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月扬】8(3/8)

    待到射精最高潮的那一刻过去之后,人的身心放松到极限,她才好下手施术。

    宫内竟有这样的奇人?

    两人凝神警戒,这女人叫床的声音实在太过嘹亮,若是有人路过听到就不好

    了。不过这树林周围倒是没有什麽人。

    庙内,女人骑在四肢瘫痪的赤裸男体上,尽情的上下颠簸。汗滴随着身子的

    剧烈运动而甩散,她的双手按住男人的胸膛,屁股纵情的扭动吞噬,男人那根硬

    胀到极点的肉棒沾满了蜜汁在她的两瓣臀肉之中若隐若现,两人的结合处此刻全

    都是粘糊糊的白浊淫水,将两人的阴毛弄湿的一塌糊涂。

    男人此刻却像个木偶一般任女人在身上驰骋,身上插了几根银针,只是眼中

    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烧,脑门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贲,好像发情的公牛一样布满了血

    丝,显然不断累积的欲火被女人的银针封住不得发泄,已经到了苦不堪言的地步,

    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像一个充气到极限气球一样爆掉。

    女人的阴户肌肉显然是苦练过的,包夹住男人的肉棒不断夹吸,体内的体腔

    内仿佛有一股深不见底的吸引力,让男人想把一切都射进去,哪怕被这女人吸光

    也在所不惜。

    眼看火候到了,女人沉吸了一口气,屁股拼命往下一沉,几乎连男人的两个

    卵弹都吞进了体腔之内,玉手连拂,几根银针被她拔掉。却见陈齐的脸色一变,

    憋得快要爆炸的欲火突然有了发泄的渠道,他狂吼一声,体内的精液便如决口的

    洪水一样狂泻出去。那女人此时的双眼明亮的好像两盏明灯,男人再也止不住那

    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只觉得全身精力都要被那女人吸进无底深渊。

    很快,男人的眼神便黯淡下来,仿佛衰老了几十岁一样的老人的眼神,枯萎

    干涸。女人身上汗津津的,心满意足的仍吞噬着男人的肉棒不松,就这样骑在他

    的身上,两只银针直接按入了男人的耳后。

    陈奇本来正处在射精后的极度快感之中,脑子里一片空明松懈,但是接着就

    感觉脑中一阵阴寒,触电般的麻痹,接着意识就变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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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庆府,西夏宫城。

    此时的兴庆府正是密布风雨,满街都是披甲持锐的官兵,这种情况兴庆府的

    百姓们几乎已经习惯了,西夏乃是实力为尊的军国主义国家,政权的更替自然是

    伴随着武力的较量,胜利的一派控制国都,失败的一派全部死光,这就是西夏的

    法则。

    就像先前的权相没藏讹庞一样,一旦在权力斗争中败下阵来,下场当真是凄

    惨无比。现在的梁乙逋就像当年的没藏氏,满门良贱几乎在政变中被杀得精光,

    而他掌握的右厢诸军司也被巍名阿埋无情的清洗再三,大批将领被安上叛贼亲党

    的罪名被满门处死。而兴庆府的朝政则落入了仁多保忠、妹勒都逋等人的掌握,

    每天都有亲附过梁乙逋的朝臣被抄家下狱,这就是胜利者的特权。

    而御围内六班直也是风声鹤唳,作为夏主最亲贵的亲军,居然内部也出了被

    梁乙逋收买的叛徒。事变之后,大批的武官被清洗,梁太后绝对不会允许这支武

    装力量里面出现不稳的因素。反正御围内六班直是质子军,各部表示向梁太后效

    忠的部落多的是,清洗多少补充进来多少便是。

    后宫的小校场内,数十名班直侍卫肃立四周,两侧的兵器架上,刀枪剑戟一

    应俱全。白上国以武立国,历代君主都崇尚武力,所以即使宫内也不忌兵器。

    此时的场内,几个少年正在比赛拉弓射箭。二十步外是个人形箭垛子,上面

    插着几枝。多数却都落在地上。

    其中一个衣着最华丽的锦袍少年,莫约十岁出头,手里拿着张学射的黑烨木

    弓,搭上一枝箭,憋红了脸双膀一叫力,慢慢的将弓拉满,瞄准了草人咽喉一松

    弓弦,嗖的一声竟正中目标,周围的侍卫们顿时齐声欢呼“兀卒威武”,连周围

    的几个小孩也是大声喝彩。

    那锦袍少年擦擦头上的汗,对旁边观看的一个年长美貌宫女说道:“药宁,

    你看朕这一箭射得如何?”

