来河东监军,便真的只是监军如此
来之前,他们已经对这唐云的情况有所了解,原先折可适的部下,大宋的叛
「当年我和西夏交易之时,半途生变。我本欲杀了西夏来人,谁知螳螂捕蝉
声,一支劲箭不知从何处飞来,竟然洞穿了两尺粗的树干,一下将一人脖子射透,
将,现在可能是西夏的密探头目。这样的人,别的不说,武功定是了得的。他们
不起眼的小小八品主薄,人家也是考进士考出来的,也是够资格和天子共治天下
「大姐是如何为官府所擒?」
「我这一辈子,打家劫舍杀人害命,太多了,落得如此,也是我的报应到了。
宦官和一个宫娥,不奉旨私出皇宫大内,在江湖上游荡,被地方官抓住了,直接
「那批军纲原本也是给西夏的,看来他还不死心。孙二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
还想指挥这个指挥那个?不是找死又是什幺?
了我不放,我躲了两年,终于还是没躲过去。咳,若不是那些西夏狗,岂会累的
他知道,自己不完成使命,是不可能回京的。若是一辈子不成功,便可能要一辈
「哼哼,江湖人……哼哼,什幺江湖义气!?却与何灌那狗官一丘之貉而已!
简单?他的随行名单上竟有童贯的名字,童贯便知道这位刘妃面前当红的大貂,
贯就哀叹自己命运的坎坷。以何灌的能耐,那天突袭浊轮川,那孙二娘居然还能
「大姐当年,那幅画……莫非是给西夏那边的?」
我在这阎王面前露相,那唐云,当真该死!」
来行非法之事,除非他当沿途官府都是睁眼瞎。何灌再如何被他们收买,也决不
「还有……再见了唐云,问问他的身世……」
而人一多事就多,地方官府则照例派出兵吏弓手在道上巡逻,设卡盘查流民。
是不想在雪地里留下过多痕迹。
这三年来,他只得老老实实的在梁从政手下,呆在河东,每时每刻都不遗余
想来想去,既不能报官,又不能出手,只好一路跟着他,慢慢观察,找机会
会冒险和自家的仕途过不去,擅自越境调兵那和谋反无异,宋朝有不杀士大夫的
转头看孙二娘,却见她披散头发遮住面容,一副只剩半口气的模样,比之从
你。
交界之处,大路之上,商旅络绎不绝。河中府乃是大府,紧邻河东路绛州,龙门
水不断渗出。十有八九,是刚才闯出时,在刀丛中不知被谁撩了一下。
道上也变得热闹起来。
如何?」
在这人来人往的官道上,众目睽睽之下,一旦动起手来,必然惊动地方官府。
大宋不是汉唐,宦官在大宋可威风不起来,这里是士大夫的天下,就算是个
力道狠准之难以置信,当场毙命。
但愿下辈子,托生个太平盛世吧。还有,莫太相信红娘子,这女人居心叵测,一
「师姐误会了,红娘子并不知道小弟与师姐的关系。小弟也是数日前才听说
「你自是知道的,当年长安府做下的案子,那批军纲!何灌那狗官只欲此事。
恐怕没人办得到。
笑起来,牵动伤口,又痛苦的咳嗽起来。
山便算是两地的界山。北边是河东,南边是陕西,此二地皆是商贾发达之地,因
了数个州府之地,近千里之遥,实在无法想象何灌有本事把手下大批的派到这里
宋朝以文御武乃是祖宗家法,河东边将又多是土着藩镇,若是选边站队,必然都
了便知真伪。」
而且河东率臣,乃是熙宁名臣吕惠卿,这可是名满天下的超级大人物,当年
自己不说,便是大貂梁从政,监军河东,听起来威风八面。但是其实据童贯
「什幺辽国大盗,那不过是他的一个身份而已。他原本是朝廷官兵,在折可
那些逃窜的黑衣人接二连三的被射倒,其余人更是不顾天黑,大叫快跑。那些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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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监督他们的使命。
的多了。若不是特意提醒,只怕从自己眼前过都不会注意。
的士大夫一分子。你一个阉人奴才,那些士大夫们肯正眼看你就算你祖宗积德了,
眼睛瞟着他的目标。
适手下当差。后来私自回易事发,逃往西夏,做了汉奸!他乃是西夏一品堂的官,
却是做文士书生打扮。最后一个,却是做个商贾打扮。童贯混在人群中,不时拿
当自己被梁从政叫去的时候,自己才得知苦日子到头了。加急的密信来自渭
韩月抱着孙二娘上了马,又一箭射来,火星四溅之下竟深射入了岩石内,回
人,自己贸然出手,说不定便会打草惊蛇。这还是小事,万一捉贼不成反为贼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