    那女官下跪微笑说道:“启奏陛下,陛下的箭准是极准的,只是开弓花的时

    候太长,须知军阵之上对垒,乱箭如雨,须得眼疾手快。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

    下手遭殃,若是敌军,岂能容对手慢慢拉弓瞄准,故此陛下若想练习战场上杀敌

    的箭法,还需锻炼臂力。”

    那少年便是现今西夏国主李乾顺,年方十一岁,当然现在还没有什麽政治权

    利,只是个统治的象征。不过现在还是少年心性,贪玩好动,倒也不在乎什麽权

    利。每日只是邀集一班少年伴当,射猎游戏。最近城内大动荡,太后便不让他出

    宫。

    听了此言,明知这女官是说自己臂力不足,所练箭法乃是花架子,却也不生

    气。只是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朕的箭法还是需要勤加练习才是。我白上国当

    年景宗毅宗先祖都是统领大军征伐四方,披坚执锐充当将士表率,故此才能威慑

    诸国。现如今我白上国却是好久没有振作了,梁乙逋这奸贼犯上作乱,到处是奸

    党,弄得朝政乌烟瘴气,朕这个皇帝将来一定要重新让大夏将士们振奋才行。”

    “陛下天命在身,太后贤明,一定能够令大夏兴旺。”

    那少年喝了口水,便对旁边一个小几岁的虎头虎脑的小孩说道:“药宁,朕

    身边这几个伴当之中,便是你儿子察哥最勇武,便让他射几箭看看便了。”

    其时西夏虽然称国,但是连续两代都是绝汉制用胡俗,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自称皇帝便是最大的汉制了,否则为何不沿用古称叫单于可汗?所以不论西夏用

    汉制还是用胡俗,其实都是胡汉杂制掺用,乾顺身边这些少年伴当便是胡俗,乃

    是不脱游牧民族之性,首领自小便挑选一些同龄人在身边一同长大,以为侍从。

    若是中原王朝,天子九五至尊,身边哪容得这些闲人。

    那个名叫察哥的男孩块头是众孩子当中最大的,也不客气,对乾顺施礼之后

    便拿起一张弓来,又说道:“陛下,我能射到四十步。”

    四十步?!乾顺一阵惊讶,他的年龄比察哥大两岁,也才能射到二十步。察

    哥虽然强壮,但是毕竟是个小孩。真是如此的话,他的力量真个惊人,几乎天生

    神力了。药宁在他身边随仕四年了,察哥他也熟悉,知他力大。不过四十步……

    “你前些时日不是还只能射到二十步吗?如何今日便能射到四十步了?”

    “陛下,我日日练习骑射,为的就是将来为陛下效忠,征战沙场,立不世功,

    封万户侯。故此不敢有一日懈怠。日日苦练之下,自然有所长进。”这小孩虽然

    年纪不大,但是说起话来却是条理分明,而且一付雄赳赳气昂昂的神色。

    “好!好察哥!你便射了我看。不过君前无戏言,你若射不中,朕是要罚你

    十匹马的,少不得你便去做牧奴。将来莫说做大将军,便是一正卒也不可得。说

    不定还要面上刺字,充为役人,你敢吗?”乾顺也认真起来了。而且神色变得非

    常严肃,似乎像个大人一样。

    药宁在旁一听,顿时跪下。察哥毕竟是自己和唐云的亲儿子,虽然自己潜藏

    西夏宫廷之内是别有用心,但是不代表自己的儿子也能置之不理。

    她自是知道唐云的真实来历为何,他也知道唐云身负何等的国仇家恨,也知

    道他为了报仇忍耐多少年,准备了多少年。甚至连当今梁太后都以为唐云是宋朝

    逃兵,二年前才投到西夏。其实九年前药宁就在兴庆府见过唐云了,那时他甚至

    还不是宋朝的武官,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而察哥就是那一年有的,自己眼看到这个年轻的汉人,心就不是自己的

    了。从那以后,她活着的目的就是帮助唐云实现他的抱负。梁乙逋以为察哥是他

    自己的儿子,为了接近影响乾顺,便秘密假造了药宁的身份,将她送入王宫,在

    乾顺身边随侍伺候,以便在乾顺身边最接近处安插一个自己的耳目,这却是给了

    唐云一个机会。

    到现在,自己居然在这王宫之中待了九年了,自己的儿子也在王宫之中长大,

    和乾顺一起长大,整整九年了。

    梁乙逋倒台,满城大索他的党羽,自己却没事。自是唐云暗中做的手脚。从

    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自己是个寡妇,是个巍名族的

    寡妇巍名药宁,丈夫也是巍名族的一员小首领,曾经驻守黑水燕镇军司,一日外

    出偶遇大风沙,埋骨在大漠之中。梁乙逋以前统领右厢,黑水燕镇也是他的势力

    范围,伪造军籍户口易如反掌,这个身份本就造的结实,再加上唐云暗中动作,

    现在可谓稳如泰山。

    但是毕竟是九年时间,乾顺生性聪明英武,和察哥很是投缘,视为手足伙伴。

    对自己也是很好,并不将自己视为下人,而是尊重有加。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英

    主的气质。虽然不知道唐云的想法,但是自己潜意识里已经将乾顺视为家人,将

    这里视为自己的家。

    潜意识里既然有了长远的打算,目前自然要为自己的儿子担心。他正想喝斥

    儿子的不知天高地厚,却被乾顺摆手制止:“朕只想听察哥如何说法。”

    “若是我射中了,陛下赏我什麽?”察哥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不移,甚至还

    有一丝狡猾。

    乾顺大笑起来,转眼间就恢复了小孩的顽皮。指着他说道:“你若射的中,

    朕便赐你姓李,收你做兄弟,以后你便是朕的弟弟李察哥,如何?”

    “臣遵旨!”察哥闻言立时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退后,待的离垛

    子四十步远,张弓搭箭,瞄了又瞄,连发三箭,竟然箭箭射中草人胸前。这下不

    止是乾顺惊喜,甚至连周围的班直侍卫们都有叫好出声的。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竟

    然有这样的武艺,实属异数。

    “好好好!”乾顺顿时拍手大叫,“看来我大夏日后又有一员猛将。察哥,

    朕便赐你姓李,以后你便是朕的弟弟。只要你忠心,朕又何吝赏赐?将来朕亲政,

    你未必没有挂帅之日。”

    “谢陛下!”察哥喜形于色,跪下参拜。

    “药宁,你生的好儿子。”乾顺意犹未尽,转头问道:“可惜朕见不到察哥

    的父亲,能有这样的儿子,想必也是英雄豪杰之辈。可惜啊……”相处这麽多年,

    他自然是知道“药宁的丈夫是如何死的”。

    “陛下,日已三杆,该用膳了。”药宁巧妙的岔开话题,旁边的石桌上摆满

    了甘美的菜蔬瓜果和外焦里嫩的烤羊腿,还有用水晶玉杯乘的葡萄美酒,西夏民

    风豪爽,身为男子,便是小孩也从小不忌酒肉。

    乾顺坐下啃了一口烤羊腿,突然东张西望道:“今日为何不见唐将军。”

    “定是太后召见,否则必在此侍奉陛下。”

    “说到英雄好汉,这唐将军倒也算是一条好汉,虽是汉人,但是勇武却不下

    我党项猛士。上次听说侍卫们比赛开硬弓,三石的硬弓,这唐将军一口气竟能开

    三十下。端的好神力!听说这唐将军原是宋人?”

    “此事奴婢不知。”

    “朕倒是知道的,听说此人原本是宋人军将,乃是东朝名将折可适的部下,

    后来因事获罪上官,走投无路之下便投奔我大夏。前年母后统军亲征东朝,因梁

    乙逋这奸贼作乱,大军失利,母后险遭梁贼杀害,便是这唐将军救驾,否则当真

    不堪设想。今次梁贼伏诛,听说这唐将军也是立了大功的,故此母后才封他班直

    内的官衔。命其宿卫宫廷。”

    “陛下,奴婢乃是个女流,这些事,奴婢是不懂的。”

    “这唐云倒是个人材,东朝有此人不能用而将其逼到我大夏,倒是东朝不会

    用人。此人前来伺候朕时日虽短,但是却在班直中口碑甚佳,个个都赞他勇武过

    人。朕也瞧他很是顺眼,日后免不得要问问他东朝带兵打仗之事。”

    “陛下,那唐将军乃是汉人……”

    “汉人又如何,只要对我大夏忠心,汉人又和党项人有何不同?那梁乙逋倒

    是党项人,却又哪里比的上这唐云了。当年景宗若是不用张元,李昊,如何能击

    败东朝,威凌天下。那张元李昊可都是汉人。还有李清,也是汉人,却对我父皇

    忠心耿耿……”说到这里,乾顺突然住口,不再说话了。

    药宁心中一动,再看乾顺脸色,显然这孩子心中有事。她突然想到唐云叮嘱

    她的话,要她利用现在的便利紧靠乾顺,难道唐云是想走和他父亲一样的道路?

    这乾顺天资聪明,英武果决,小小年纪已经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心机权谋,将来

    长大成人,他父亲秉常的事情难免为他所知,到时候,他对于他母亲梁太后的关

    系,究竟如何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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